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京:美国的难题与中国的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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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次美国大选,无论奥巴马上台还是麦凯恩上台,都要面对成堆的难题。难题中最大者,并非伊拉克战争,而是美国人过度消费,寅吃卯粮的巨大惯性。若奥巴马当选,这个问题有可能会更加严重,因为令他获胜的决定性力量,就是希望得到更多政府援助的低收入民众。2 t! r* ?8 u" j! M, J* k8 s! w
$ B& T( _% J- xtvb now,tvbnow,bttvb奥巴马对这一挑战当然清楚,问题是他不仅将受到竞选承诺的制约,还要面对民主党占绝对优势的国会。正因如此,即便麦凯恩上台,他要想解决这一难题的政治空间也十分有限。tvb now,tvbnow,bttvb z2 _5 k G+ i3 N& ], l2 }: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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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理说,共和党的核心理念鼓励节俭和投资,那为什么小布什执政八年,美国人反而被惯得更厉害,更加入不敷出了呢?过去十年,美国的经济决策,出了大问题,否则不能解释今天严峻的经济局面,更不能解释美国一手造成的全球金融灾难。那么,美国决策者最严重的失误究竟是什么呢?现在比较流行的说法,就是当年格林斯潘处理美国股市泡沫不当,连续降息,刺激了更大的泡沫--房地产泡沫。这种说法,包括美国金融监管失败的说法,虽然都有道理,但显然需要更深的解释。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 n( Y+ Z. c9 x1 o
9 o8 Z; d/ f0 M+ d9 \' [tvb now,tvbnow,bttvb美国流动性过剩和低利率环境,不仅是货币政策失误的结果,还有巨大的全球背景,其中一个重要背景,就是中国不仅有大量贸易顺差,还有巨额的低息资本输出,让美国人想不借中国人的钱都难。现在看来,在中国双顺差的压力下,美国精英犯下的一个严重错误,就是决定为穷人买房提供贷款支持。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 j. H ?4 ]. h% D4 v$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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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决定符合撒切尔夫人保守主义的理想--构建人人都是业主的社会。问题是,正如谢国忠指出,美国并不是一个住房短缺的国家,美国土地资源丰富,穷人的住房条件早已不是他们发展的真正障碍。因此,当初美国政府如果不是引导信贷资源支持美国穷人买房,而是去支持改善穷人的教育和创业环境,或不至有今天这样严重的后果。事实证明,贷款给穷人买房的方针,是一个非常愚蠢,得不偿失的方针。整个世界金融失序付出的代价之大,还不如直接送钱和送房子给美国穷人更合算。tvb now,tvbnow,bttvb& y a. [ X1 k( F- o7 E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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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民主制度下,美国政治精英要获得权力或保住权力,就必须面对穷人扩大福利的政治压力。正常情况下,这就要求他们“劫富济贫”,搞收入再分配,但这样做对政客也有政治风险。过去十年来美国政客发现,由于中国的“崛起”,解决这个难题有了新途径,那就是让中国为美国穷人的福利买单。不过,钱来的太容易,就会诱人出错,次贷危机就是一个明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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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a. S* a( \" f4 d问题是,中国人为什么老要送钱给美国人花?我终于想清楚了,中国也有自己的难题。表面上看,中国的难题是高储蓄,低消费。但中国人为什么要如此压低自己的消费呢?现在人们终于看到,对于多数中国穷人来说,并不存在什么高储蓄的问题,而是根本没钱消费。中国真正的难题,是穷人分配财富的政治权力太小,而美国的难题可能正好相反,穷人分配财富的政治权力太大。经济全球化,给中国穷人带来了更多创造财富的机会,但中国穷人并没有因此获得分享更多财富的政治权力,结果是,通过不平衡的贸易,加剧了两国经济的失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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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P3 D* o, v) I1 }- n1 F2 k5 _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那么,目前这一场席卷全球的金融危机,会不会给美中各自扭转严重的经济失衡带来转机呢?目前的事态表明,至少短期内美中两国政治精英的举措不是纠正原来的扭曲,而是维持甚至加剧扭曲。道理很简单,当经济面临危机的时候,美国穷人分配财富的权力上升,而中国穷人分配财富的权力则可能更小。5.39.217.77:88984 b! f' n9 u" P; N
; i5 h, n/ ?" n2 J; X% k5.39.217.77:8898民主党在此次美国大选中的强势应该说支持上述判断,那中国呢?最近中共十七届三中全会不是信誓旦旦要解决中国农民问题,解决城乡二元结构问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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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共对农民的态度,历来是口惠而实不至。唯一的例外是改革初期短暂的几年。当时确有一批改革领导人为农民争权益,但结果如何呢?这些领导人不是像过去所有替农民说话的人一样,最后也付出惨重的政治代价吗?伪善乖巧如胡温者,早已从中共的历史悟到其中玄机,因此,绝不会冒政治风险,真去为农民请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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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A( I1 d& P4 T+ Z5 w {事实也表明,中共目前应对全球金融危机的决策,一如既往,还是倾向保护官僚,保护城里人,保护富人。中共已经宣布,恢复对出口的财政支持,大规模追加铁路投资,同时,各级地方政府,正在投入空前的资源补助城里人购买住房。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 l( G0 R, P: E1 b! E1 s2 v
2 z' U, b, y5 j; Z5 h4 n+ h9 [tvb now,tvbnow,bttvb有人估计,中国目前低于每天两美元收入的穷人,已超过总人口40%,中国居民的消费比例,已经从七十年代占GDP约三分之二,降低到低于GDP百分之四十甚至三分之一。我相信,这场全球金融危机过后,美国居民的消费比例会进一步上升,而中国居民的消费比例会进一步下降,中国的穷人还是要为美国人寅吃卯粮买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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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京:中国经济的转折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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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9 y. ]" G' G2 I- K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2008-11-11tvb now,tvbnow,bttvb; F/ d7 r) K- I3 {% t' q: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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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9日晚,新华社公布了国务院为扩大内需而采取的十项措施,并特别强调,政府将立即开始一个4万亿人民币的投资计划。看来,沿海企业大量破产引发的农民工失业大潮,终于让温家宝明白了中国经济面临的巨大风险,促使他下决心全力确保经济增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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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 `! \/ n) t: M公仔箱論壇不久前,为了警告温家宝,张五常曾率先对明年中国经济增长发出极为不祥的预测,他认为,明年的增速,不是一位数还是两位数的问题,而是正数还是负数的问题。海外金融机构虽然没有如此悲观,但也都认识到全球经济形势正在发生对中国非常不利的急剧变化。据彭博新闻社网站11月8日报道,多家海外金融机构预测,中国经济增速可能降至20年来最低,不排除低至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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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4 H" z0 Z9 A我相信,明年中国经济增长的官方数字,一定会证明张五常是错的,因为即便真实的增长为负,官方也不可能承认。事实上,在政治压力和财政利益的驱动下,地方政府虚报经济实绩的游戏正在发生,一些地方的经济数据已严重失实。不过,无论明年中国经济真实的增长率是高是低,都改变不了这样一个基本事实,中国高度依赖出口的经济增长模式已经走到尽头,中国经济进入了一个充满不确定性和风险的新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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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刚愎自用的温家宝完成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但是,那些半年多来一直为温家宝不合时宜的紧缩政策忧心忡忡的人们,现在又有了新的忧虑。他们知道,面对经济紧缩的严重威胁,温家宝的本能反应,就是像当年朱基那样,加大政府投资,把明年的经济增长强行推高到两位数。这不仅解决不了居民消费不足的问题,反而会浪费大量宝贵资源,加深中国经济的扭曲,增大未来的风险。5.39.217.77:8898+ A w9 j z2 D, s. s0 [$ l5 d
4 p c% g1 ~" B: K! qtvb now,tvbnow,bttvb正因为看到了温家宝的这种危险倾向,11月7日“21世纪经济报道”在头版发表社评,题目是“高投资率是无法维系的‘老路’”。社评引用了中国经济发展的一个重要的分析结果,那就是从1978到1996,也就是从改革之初到邓小平去世之前,中国的经济增长,有三分之一到一半来自经济效率的提高,而在过去的十年中,经济结构不断恶化,效率不断降低,主要靠提高投资率来支持增长,近年来,投资率在GDP的比重维持在43%的高水平上,而人民从高速增长中得不到实惠,贫困人口的比例不断上升。社论的结论是,中国要提高经济效率,必须降低经济增长速度,要继续高投资推动的高速增长,就必然牺牲效率,最终牺牲百姓的福利。% x7 H ~: o! V9 N9 t,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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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国务院公布的十项扩大内需的措施来看,温家宝的政策重点,果然还是加大政府投资。仔细一想,这个决定也并不奇怪,毕竟中国经济依赖投资和出口的增长模式已持续多年,现在出口突然被迫骤减,如果投资也大幅度下降,中国经济就真的如张五常预测的那样,会出现负增长。5.39.217.77:8898+ h1 F4 u f* t# L( J( T) M q$ j
; M R* j+ `5 ?7 |tvb now,tvbnow,bttvb温家宝的十大措施,能不能帮助中国经济稳住阵脚,度过全球金融危机的难关?虽然现在判断还为时过早,但我依然相信,温家宝的措施不仅是治标不治本,不可能真正解决内需不足的问题,而且还存在著触发政治和社会危机全面爆发的真正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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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 T+ J. `2 y' ^& f5 }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中国经济高度依赖出口和投资的增长模式,并非源自决策者的偶然失误,而是他们有意回避困难改革的必然结果。由于缺乏各种基本权利的保障,多数中国人对自己的未来都有太大的不确定感,这是中国居民消费不足最深层的原因。
2 P2 g* ?; J9 z1 T: \& U3 p1 Y公仔箱論壇tvb now,tvbnow,bttvb: I/ U: ?& Z' b# ]1 g1 o
但是,从江泽民、朱基到胡锦涛、温家宝,都没有勇气和能力面对中国人的基本权利保障问题。江泽民和朱基靠“西部开发”的口号和大规模的基础设施投资,逃过了亚洲金融危机,胡锦涛和温家宝,也想学样,靠“科学发展”的口号和高出口、高投资支撑的经济增长把困难的人权保障问题留给后任。正是这样的心态,使得胡锦涛、温家宝一直心存侥幸,没有及早改革社会保障制度,加速经济转型。现在,全球金融危机的突然爆发,打破了他们的美梦,迫使他们不得不在自己的任期内进行困难的经济转型。5.39.217.77:88988 Q' L ]; f2 `) x* t! ]; `" a: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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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之秋,是中国30年经济发展的一个转折点。正如“经济观察”的编辑孙健芳所说,一个新的大时代开始了。而这个新的时代“确实是一个涅磐的时代,需要投身于火的勇气,也需要穿越时空的智慧”。问题是,习惯于得过且过的中国领导人,既不可能有这样的勇气,也不可能有这样的智慧。因此,在他们把事情搞得更糟糕之前,中国人除了做好度过严冬的准备,没有别的选择。6 V, Q$ T- j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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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Z# w2 `. H+ y' f5 j" Ttvb now,tvbnow,bttvb梁京:奥巴马新政与中国农民工的命运公仔箱論壇* [. L% B1 e9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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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1-18tvb now,tvbnow,bttvb& D" I+ C- S! r) N: [9 A" e
5 Q9 G3 n6 X2 E) S) U0 Z克鲁格曼最近的评论预测,当奥巴马入主白宫的时候,美国的失业率将从现在的6.5%升至8.5%。按照这个预测,那时美国领取失业金的人数恐怕要超过百万。克鲁格曼相信并鼓励奥巴马采取极为大胆的扩张政策来刺激经济。他判断,奥巴马刺激美国经济的一揽子计划应达6000亿美元的规模才可能奏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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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论奥巴马是否接受克鲁格曼的献策,他应对全球金融危机的新政,都将对中国经济,尤其是对亿万中国农民工的命运产生十分重大的影响。美国经济政策会直接影响中国农民的命运,十年前,这句话都可能被当作笑话,但在今天却是活生生的现实。正是美国酿成的全球金融危机,目前正在把以千万计的中国农民工投入全球失业者的大军。我相信,由于农民工就业对出口的依赖,此次因美国金融危机失业的中国农民工,将会不成比例地超过其他国家同时期失业人数。不过,失业的中国农民工可没有美国和其他发达国家失业者那样幸运,他们不仅拿不到失业补助,甚至连拖欠的工资也不能完全到手。tvb now,tvbnow,bttvb9 l; ?. u8 R& Q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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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的决策者不仅像美国的决策者那样,对美国爆发如此大规模的金融危机十分意外,他们也对国际金融危机能够导致如此大规模的农民工失业措手不及。对那些一直主张人民币大幅升值的人,这次危机应让他们看到了这样一个事实,那就是中国农村劳动力就业对出口的依赖程度,远比他们想象要高。正是在这个背景下,周小川再不敢言人民币升值,而开始谈人民币贬值的可能。9 Y0 s- M: R. U- u# c+ |
. L; |* H' t. [( {, Z7 }tvb now,tvbnow,bttvb如果为了支持自己的新政,奥巴马真的决定像竞选时宣称的那样,施压人民币升值,那奥巴马新政对中国的农民工意味著什么呢?这有可能意味著美国采取的贸易保护主义政策,将令许多失业的农民工很难重新找到工作。为什么中国政府刚刚宣布四万亿投资计划,不可能为农民工创造同样的就业机会呢?这不仅是因为,中国政府的投资效率历来就低,而且因为中国政府的顽固倾向,就是不想让更多农民成为市民。不过,中国决策者不久就会认识到,很多外出打工的农民事实上已无法回到农村长期生活,无论是经济收入,还是生活习惯,很多农民工已经回不去农村了,但中国政府的大规模投资计划,并不能为农民工创造足够多的城市就业机会。由此导致的政治和社会压力,决定了中国政府不可能接受奥巴马对人民币升值的要求,而必须尽可能创造出口的就业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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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l5 A D6 [在美国方面,迅速地大幅度降低中美贸易的规模,并不符合美国的国家利益。因此,奥巴马很可能在认识到逼迫人民币升值不可能之后,转而要求把美中贸易与中国的人权和环保挂钩,尤其是和保护中国劳工的权利挂钩。比如说,要求对外出口企业的农民工增加社会保障,甚至提供失业救助。出于经济、政治和道义的压力,中国政府完全有可能以人民币不升值为条件,接受奥巴马的一些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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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代以来的历史表明,没有足够大的外部压力,中国当权者不会主动进行实质性变革。胡温上台以来六年来的执政过程再此证明了这一点。他们说了很多好听的话,但一旦面对实质性问题,就退缩和装傻。最近中共十七届三中全会的所谓“新土改”,就是一个新鲜例子。胡锦涛的“新土改”最终令人大失所望,根本的原因就在于,他既不敢给农民自治的权力,实现真正意义的土地集体所有,又不敢打开城市大门,让农民获得与市民同等的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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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的农民工制度,说到底,是一种现代国家奴工制度。只要在中国,农民工不论在哪里打工,都改变不了自己国家奴工的身份。这是“中国奇迹”的公开秘密,也是多年来中国经济内需不振,不得不靠双顺差来维持经济增长最根本的制度原因。中国的一些知识分子,曾希望胡温能有所作为,消灭这一令中国人蒙羞的现象,但现在看来很清楚,胡温及其代表的精英阶层,最多只愿意改善一下农民工的状况,而无意终结这一奴工制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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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r( `+ |; s* _3 ~- h奥巴马新政对中国未来的重大意义就在于,由于中美经济的紧密联系,无论其政策在美国成功与否,他的变革努力都可能成为提升中国农民工权利的重要杠杆,从而成为刺激中国变革的有效压力。据中国人口学者估计,中国的人口红利时代将在未来七年左右结束。由此加剧的各种矛盾,也将为中国的变革提供强大的内部压力。因此,奥巴马新政确有一个历史性的机会从外部促进中国民权运动的发展,推动中国国家奴隶的解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