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d7 S' @5 `4 }; g$ Q! k/ N" G5.39.217.77:8898因此,自殺其實是「對公義的呼喊」(cry for justice),因為,自殺不管成功還是失敗,總會令人注意在生者虧欠了自殺者,令在生者愧疚,因此在象徵層面把原來日子難過的境扭轉過來。不過,自殺大多是於事無補的,因為,這遠非「為公義的奮鬥」(struggle for justice)而僅是呼喊。: h H7 |' u* x: |- ?(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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缺乏社會支援 出路太少 0 o' Z* ~6 y9 }2 F0 I gtvb now,tvbnow,bttvb吳飛的研究發現,許多自殺個案都由家庭始,在家庭結束,只有少數會蔓延到公領域,但是,就像《秋菊打官司》,屬公領域的政府及司法機關通常也難以解決他們的小問題。可是,讀到這裏,我覺得,吳飛似乎沒有超越西方自殺論社會學大師涂爾幹(Emile Durkheim)的說法——自殺源於現代社會分工造成社會整合失敗。我倒認為,許多農民,特別是女性,困在家庭這個小圈圈裏過日子,不能單單視為傳統與現代的過渡產物。簡單地說,為何中國女性農民的「日子」只能在家庭?為何公領域只有政府及司法機關?現代許多女性可以有自己的社區生活,甚至是社會團體,可是,中國大陸的家庭與政府之間的空間——即公民社會——是何等狹小,當一個農民無法在家過好日子,更不可能靠政府過好日子,可是,捨此二者,她便幾乎別無選擇了。 & T/ W/ P4 _& F3 m/ x) T! g6 j5.39.217.77:8898事實上,吳飛在書中的最後一章,也指出了一些非常零星的志願組織在減少農村婦女自殺的努力與成效,讓女性可以得到家庭與國家以外的支援,尋找幸福生活,不再走進死胡同裏。可是,吳飛似乎不敢對自己的田野觀察作進一步的政治解讀,指出中國農村以至整個中國社會的一個基本結構特點——在家庭與國家政權以外的空間與出路實在太少了。, z2 R; I5 A g2 V$ O* h' k+ G* B3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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