十一月九日，是柏林牆倒塌二十年。二十年前的這個夏天，當許多東德難民湧入西德使館，從而導致一場勢不可擋的難民大潮的時候，身在中國的我們，每天就像看一齣驚心動魄的連續劇一樣，關注着遙遠的歐洲所發生的一切。公仔箱論壇9 @: V: {7 a: {2 b8 x# i% l q-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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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去兩百年：暴力還是蠶食？5.39.217.77:8898& E2 G1 _( s j5 f9 v
9 r0 X* B3 o( _4 S; U公仔箱論壇 二十年後回首這段歷史，可以有許多種視角去回首和審視這段歷史。依然抱有極左意識形態思維的人們，可以從中「反思」東歐為什麼會消亡，其間的外在和內在因素到底是什麼；具有自由派思維和情結的人們，可以再次「歡呼」自由和民主價值觀的勝利。但若縱觀過去兩百年人類在發展道路上的種種探索和付出的代價，如果人們可以從資本主義和社會主義兩大意識形態的鬥爭和融合的進程上來看，也許會有另一層思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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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過去兩百年資本主義和社會主義的鬥爭中，兩者雖水火不容，但其實卻各自反映了對人類不同的精神貢獻：前者主要滿足人們對物質的需求乃至貪婪，而後者則眼於人類對公平正義的渴望。從資本主義原始積累階段開始，早期社會主義的理想就以某種形式如影隨形。到了十九世紀馬克思的時代，社會主義陣營內部出現馬克思和拉薩爾兩個派別，前者主張以暴力革命推翻舊體制，而後者則主張融入資本主義議會體制，蠶食般將社會主義理念架構到資本主義體制中去。8 s1 Z; a$ s r; Z1 F5 h# L
/ u0 F! ~( ^/ K' ?4 Y8 Y 今天回首看當年馬克思和拉薩爾的分歧，拉薩爾的部分理念已透過歐洲社會民主主義體現在今天的歐洲社會之中；但在當年，由於資本主義體制（包括議會體制）尚不完善，因此暴力革命依然是社會主義的選項之一，由此產生了後來的暴力革命派，並導致布爾什維克在俄羅斯的勝利和後來一大批蘇聯模式的社會主義國家的誕生。5.39.217.77:88981 Q7 Q1 [( V: T. h6 a: k
6 J2 \7 q* U$ V5.39.217.77:8898 蘇聯解體絕非社會主義泯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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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1 ]9 x4 m. ?3 i- {/ ^% ` |5.39.217.77:8898從理論意義上講，蘇聯模式相距社會主義真正的理念已經甚遠。除了計劃經濟之外，對人民思想和個人自由的箝制，與社會主義追求人真正自由解放的理念完全背道而馳；而一個經由計劃經濟導致的貧窮基礎上的所謂公平，也絕非當年為改善資本主義弊端而產生的社會主義的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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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這個意義上說，這樣的社會主義滅亡乃歷史的必然。但這一模式的社會主義的滅亡，則絕非社會主義理念的失敗或泯滅。相反，由於蘇聯模式的滅亡，一個真正的社會主義者反而可以回到當年馬克思和拉薩爾爭論的起點，重新思考到底什麼才是真正的社會主義，今天人類世界如何才能更好地糅合社會主義的理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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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經歷了過去兩百年意識形態的血雨腥風之後，二十一世紀其實是人類的融合世紀。一如過去百年，公平、正義的社會主義的理念通過社會民主主義拯救了歐洲的資本主義；在過去三十年的中國，逐漸發展的市場經濟也正在拯救曾經瀕臨崩潰的原有模式的社會主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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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國兩制」：兩大體制互動第二回合 公仔箱論壇7 q+ v+ f$ |9 `, Q% E8 g. J,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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撇開這一點，就時空背景而言，二十年前柏林牆倒塌而引發的東歐社會主義崩潰，其實只是過去兩百年社會主義和資本主義兩大意識形態鬥爭的第一回合；而十二年前隨香港回歸中國而在香港實行的「一國兩制」，以及由此而來的兩大體制在香港和中國大陸產生的微妙互動，則是兩大意識形態互動的第二回合的開始。這個回合的過程和結果目前還難以預計，但陪伴、關注和推動這一互動過程，卻將是極有意義的事情。 |
發表於 2009-11-1 12:56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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