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陣子,翻看趙紫陽的《改革歷程》一書,其中感受至深的,就是胡耀邦以及趙本人,雖然先後貴為中共黨魁,但對政局發展仍是那麼的無能為力,因為他們背後有着一個又一個的元老,在幕後不單指指點點,甚至還操生殺大權,而兩人只能成了幕前的傀儡。3 ^7 C* V7 n% p$ S; }4 `
# N: k+ [' A/ J% ]& ?公仔箱論壇難怪趙在1989年5月16日見戈爾巴喬夫時有感而發,透露中共十三屆一中全會鄭重作出決定:在最重要的問題上,仍然需要鄧小平同志掌舵。其實當時掌舵的又豈止鄧小平一人,當時中共有所謂「八老治國」,雖然坊間對指的是哪八位元老有着不同說法,但重點都只有一個,就是雖然表面上,他們已經退出中共政治局,但現職領導人仍要向他們匯報工作,聽取他們意見,甚至聽從他們決定。這些老人家就是如此退而不休,在一個黑暗、公眾見不到的角落,繼續操控中國的政局。
) F# h0 E. J! ^3 k9 p) t0 o
! j: `9 k2 r: C本地政圈流傳,香港的民主派背後一樣有八位老人家(為了公平,這裏不作點名轉述),他們「德高望重」,雖然已退居幕後,但卻仍然常常在背後為民主派「勞心勞力」,「運籌帷幄」,「決勝千里」。他們的說話分量十足,甚至可以為民主運動方向一錘定音。任憑那些民運晚輩如何曉得翻筋斗,最終也跳不出他們的五指山,「綑綁」大法便是其獨門秘技。
" G/ H* B6 M, t! e0 B9 q這幾位人物及其神秘故事,常常成為八卦周刊的封面專題,再加上一些語不驚人死不休的標題,而大加炒作。但大家一直採取一種「姑妄言之姑妄聽之」的態度視之,認為很多純屬捕風捉影,也沒有怎樣認真看待,直到今個星期二。! S1 a8 M0 \" T- w/ g" k
+ j+ {/ j& ?$ u! l0 S) A
8 b4 U6 H: K) v( S" t8 } T議員、黨魁皆只是配角﹖
5 U* X, ?: y9 I# ?. L b) p' otvb now,tvbnow,bttvb周二,司徒華接受訪問時透露,早於兩三個月前,壹傳媒主席黎智英致電邀約他到其住所飯局,席間還有李柱銘、陳方安生及李鵬飛。他指四人當日提出總辭計劃,並游說他支持,在逾兩小時的會面中,四人的立場一致,只有他反對,
' R: |$ K5 m; S) p5 N ?9 y公仔箱論壇
& F. n9 I! j0 n3 q3 p3 Ntvb now,tvbnow,bttvb
' j" A* u1 J Z% P \大家看後感到奇怪的是:
8 Q: Z4 a! u) K; M% s7 v* `◆如果這是一個民主派集思廣益的大會,為什麼偏偏欠缺了那些民主黨派的現任黨魁﹖難道他們都只是配角﹖( f: x% R2 l E7 f; Z3 k0 L3 e
◆「四老」為何要重點游說華叔,而非其他民主派議員、政黨領袖﹖他們是否想在老人家當中先取得一個共識,才更加有力地展開下一步行動﹖
( s: U" g X! }' z& ttvb now,tvbnow,bttvb◆這幾位老人家在民主派的總辭中,扮演了怎樣的一種推動角色﹖他們每個人之後有何後續行動,公民黨後來在公投問題上忽然改弦易轍,有否經過這些老人家的游說和施壓﹖
* |& Y. l* T+ d' A) Y* {/ N5.39.217.77:8898◆為何聚會的地點是在黎智英家裏,是否顯示他有特別角色﹖是「First among Equals」﹖5.39.217.77:8898- x+ y0 ~$ W6 [5 ~4 p* s% ]! n
周六,《蘋果日報》的頭版標題是:〈泛民呼籲民主黨 發憤成全公投〉、〈少壯派不滿領導層龜縮〉5.39.217.77:8898 N! L; Y" F! h' e. R1 e8 ]
周日,該報的頭版標題是:〈政府無誠意推動真普選 陳太:可考慮總辭〉
' j5 E+ o, J1 p ` o0 N" W( C+ E: k周一,頭版標題是:〈泛民呼籲民主黨一起總辭 「何俊仁,站出來!」〉) ?, E( j$ ^( Q
周二,A2版標題是:〈為促成變相公投 可不提 23總辭 公民黨、社民連只盼民主黨派人助選〉、〈市民進諫:民主黨要勇敢總辭〉
2 D2 R! P% X3 O" e/ ~% K6 F/ |在華叔揭發了「智英飯局」之後,再回看這些新聞報道的取材和角度,分外讓人覺得耐人尋味。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4 `2 p* e0 B& H
5.39.217.77:88984 X* y$ F0 U5 r! C. c5 Y
; j: H; g5 Q% y
市民不是豪賭的籌碼
* @( I' D% s b7 @! f公仔箱論壇上周三,呂大樂在《明報》論壇版寫了一篇文章,當中有以下幾段,說出了不少朋友心底裏的說話: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 t( i8 @; T* C9 j
「我所反對的,是個別議員、政黨、什麼『政壇教父』、時事評論員、傳說中在背後發功的一些有強烈政見的人物,憑着他個人主觀意願去拋出一套談判策略,並將整個討論道德化(例如以防止中方逐個擊破泛民議員之名,而向他們逐一施加傳媒壓力,減少整個談判過程中妥協、轉彎的空間),再而令爭取民主的運動變為個別人士表達個人的政治道德及主張的一項社會活動。」tvb now,tvbnow,bttvb# b' R G9 M. i
「這回政改討論並不是另一場政治博弈,更不應該是一場由一些政治人挪用市民的籌碼來豪玩的牌局。」
; I# _: O2 v7 W. S9 { {* h5 }% ftvb now,tvbnow,bttvb我只想補充一句,若然那甚至不是議員、政黨,連民意和選票也制約不了,而是幾位神秘兮兮的「幕後玩家」,由他們一手包辦,那就只會令人更加憤慨。0 E8 P+ v2 D e' L" H. d; E& s
當我們反對共產黨「老人政治」、「密室操作」等那一套的時候,我們也要小心,香港的民主運動會否墮入同一個陷阱,所不同的是,他們以「共產主義」之名,而我們則以「雙普選」之名。
6 G0 | F( _5 j0 a; M+ u% M( btvb now,tvbnow,bttvb正如我以前在本欄寫過,不能因為結果,而合理化任何手段,「End cannot justify means」,這本來就是政治哲學的一大教訓。
. r9 ~# f$ H: m/ |" b作者是中文大學政治與行政學系高級導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