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 @$ j! @4 v0 f8 P b古力巴哈說,獄方訊問「人犯」一次可長達24小時,且先在牢房給她們套上黑頭罩、戴上手銬,再帶到訊問室。一些人被提訊後,就再也沒回來;一些人回來了,但全身瘀青、流着血,也不直接回答是否遭性侵。 / v# m' U' E3 F8 i, J; V, |6 Y2 O& Qtvb now,tvbnow,bttvb9 r" U* k0 J, n' {$ T+ x
她說,自己被控提供某位新疆維吾爾男性1.7萬元人民幣(約1.8萬港元),但她根本不認識此人。她數次被提訊都拒絕在「筆錄」或「自白」上簽名,每次都被毆打。一次,一名不到30歲、一直強迫她配合簽名的哈薩克族獄警威脅她,若她不吃軟的,就得吃硬的,說完就把褲子脫了,露出陽具,揚言要把它塞到她嘴裏。她又指,被監禁期間,數度被迫在男性員警面前脫光衣物、原地跳動,以便檢查。 . }- z% k, s3 [7 H1 G- W3 x公仔箱論壇 : S5 b/ }# R' w; U5.39.217.77:8898她在監獄逐漸喪失對過去的記憶。親人、陽光、新鮮空氣和食物都像是她夢到的、不曾存在,卻又好似多年前曾經歷。她說不準,也無法確定是否能相信自己,但總隱隱有種感覺,她好像一出生就在監獄,「在那裏,發瘋不罕見」。 / v, Q' e- ]8 [/ d" j4 E( f , ~, e1 X9 D! y% W Z+ Etvb now,tvbnow,bttvb在假裝認真唱紅歌時,同房人會相互打探資訊。古力巴哈說,她因此得知被關押的不只有維吾爾人,還有漢人,以及烏茲別克、哈薩克、韃靼等其他族裔。獄方人員同樣由不同族裔組成,但擔任主管、做文書工作的幾乎都是漢人,而負責諸如嚴刑逼供等「骯髒事」的,則多是維吾爾人。 }7 L. e' ~' J* K! j , y5 F. W& H$ ?" ?9 k) `9 g* T- v; ]tvb now,tvbnow,bttvb古力巴哈「消失」的這段期間,3個孩子寫信給許多國家政府詢問母親下落和請求援助,最後是透過聯合國管道把母親救出來。她說,待過監獄後,健康大受影響,現在必須吃藥控制血壓,胃功能也異常,若吃到「不對」的東西,身體還會起疹子。她還說:「我明明在自己的家,想上廁所時,竟然會快快跑到廁所門口,喊『報告』,然後站在門口等,等長官允許。等了5分鐘後,我覺得奇怪,為甚麼沒人告訴我,可以進去了,我才發現,我在自己家啊!」 ) Y5 b7 N0 {3 b6 X9 D7 Y( X* x6 f: T, \& W3 D+ h4 X
她回到哈薩克的20天期間,生理心理狀況都很差,腦中不時響起監獄裏的窸窣聲、碰撞聲,以及因瘋狂、疼痛或恐懼而起的喊叫。她決定到土耳其調養,後來就定居下來;也是在土耳其,她決定站出來,告訴世界自己的親身經歷。「我有責任幫被關的姊妹發聲!」古力巴哈強調,她不想介入他國政治,她關心的是身為人的權利,以及「為何在21世紀的今天,自由可以這樣被任意限制」。tvb now,tvbnow,bttvb, L3 _- r. m% x8 f* a/ |4 S9 p
- ]' D2 r, s1 w0 Z- P公仔箱論壇古力巴哈坦言,她來台前對台灣認識有限,原先很擔心台灣「也是中國」,因此心生恐懼。不過,她後來下定決心:既然已踏上這條在國際間為維吾爾人發聲的道路,就絕不回頭。來到台灣後,她發現此地氛圍完全異於她透過新疆認識的中國:人們相對友善,且對彼此的信任度較高。她說:「我喜歡這裏自由的感覺!」5.39.217.77:8898! k# k( N }+ i W!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