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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08-9-25 05:53 PM | 只看該作者

我的天使要睡了

『不要相信男人在床上所說的話。他說同一句話一百遍，也是謊言。

到了第一百零一遍，他說的，仍然是謊言。然而，有些男人是例外的。』

原文根本沒有『然而，有些男人是例外的。』這一句。

最後一句，到底是誰加上去的？她氣沖沖的打電話到出版社找姜言中。

剛剛沖好一杯剛果諾司塔咖啡準備好好享受一下的姜言中，拿起話筒，

聽到韓純憶在電話那一頭很憤怒的命令他：

『姜先生，請你翻到我的新書第一百一十二頁。』

姜言中手上那杯諾巴司塔差一點就潑到桌上。

他放下咖啡杯，好不容易才在亂糟糟的書桌上找到韓純憶的新書

，連忙翻到她說的那一頁。

『韓小姐，有甚麼問題呢？』
『甚麼問題？』韓純憶兇巴巴的說：

『這一頁最後的一句是誰加上去的？是你嗎？姜先生。』
3 a9 L* z8 U* V( @/ ~. K公仔箱論壇『當然不是我。』
『那是誰擅自在我的書裡加上這一句？是你們的編輯嗎？』

姜言中望向坐在他附近的紀文惠。

紀文惠剛好打開一個小圓罐子，把一顆酸梅放進嘴裡咀嚼。

她看到姜言中正望向她這邊，於是拿起那個圓罐子走到姜言中面前，

問他：『姜先生，你是不是也想要一些？』

『不，不，不。』姜言中搖著手。
/ K, s! ~# d% W$ z' [5 H『未經作者同意而改動他的作品，是對作者最大的侮辱。』公仔箱論壇2 D3 k6 R' F2 R& |3 Y
『我會徹查這件事。』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 F' U. B* ^1 F5 c! z, B
『好的。你最好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韓純憶在電話那一頭悻悻然的掛線。

紀文惠看到姜言中手上拿著韓純憶的新書，便問他：

『姜先生，是不是出了甚麼問題？』5.39.217.77:8898. d- v2 }4 P# `# P
姜言中指著第一百一十二頁最後一句，問她：『這一句是不是你加上去的？』
『嗯。』她點頭。! m0 l8 T( _4 _' R4 M
『你為甚麼--』他氣得說不出話。
6 S, \/ A. n3 H8 O4 k6 b公仔箱論壇『不是每一個男人都說謊的--』
『但，但--』

就在這個時候，葉永綠來到，準備接紀文惠下班。公仔箱論壇: L/ u W- F. z1 Y" }- _" a- x- q
『剛才是韓小姐打來嗎？』文惠問姜言中。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 a$ M& q; o5 ~# f# P
『不，不是。我隨便問問罷了，你可以下班了。』
『嗯。』文惠放下心頭大石，跟永綠說：『我去一下洗手間。』' g! O3 d' d7 G* u0 R$ B
文惠出去了。葉永綠問姜言中：『她是不是做錯了甚麼事情？』
7 ~6 d+ Z+ O6 B/ j) b5.39.217.77:8898『她擅自在作者的小說裡加上自己的句子，怎可以這樣做的呢？』公仔箱論壇: @. k1 C4 J( h3 T
『那現在怎麼辦？』公仔箱論壇8 S4 I0 v$ R4 O5 s+ T; @
『作者剛才打電話來質問我。這個韓純憶是一點也不好惹的。

她是我們的暢銷作家，萬一她生氣起來，以後不跟我們合作，我怎向老闆交待？』

這個時候，電話鈴聲響起。公仔箱論壇9 t# B0 T6 G% p+ [
『糟糕，一定又是她打來。』姜言中戰戰競競的拿起話筒。
電話那一頭，果然是韓純憶。tvb now,tvbnow,bttvb" s3 m. I: \, Q+ {! s4 v
『姜先生，查到是誰做的沒有？』

永綠見是文惠闖的禍，立刻示意姜言中把話筒交給他。
7 K T7 q, }8 H) i6 v2 G- x& ^永綠接過話筒，說：『韓小姐，這件事我可以解釋。』tvb now,tvbnow,bttvb- _5 X4 G% Y) P% s* G
『你是誰？』
『我是紀文惠的男朋友。』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 ~# g+ r. S) x: V1 q+ I1 b
『那關你甚麼事？』韓純憶不客氣的問。" @5 [) L$ R- ?% D& {
『韓小姐，我是你的讀者。

八年前的書展上我找過你簽名，我的名字叫葉永綠，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

事隔八年，韓純憶並沒有忘記這個名字。

八年前，她出版第一本書，那時根本沒有甚麼人認識她。

在出版社的攤位上，她被冷落一旁。

一個男人拿著書來請她簽名。

他不單是當天第一個找她簽名的人，更是她有生以來第一個找她簽名的讀者。

他的名字叫葉永綠，她怎會忘記？看在這個情份之上，她答應跟他見面。

『她肯見你？』姜言中也有點意外。
『嗯，言中，真是對不起，要你安插文惠在這裡工作，還給你添許多麻煩。』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1 H+ R2 ]* V, D$ D" \2 R5 R) j
『別說這種傻話，我們是老同學嘛！你對女朋友這麼好，真是令我慚愧。』5.39.217.77:8898$ F0 O) Y& i$ c c$ k+ T3 x8 S" D/ k
永綠笑著說：『你的咖啡涼了。』5.39.217.77:88982 p4 ~8 k8 G& Y1 }* q8 X$ c
『就是呀！』姜言中喝了一口咖啡，問：『你明天真的有辦法安撫她嗎？』5.39.217.77:8898' D( u5 l) r( }6 j {0 p* c# Y0 d
『我會盡力的』. f" h# [4 G% l' i. N
『可以走了。』文惠從洗手間回來說。
『要不要跟我們一起去吃飯？』永綠問姜言中。
『改天吧，我今天還有很多工作要做。』永綠和文惠走了。

姜言中放下手上那杯擱涼了的諾巴司塔。

世上就是有兩種女人，一種聰明而孤絕，太了解愛情的真相，

所以不快樂，像韓純憶。
0 P7 s, o' ]3 {8 _公仔箱論壇一種天真而簡單，幸福地被一個男人愛著，像紀文惠。

這一天，韓純憶比約定時間早了一點來到咖啡室。

她不記得葉永綠長得甚麼樣子，只記得他的名字--永遠青綠的葉子。

她答應來聽他的解釋，是為了報答他八年前的青睞。

葉永綠來了，他穿著淺藍色的恤衫和深藍色的西褲，

打扮的很樸素，像一位教書先生。

他的臉上，掛著陽光一般的笑容。她開始對他有點印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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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小姐，對不起，我這麼冒昧--』永綠坐下來說。
! }) T; c0 I. d* n1 h" k" }7 c9 w( l『只有你一個人來嗎？』韓純憶冷冷的問。公仔箱論壇# |' j% ^" `/ \3 W
『是的。』
; s# A2 {% |+ N! H『她自己為甚麼不來？反而要你來替她解釋？』
- e0 B4 l2 ]8 i  k7 d5.39.217.77:8898『文惠還不知道自己闖了禍。』
『你為甚麼不讓她知道？』韓純憶有點光火了。' \0 p* `$ J- L
『我不想她知道了會不開心。』
『你怕她不開心？那我呢？那是我的作品。』! {6 q  U0 G' T
『韓小姐，請你原諒我。我願意做任何事情去補救，只要你別責怪文惠。』公仔箱論壇+ E6 N' }% a, }& Q  N3 |
『為甚麼你要這樣做？』
『我答應過會令她幸福--』永綠微笑著說。" C) v6 X* s- N0 h1 q
『那跟這件事有甚麼關係？』
『令一個女人幸福，就是篩掉所有會令她不開心的事。』8 G. ?7 \; D$ t: u% ?
『那就是不讓她知道真相--』
『真相有時候是很令人難過的。這八年來，我都努力做這件事。

所有她聽到的，都是好消息。』
『如果有一天，她發現真實世界並不是她一向聽到的那樣完美，她會很痛苦的。』
! H, S7 M- D- v, }『只要一天我還在，她也不會聽到不好的消息。』公仔箱論壇& u5 Y# y! {- Q% Q1 b0 f8 A Q. b
韓純憶很訝異，問他：『就是為了一句承諾？』
& D) n1 r% q$ q1 L# A公仔箱論壇『嗯。』永綠堅定地點頭。% X9 d: W, u9 W/ e& _! z
韓純憶從來沒見過這樣一個男人。她有點羨慕紀文惠。

如果有一個男人這樣保護她，她也會感動，可是，她沒有紀文惠那麼幸福。

無知的女人，畢竟是比較幸福的。

『韓小姐，我知道這個問題很笨，但我可以做些甚麼向你道歉呢？』永綠問。5.39.217.77:8898% F8 e3 D1 \4 o( k' U
『不用了。』
『不用？』永綠微微怔了一下。公仔箱論壇3 I0 @3 R: X' D& y
『就當是我被你感動了吧。』4 F: _) v( D% Y8 L3 |9 U
『那真是謝謝你。』
% p0 C& l; I/ `1 g3 Y' n公仔箱論壇『你像是天使--』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 t, q) q! v! ~$ Q; Q, M4 m
『天使？』tvb now,tvbnow,bttvb P7 s; N* U$ l6 K2 V$ c
『只報佳音。』

韓純憶微笑著說。永綠傻傻的笑了一下。

第二天，姜言中去學校找永綠。
4 c6 ^3 ^( ^; C' ~. e7 {『你是怎樣說服韓純憶的？她竟然不再追究。』
, W+ b4 F0 M0 l. J, @" I2 [. `『我也沒說過些甚麼。』永綠笑說：『其實她人很好。』5.39.217.77:8898* X& `5 X3 o/ r- v) K
『我知道。』
『但你好像很怕她--』6 _$ x$ e) h2 }5 \4 j# J
『哪有這回事？我是嫌她麻煩。』; b) ~3 j3 J1 [% D
『她人很講理啊！這件事你不要告訴文惠。』
: L( R; W) ~' t& u) L# W『我知道。一起出去吃午飯好嗎？』
+ `# n+ U* U; Y P7 v『不行啊！我還有很多測驗卷要改。』

永綠苦惱地對著面前兩疊堆得高高的測驗卷說：

『今天晚上要參加一位女同事的婚宴，所以，去喝喜酒之前一定要改好。』
2 P3 U, g c* I公仔箱論壇『那我改天再找你。』' k3 c) L/ ~9 ^5 K% r, e
離開學校，外面下著微雨，姜言中在附近找了一家小餐廳，一個人坐下來吃午飯。

『韓小姐，謝謝你請我吃午飯。』文惠說。tvb now,tvbnow,bttvb" ], |/ b0 E- s/ P( a- Y
在出版社工作三年以來，她還是頭一次跟韓純憶吃飯。% g7 ^/ P5 w( u8 {' h3 f: p) @
『你有男朋友嗎？』韓純憶想聽聽她口中的葉永綠。
文惠幸福地連續點了幾下頭說：『他是教書的，我們一起八年了。他對我很好。』- m7 ]3 W! U6 t! S9 c3 q( ~: Z' K0 h
『真的？』

『我們第一次上床的時候，他說，他會令我幸福，他一直也有這樣做。

男人在床上說的，不一定是謊言。我覺得自己很幸福。

我不知怎麼說，總之，我覺得心裡有一種滿滿的感覺。

每天早上張開眼睛，我都覺得這個世界很美好。』她天真地說。

韓純憶笑了一下，她面前這個女人，並不知道，世界之所以這麼美好，是因為她有一個不讓她聽到壞消息的男朋友。公仔箱論壇5 M6 I3 L4 p% s7 `$ K6 u/ K
『既然他對你那麼好。你們為甚麼還不結婚？』: j3 Z7 H n7 N2 C: W9 Z
『我想他更愛我。結了婚之後，我怕他會沒有現在這麼愛我，

我是不是很貪婪？有時我也覺得自己很自私。』5.39.217.77:8898! x! N% H2 |" Q0 g R3 l( C: v; C
『也不是。』不知道是不是受了永綠的感染，連她也想保護這個幸福的小女人。

『韓小姐，你有男朋友嗎？』

韓純憶微笑了一下。tvb now,tvbnow,bttvb2 r" D: k) h+ L1 i
『對不起，這是你的私事--』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 Q0 j, P" I$ O9 a7 {# O
『沒關係。我現在是一個人--』
5 Y4 K% S0 G; stvb now,tvbnow,bttvb『你好像對愛情很沒有信心。』tvb now,tvbnow,bttvb- F9 f' ?" T( S9 {0 a3 P) h
『不，我現在仍然相信愛情。』
『是不是你遇上了喜歡的人？』
, v% Q; ?( @0 V- Y『他不是我的，但是，他讓我相信愛情--他向我報了佳音。』
4 t$ h, H6 C: a5.39.217.77:8898『那就好了。』文惠把飯巾折疊起來，放在桌上說：『韓小姐，我要回去上班了。』
! _; d: r' g1 i/ x3 [5 x公仔箱論壇『你先走吧，我想在這裡再坐一會。』. y/ `) U8 i2 T; D9 y
『那謝謝你的午飯。』文惠起來告辭。

韓純憶在那裡坐了一會，雨停了，她走出餐廳。

八年前，葉永綠是第一個找她簽名的人。

當她失望而孤單的坐在出版社的攤位時，

他拿著書來，請她簽名，說很喜歡看她的書。

他是來向她報佳音的天使。

八年後，他再一次向她報佳音，讓她重新相信愛情。他和紀文惠，也在一起八年。

世事為甚麼總有微妙的巧合？

『韓純憶。』一個男人叫她。原來是姜言中。5.39.217.77:8898% f3 ]: ~" I+ k! L, ~0 K
『姜言中，你為甚麼會在這裡？』# [( S# O- D$ ]3 [+ i$ L' h) v: A
『應該是我問你才對，我的辦公室就在附近。』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 a' ~; ]! |* f. J/ {
『噢，是的。我剛才跟紀文惠吃飯。』& l1 f: v) t+ g! Y, T
姜言中嚇了一跳，問：『你沒對她做些甚麼吧？』
『我不是你想的那麼兇吧？』公仔箱論壇4 L9 f+ I" v! N; O
『當然不是，永綠也說你人很好。』8 { e! U. l2 n
『你們很熟的嗎？』
『是老同學。』
. Y' n: M/ x' A公仔箱論壇『我沒見過像他這樣的男人。

為了令女朋友幸福努力地不讓她知道這個世界多麼不完美。』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 e( }4 L: J/ [. P- X* z1 k1 A
『你覺得真，善，美這三樣東西應該怎樣排列？』
- ~' _/ v1 t+ [公仔箱論壇韓純憶想也不想的說：『當然是真，善，美。』
& L7 `( _- L2 H. t  Z『我覺得是美，善，真。』tvb now,tvbnow,bttvb9 l2 h& K1 U' U4 c/ e: ^/ J
『為甚麼？』( ~4 d+ T, J6 u9 v
『真實的東西，總是很殘忍的。美好的東西，沒有人會拒絕。』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 s/ n# |% U2 n1 V1 G7 U8 r# e7 O
『你甘心活在一個充滿謊言的世界裡嗎？』她反問他。1 R+ [# t- p" w" R& W) e- |, |5 g. p/ X
『我們本來就是活在一個充滿謊言的世界裡。』公仔箱論壇) ]' P5 ~* x& j  E" ]/ O
『好了，我不要再聽你的道理。我的新書銷量怎樣？』- q2 o0 ~7 ~- ?! v* ?. {0 a
『你要聽好消息還是壞消息？』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 u3 |: v+ `8 }4 \/ C! X
她想了一下說：『好消息。』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 L" H- C. \7 A
『銷量非常好，已經登上了暢銷書榜第一名。』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 G* ^6 b' y2 o; K
『謝謝你。』韓純憶叫停了一輛計程車，回頭跟姜言中說：『再見。』5.39.217.77:88981 z- S! O0 Q9 x' N% r
『再見。』+ ]6 y( a7 t1 U. ?  Z$ a
『那壞消息呢？』她又回頭問他。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 }, ~" S1 Q4 A& N# d
姜言中搖頭笑了一下。
5 {& T7 ^) a+ R4 V公仔箱論壇『你笑甚麼？』! b- o. K' A( q
『你就是改不了這個缺點，你太喜歡尋找真相了，這樣會不快樂的。』2 ]( O2 J" x0 k) T1 A0 `
他說中了她的要害。她固執地追問：『到底是甚麼壞消息？』5.39.217.77:88983 e& d9 ]! E$ h' \. B
『銷量太好，書賣斷，來不及補貨，要等一個星期之後才有新書交給書店。』
『以後只告訴我好消息就行了。』她跳進車廂裡。
『我會盡力的。』姜言中隔著車窗跟她說。

韓純憶在計程車上微笑，從此以後，她也要聽好消息。
% l# c2 J, N# W& b2 _& `回到辦公室之後，文惠打了一通電話給永綠，告訴他她剛才和韓純憶吃午飯。
『你們聊些甚麼？』
『就是聊聊男朋友的事。跟她吃飯很開心。』
『那就好了。』tvb now,tvbnow,bttvb7 O$ I, I( O4 K6 b! D5 p
『阿綠--』/ D* X- ~5 T2 X m2 ] \/ B
『甚麼事？』
『謝謝你，我覺得很快樂。』; f4 q7 d# ^) I1 e, q0 M$ S5 {
文惠放下話筒，打開面前的小圓罐子，拿出一顆酸梅放進嘴裡。

這些酸梅是永綠買給她在辦公室吃的。他知道她喜歡吃酸梅，

總是知道她甚麼時候差不多吃完，又給她買一罐新的。

這天黃昏的時候，韓純憶覺得肚子有點餓，換了衣服出去買點吃的。

經過公園時，她看到葉永綠一個人坐在公園的長凳上捧著一大盒曲奇餅吃。
『葉永綠--』tvb now,tvbnow,bttvb. Q# a4 T$ R0 r; ^9 c2 N
『韓小姐--』公仔箱論壇0 D1 G+ B1 ^) ~! m4 m0 p+ m! [: O
『你為甚麼會坐在這裡吃東西？』
『是曲奇餅來的，你要試一塊嗎？』5.39.217.77:8898! |) W! j; [$ I ~' l. ?. R4 ~8 v
韓純憶吃了一塊說：『好難吃。』
1 ~0 N8 }7 w8 S, v3 U3 ?9 w- a『韓小姐，你真是坦白。這些曲奇餅是文惠親手做的，

她要我帶回去請學校的同事吃，可是，大家都不感興趣。

我不想她失望，所以要把盒裡的曲奇餅吃光了才敢見她。』

『你真是--』她在他身邊坐下來說：

『其實你是在向她說謊。好吧，我來替你吃一些。』
『謝謝你。』
『上一次，你不是說過你願意做任何事情向我道歉的嗎？』
. |% e7 L' X% z* v* Q8 U6 }+ F『嗯。』永綠點頭。
) S) b" [4 v0 m公仔箱論壇『我想寫你們的故事。』
0 }/ Q! y7 L# a) j5.39.217.77:8898『我們的故事有寫的價值嗎？』
5 \+ n- ~4 Q1 e& E5 { N. d『因為像你這種男人太稀有了。你不介意吧？』韓純憶一邊吃曲奇餅一邊說。. L. R1 R. P' A& c7 r3 m) G# V
『當然不介意。我們的結局會是怎樣？』他好奇的問。
2 w8 o4 k( H# W6 B5 \: P公仔箱論壇『我還在想。放心，我會給你們一個幸福的結局。』
4 K% J5 e# x ~1 S ?* x永綠幾經努力，終於把盒裡的曲奇餅吃光。

他捧著肚子站起來說：『糟糕，我明天可能跑不動了。』. O/ G# L; ]0 K d! F) X: n: Z! S
『你明天要賽跑嗎？』
『嗯，是校友會的慈善馬拉松賽跑，我和姜言中都要參加。』; q. t" \* z! ^
『那麼，預祝你們勝利。』tvb now,tvbnow,bttvb+ e, T3 l% ~9 N: w
『謝謝你--』
『文惠會去打氣嗎？』公仔箱論壇4 e W. T- g1 |: y# W w
『會的。』tvb now,tvbnow,bttvb2 |( a7 l+ W, E4 |3 D; H
『那麼你一定要嬴，否則她會不幸福。』她取笑永綠。
『我會加油的！我會是第一個衝過終點。』

衝過終點的時候，永綠的臉色發青，呼吸愈來愈困難，就倒在姜言中的腳邊。

現場一片混亂，救護員一邊為他急救一邊把他抬上救護車。公仔箱論壇4 Q1 s3 m; g! Q/ y! O9 v
文惠慌張地抓著姜言中的胳膊問：『阿綠會不會有事？』5.39.217.77:8898- l9 [3 E, ~6 m0 j# e
『不會的，不會的。』姜言中安慰她。5.39.217.77:8898 r0 w! [. a; u5 Y
在急症室的長廊外，醫生告訴姜言中：

『對不起，我們已經盡力了。病人是心血管閉塞，平常可能沒有病徵。』

姜言中不知道怎樣告訴長廊另一端的文惠。她是從來沒聽過壞消息的。

文惠遠遠望過來，姜言中低下頭，說不出話。真實的世界，太令人難過了。tvb now,tvbnow,bttvb0 u8 I w4 [8 H" ^ y' k" @0 x; g' l
文惠挨在走廊盡頭的玻璃門旁邊，外面已經天黑了，她很害怕明天會來臨。

天亮了，她的夢就要醒了，她的幸福也完了。

她的幸福，都是阿綠給她的。

這一天，她做了一盒曲奇餅拿去給韓純憶。
3 x; O* S) [( [! gtvb now,tvbnow,bttvb『阿綠以前是不是找過你？』她問。tvb now,tvbnow,bttvb5 A* V" z/ N' @
韓純憶愣了一下問：『你怎麼知道？』2 i+ r, o+ ?2 ?. @
『我知道很多事情。我知道出版社的工作是他給我安排的。

我知道我做的曲奇餅很難吃。我擅自在你的小說裡加上自己的句子，令妳很生氣，

阿綠一定是找過妳道歉，不然的話，那天妳也不會請我吃午飯--』

『妳甚麼都知道？』韓純憶很詑異。
『我並不是阿綠所想的那麼天真--』7 [& H; g( a2 @5 D) B @" B
『那是為甚麼--』
; {# g# y9 F# K3 a5.39.217.77:8898『我裝得那麼天真，只是感激他為我所做的一切。』文惠用手抹去眼角的淚水說：『多少年來，他為我篩掉所有不開心的事。從今以後，再沒有人只跟我說佳音。』
『對，他是報佳音的天使。』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 o# P; I9 t& J' l; |
韓純憶啃了一塊曲奇餅說：『你做的曲奇餅很好吃。』tvb now,tvbnow,bttvb2 H, D, _2 F7 H! W& ~ ?) p
『謝謝你，韓小姐，可惜你太老實了，你說的謊言，沒阿綠說的那麼動聽。』# f$ ^# _8 E3 D9 q. N
『是的，他才是天使。』5.39.217.77:88983 M3 ]! F; x2 T
『可是，天黑了，我的天使要睡了。』文惠望著窗外的星星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