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事討論] 弄虛作假希臘慣技 退出歐羅似成定局 林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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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虛作假希臘慣技 退出歐羅似成定局  林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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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希臘「國債違約」可能導致「倒閉」的危機，不因歐盟峰會替其「舉箸代籌」而告一段落，反而有深化危機的可能。希臘總理帕潘德里歐雖然在峰會上同意「救市協議」，但看他飛回雅典後第一件事是宣布要為此事進行公投，便知他有悔意而「好戲在後頭」。希總此舉，名為聽取希人的意見，實際是推卸責任及為日後要勒緊褲帶過苦日子設「防火牆」。如果公投贊成歐盟峰會的決定（千里來龍，在此結穴—希臘必須於二○二○年把財赤削減至ＧＤＰ百分之一百二十!!），則日後政府實施種種諸如收縮公共開支、堵塞稅務漏洞及大減名目繁多的「免費午餐」等無助物質生活水準提高而有助降低財赤水平的政策，人民便不應走上街頭反抗，反對黨亦不能以之作為攻擊執政者的「彈藥」；如果公投反對，意味政府不能逆民意接受歐盟加諸希臘的條件，後果十分簡單，此為希臘抱全債（沒有「削髮」）以終，這等於希臘以行動宣示退出歐羅系統；由於帕潘德里歐在峰會上未提出反對，如今為公投否決，他的政府只好「總辭」並擇吉舉行大選。5.39.217.77:8898- a4 S2 E: c# Q& D

9 Q# u) I+ g6 ?0 C/ K; F自斷來自布魯塞爾援助之路，希臘只有兩條路可走。首先是恢復使用原本的貨幣德拉克馬（drachma），並把之大幅貶值；進而開動印鈔機大量印製鈔票以應付「出糧」之需（進口推動的通脹將升上九重天）……！公投可貴之處在使人民憑自我意志決定自己的前途，因此希總出其不意地要進行公投（日期未定），雖有違歐盟峰會的協議，在內政上卻是必行之策。至於希臘人的意向，惟有待公投結果。筆者的揣測是否決佔多數，以如此才能表現出希臘人的驕傲和「有骨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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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c1 O3 p* q! x5 r. Q0 d公仔箱論壇非常明顯，歐盟諸公對希臘要進行公投，大為不滿且大出意外，因為他們已「盡了最大努力」達成原則上救希臘出險境的協議。可是，為了自己和他的政黨的政治前途，帕潘德里歐作出的抉擇是明智的—希臘「死」在自己人手上，總較在接受外國政府的條件下「苟且偷生」來得「轟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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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Q; _7 E/ B* Y9 _$ T昨天「末日教授」魯賓年的顧問公司（近日積極找尋買家收購）econmonitor.com有長文論希臘的「前世今生」，開篇便指希臘人擅長「建構神話」（西方「神話」大部分源自希臘）……。以筆者之見，公投若反對歐盟的決定，意味希臘人以為憑一己之力能再生，這種「神話」，肯定以悲劇終局，這預示歐盟將四分五裂、歐羅一拍兩散可能性甚高。有這樣的近慮遠憂，金融市場波濤洶湧愈不穩定，可以斷言。  ?6 E) j; {! L+ @4 k4 u9 u9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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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去周歐盟峰會之後，歐盟要角法國總統在電視上大數九十年代歐盟領導層的不是，因為沒理由當時會批准行政弄假作虛、經濟病入膏肓的希臘加入歐羅機制（ＥＭＵ，歐洲經濟及貨幣聯盟）。薩爾科齊說的完全正確，不過，他的職責不在批評「上任」，一如企業業績倒退董事局辭退ＣＥＯ，只有有把握（起碼有信心）扭轉逆勢整頓好舊人留下的爛攤子的人才會獲委此重任，這位新ＣＥＯ因此不應公開批評舊人不濟而應大力改革做出好成績。薩爾科齊的抱怨無補於事，且予人以他設法推卸責任，可見歐洲「國債違約危機」之嚴峻。4 i: H" x' i$ x. z  m  k& k" P8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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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上，薩爾科齊說得不錯，歐盟委員會在二○○一年根本不應批准希臘加入歐羅的申請！路易斯的《回旋鏢》（原名見九月二十九日本欄）對希臘如何「出術」（見第二章：〈他們發明數學〉），有非常具體生動的描述。1 _1 v# C$ z2 f  \+ _- f) |9 ]: N9 [

# c& |' [, ?4 w2 e7 e( g# M大家現在常見愁眉苦臉的希臘總理帕潘德里歐，面對國庫空虛、債主臨門和反政府示威無日無之的情況，他又怎能開顏？事實上，他於二○○九年十月上台以來，可說沒一天好日子過。希臘舊政府估計是年度的財赤為ＧＤＰ百分之三，他上任兩周後新政府發現的實際數字為百分之十四，其他各項支出亦遠遠超逾預算。一位「知情人士」告訴路易斯，執政的政黨都為本身利益（爭取選票和回饋政治支持者而輸送利益），理直氣壯大刀闊斧地改動賬目；在大選年，這種情況特別嚴重。非常「有趣」的是，在大選年，為了不得罪納稅人，競逐連任的政府下令收稅員停止工作—這不是開玩笑，而是鐵一般事實！在希臘，誇張點說，除了受薪階級的入息稅因為預繳（withhold）被從「糧單」上扣除必須納稅外，其他各色人等，交足稅可說絕無僅有。路易斯在這些逃稅和物業交易如何避稅上着墨甚多，不過這類手法，過去香港和現在內地都甚盛行，對大中華地區居民來說，不是什麼新鮮事，不說也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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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n1 R6 B. D. X" e( U公仔箱論壇希臘這個文明古國，金融業向來十分落伍，到了九十年代初期，仍沒有「消費者信貸」這回事，希臘人不僅不知信用卡為何物，對物業按揭亦無所聞；而由於財政左支右絀，國際及本國銀行擔心政府一天會無法支付國債孳息，因此要求高息抵銷風險，希臘國債孳息遂比德國的起碼高出十個百分點！
. c4 [6 H8 r3 A: R3 U公仔箱論壇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6 r4 x8 R" k* ~6 g- Q
如何走出經濟困局？積聚數千年智慧的希臘人看到了加入歐羅是最佳出路，為符合歐盟規定的最低條件，政府於是在統計上大做手腳，至二○○○年，終於做出一盤符合申請加入歐羅的平衡賬，而辦法非常簡單，即把支出龐大的退休金和國防經費剔出預算案，「另賬處理」；至於通脹率太高，亦不難把之壓下去，辦法是凍結一切政府供應的物資如水、電單價，降低公共交通票價及路費，同時大幅削減能源（油、煤）和煙酒稅；更有甚的是於釐定消費者物價指數之日，把貴得要命的蕃茄從指數權數中刪除……。九十年代中期出任希臘總理經濟顧問的Miranda Xafa，九十年代末期加入投資銀行所羅門兄弟（一九九八年被併購），便不止一次稱希臘國家統計局局長是魔術師，因為「他能使通脹、財赤和欠債於瞬間消失」！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1 a6 G# x3 s$ _; p5 O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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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這般，希臘在二○○一年成為歐洲經濟及貨幣聯盟成員（歐羅顯然未做好「盡職調查」〔due diligence〕的工作），其貨幣drachma為歐羅取代，歐羅「不會倒」，希臘便能和德國等一樣，發行孳息五厘的債券；此時高盛見有機可乘，大展拳腳，修補百孔千瘡的經濟、美化希臘的「爛賬」，令其債券成為投資市場熱門產品，「包銷銀行」收取比天高的手續費……，在一次發行十億美元債券中，高盛的手續費「據說」高達三億（頁六十二；此書出版已一個多月，未見「反對」之聲，意味這種無人〔包括路易斯〕相信的高昂收費是事實）。高盛等美國投行並教曉希臘政府把國營「樂透」（Lotto，抽獎）、公路收費、機場着陸費甚至歐盟援款的未來收益證券化。投資銀行從中發大財，不在話下。由於希臘官民一體，是這場金錢遊戲受惠者，因此無人質疑這種不負責任的做法會有什麼惡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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薩爾科齊知道的「希臘內幕」，由於有情報人員介入，肯定比路易斯道聽塗說回來的精采，而當中可能有涉及貪污及官商勾結「竊國」的內情。無論如何，希臘已不可救藥，公投接受歐盟的條件，固然悲慘日子在前頭，公投反對則會使希臘繼而意大利以至整個歐盟陷入混亂失序之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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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盟峰會三年之艾難治七年之痾  工商時報公仔箱論壇2 z/ D3 {. F- a8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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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O0 M7 n" S5 g( J" d' o* Q6 P1 h公仔箱論壇自2009年底希臘債信問題開始蔓延起，歐盟已陸續透過多次的峰會提出各種「全面性且具野心（comprehensive and ambitious）」的解決方案，這些方案雖然都曾一度舒緩問題的惡化，但最後證明難竟全功。回顧2010年5月2日，在希臘政府無法以合理的利率水準向市場發債時，歐盟與國際貨幣基金（IMF）聯手推出1,100億歐元紓困案，不料推出後，市場的憂慮又再度轉向歐豬五國（PIIGS）其他國家，擔心其終將步希臘的後塵，陷入債信危機。隨後，歐盟於2010年5月9日成立規模高達4,400億歐元的歐洲金融穩定機制（EFSF），希望遏止危機擴散。該兩方案雖為歐債危機爭取到將近半年的喘息時間，但隨著希臘減赤計畫屢屢無法達成原先預定的目標，市場憂慮再起。歐盟不得不重新思考因應策略，並在2011年7月的峰會中達成EFSF擴權的共識，當時並稱該計劃是「最終方案（final package）」。5.39.217.77:88985 c" g6 _' j6 Z+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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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在不到三個月的時間內即證明，這樣的方案仍無法遏止危機擴散，造成義大利與西班牙債券殖利率飆高。歐盟乃於10月26日又推出直接減記希臘債券面值50％、注資銀行及希望透過槓桿方式擴大EFSF規模至1兆歐元的新方案。在過去一個月，市場因對其有所期待而熱烈回應，10月S&P 500指數單月上漲13.6％。但該方案真能扭轉歐債危機的頹勢？從10月31日10年期義大利公債殖利率跳升到6.1％來看，市場並沒有這麼大的信心。5.39.217.77:8898( p  Q: t) U. U4 `'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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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上，2010年5月迄今，歐盟推出的方案都存在治標不治本的盲點。1,100億歐元的紓困案，足以讓希臘在三年內不需在公開市場籌資，而4,400億歐元的EFSF也足夠讓所有申請紓困國家取得數年的低利融資。然而債信危機依然透過次級市場蔓延，致銀行資產迅速惡化。此外，PIIGS國家在經歷多次的財政節約措施之後，經濟狀況迅速惡化，致資金缺口擴大的速度遠超過預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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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y$ w& N/ m$ L0 [8 g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2011年10月26日推出的新方案，從資金的規模以及涵蓋的範圍來看，的確遠較先前提出者更全面性且具野心，不過它依然是一個治標不治本思維下的產物。具體地說，由於希臘經濟衰退的幅度遠超乎預期，造成希臘政府債務對GDP比迅速膨脹。IMF9月預估，2012年希臘政府債務對GDP比將達189.1％；即便可以取得低利率融資，它所產生的利息成本仍是希臘難以負擔的。正因如此，歐盟與民間持債人達成協議，將減記債券面值50％，希望希臘的政府債務對GDP比可以降至120％。由於銀行業在減記債券損失後，其資本適足率將面臨不足的威脅，因此峰會還要求在2012年6月前銀行必須透過增資提高核心資本適足率至不得低於9％。此外，為因應近期義大利及西班牙債券殖利率飆高，峰會同意透過擔保的方式讓EFSF的規模擴大到1兆歐元以上，用以滿足該兩國三年的融資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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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歐債危機的根本問題在於，共同貨幣下競爭力較差的國家難以扭轉競爭力低迷的頹勢。除非歐洲各國提出協助這些競爭力差國家，採行結構性的改革以促進經濟成長的作法，否則所謂的全面性或具野心的策略，最後都將落得徒勞無功的下場。然而過去兩年來，以德、法為首的核心國家在提供紓困的同時，總要求PIIGS國家接受嚴苛的紓困措施，更拉大兩者間的競爭力差異，加深歐債的結構性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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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26日的方案能否順利執行並發揮舒緩歐債危機擴散的功效，也在未定之天。具體地說，在希臘債券減記50％之後，銀行業勢必要增資，而目前歐盟的作法為讓銀行業於2012年6月前在民間市場籌資，並非直接注資。然而現實是，目前金融市場對歐元區銀行業避之唯恐不及，銀行業是否能夠順利籌資，令人憂心。此外，雖然未來EFSF將擔保義大利與西班牙等國新債的發行，希望藉此壓低其公債殖利率，但採行這樣的策略，市場上將同時存在擔保新債以及無擔保舊債並行的狀況，結果恐造成市場拋售舊債，致次級市場流通的債券殖利率飆高，並進一步招致銀行業虧損。況且，該擔保也只能夠應付未來三年的融資需求，無法解決長期資金缺口的問題。公仔箱論壇( m( M+ q( F  u6 H. b7 t- j3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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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26日的方案還必須獲得各成員國國會通過，是否能夠即時上路仍有變數。若時程延後，歐盟將可能面臨比希臘更棘手的問題-義大利被迫紓困。義大利目前政府債務高達1.6兆歐元，對其GDP比達120％，乃是PIIGS國家中次高者。在市場對歐盟處理歐債態度不具信心的背景下，過去兩年義大利的債券殖利率已持續攀高。目前龐大的政府債務及利息成本已讓義大利政府財政捉襟見肘，甚至已出現執政危機。若方案推出時程延宕受阻，市場對義大利公債信心的流失將會加速，其殖利率亦將進一步攀高。公仔箱論壇4 h5 R" Y$ \4 m2 t5 y

: c% Z5 Y6 ~) u! s# A公仔箱論壇總之，儘管過去一個月市場熱切地反應歐盟推出全面性且具野心的方案，但持平而論，若真要解決歐債危機，歐盟理應修改歐盟條約，也必須敦促PIIGS國家進行結構性的改革，並提出推動經濟成長的策略。缺乏根本對策，不僅問題懸而未決，未來恐怕只會更加惡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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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臘玩公投 全球陷驚恐  中國時報+ w2 L  h4 H3 I9 D) a6 P6 y'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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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臘總理巴本德里歐日前在國會宣布，將要把歐盟高峰會上通過的紓困案，交付希臘人民公投。次日歐股慘跌，法德領袖緊急要與他會晤，Ｇ20領袖預計也將在三日的會議中，討論歐債危機對全球的衝擊。
; E* L$ R1 X/ q4 e. w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 |7 [; g7 ^- ~0 n# V+ f1 z
誰都清楚，希臘有近六成民眾反對此案，付諸公投，必然被否決，巴本德里歐此舉無異於扼殺紓困案。這也意味過去兩年來大家圍堵歐債危機的努力全付諸東流，接下來葡萄牙、愛爾蘭、西班牙、義大利主權債務連環爆出問題，歐元區也將隨之解體。公仔箱論壇% l" A5 f3 V% \0 T$ d% w( ^. ]

1 k! I  C# K. A: Utvb now,tvbnow,bttvb世界經濟史上，這麼小的國家，對全世界有這麼大的影響，前所未有。而以民主發源地的希臘，使用公投這樣直接民主的型式，來決定此事，在公共政策與政治上，更有特殊的含意。
" W  ]* _6 s6 w5 X! o% b公仔箱論壇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7 T0 Z, s6 P: G" }3 ]# f9 L
總理巴本德里歐的決定，全是自己作主，既沒與黨內同志商量，甚至沒讓財政部長兼副總理事先知道，害他聽了消息，急性胃出血送醫；德國與法國上周才花了很大力氣，欣慰紓困方案總算弄妥，知道消息，更是嚇一大跳。, {* W- G% {+ [3 y

; }: V$ n& i2 x0 d1 [% @: j5.39.217.77:8898但是從希臘的角度來看，紓困方案口口聲聲為希臘好，但內容卻是強制性的，短短三個月，希臘當局必須加徵財產稅、團結稅等等五種稅，還要強制十分之一的公務員退休，只有在希臘做到了這些條件，第二批援款才會撥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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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G( Q% t2 m1 H4 E5.39.217.77:8898讓希臘人自尊受傷還不只於此，歐洲大國的態度更是瞧不起人。方案通過後，德國總理梅克爾說：「我們最後一次說，這是最後一次援助」，而法國總統薩柯奇則在訪問中痛批，希臘加入歐元區本來就是個錯誤。如果屈辱能夠換得自新也就罷了，偏偏希臘經濟積弱不振。今年預估經濟下縮五.五％，明年略好，但成長率仍是負二.五％，國家總負債占ＧＤＰ的一二○％，根本沒錢來投資建設，只有越來越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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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未來前景，命運由他人操縱，希臘人唯一可以表達的，就只有憤怒。六個月以來，他們不斷上街抗議，規模越來越大，不僅是針對國內政治人物，也針對歐洲大國領袖們。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 \2 H% z1 U+ G; d  f3 y  M* w'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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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本德里歐面臨空前的國內壓力，德法兩國雖然知道，但選擇忽略。認定那是巴本德里歐自己要對付的問題，巴本德里歐無奈之下，用公投來推卸責任，公投雖然是最直接的民主，但也是領導人的脫身之計。/ `* n6 a* o, ^5 D6 G' d; ~! E9 x

5 }( z* x0 ?% a# jtvb now,tvbnow,bttvb而許多希臘人不知道，國家破產後，會被迫退出歐元區，自行發行的貨幣將通貨膨脹，民眾瘋狂兌換歐元，銀行體系將崩潰。/ n( ]2 A# m2 M2 V8 d: t' `

7 f4 M8 T. X3 o$ P0 E, X公仔箱論壇未來幾天，仍然會有變數，希臘公投需要通過國會立法，最快也要等到耶誕節前後，但在此之前，總理巴本德里歐表示，為了對政策負責，他將在本周末前，向國會提起信任投票。這將分為兩階段；其一是，如果得不到國會多數支持，巴本德里歐下台，公投提議就取消；如果他得到多數，意即公投議案獲得國會支持，第二階段將付諸實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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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執政黨在國會僅有兩席的多數，目前已有數名執政黨議員宣布反對公投，他們在信任投票時會不會倒戈？上次希臘接受紓困方案時已經演過類似劇碼，最後巴本德里歐獲勝，不是因為他比較高明，而是反對黨的聲望更差，就是他們執政時，把希臘搞到這步負債慘狀的禍首，如果巴本德里歐下台，一般預料，歹戲拖棚，不會有差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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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本德里歐是用信任投票，將反對黨一軍，「除非有更好的辦法，否則只有支持公投」，他也用公投，將反對群眾一軍，「你們要決定，就讓你們決定」，公投通過，表示大家同意此方案，沒有好埋怨的，公投沒過，後果大家一起承擔。tvb now,tvbnow,bttvb9 I9 F9 r, w3 n2 \1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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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民主制度中，公投是最有正當性的方式，但是未必是最有效處理事情的方式，同樣也是一人一票，選舉也可以選出我們最信賴的人，由他來替我們做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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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於希臘，德國與法國的民眾也不滿，希臘人不滿意接受援助的條件，難道德國人會高高興興的拿錢出來？希臘人公投，德國人難道不能公投？大家都搞公投，只會天下大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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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i, F3 u; u- F公仔箱論壇目前只能期待，在接下來的幾天當中，各方能夠冷靜考慮具體可行的方法；推卸責任、訴諸民意，並不是解決問題的方式，身為民眾付託的領導人，得要拿出魄力與智慧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