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记得18年前的那个春天,8岁的她第一次见到那个丑丑的东西:均匀隆起的橙色小丘,一身粗糙的刺,上面一簇绿叶,倒像是绽开的花朵儿。那是父亲(father)从南方返来带给她的礼物,可是一家人竟都不知道怎样对付这个异物。菠萝在床头柜上放了3天,父亲才拿刀将它拦腰切成两半,把里面的肉一勺一勺挖出来喂她吃。母亲也突发奇想,将隔夜的米饭放进吃剩的菠萝壳里,上笼微蒸,米饭吃到口里,竟是从未有过的鲜润清香。 ; S& }! A G( w$ x5 n, z 4 |( m. C) _# j" `7 Y" F 一年后,父母离异,她跟着父亲,辗转到另一个城市。日子像流水一样滑过,她中学大学一路读已往,毕业后在北京找了工作,穿名牌服装,用名贵手袋,喝现磨的咖啡,完全是个优雅干练的时尚女子。只是,她再都没有吃过菠萝,就像她从不和别人谈起自己的父母,那都是她心中不能碰触到隐痛。公仔箱論壇0 @$ e, T _, `) A0 d, 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