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z$ f# B8 o6 Z+ r" C' s. f$ qtvb now,tvbnow,bttvb絕望情緒的邏輯與操作 ; N* n& t6 T! F# K$ @, [tvb now,tvbnow,bttvb' T2 U5 s# C# Z5 c: K5 Q
在此我並不打算討論以上那些情緒、想法或對或錯的問題;這類提問關乎道德價值判斷,讀者自有其個人的看法。我更感興趣的是,這些情緒、想法的邏輯與操作,意思是究竟它們背後有些什麼假設,而按其思路,最終又如何自圓其說,打破所謂的悶局。! b! p! U8 ^" Z4 j5 |* N6 H$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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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 下年輕人口中的絕望,很大程度上是一種情緒的反應。當然,在停止思考另一些可能性的時候,眼前的現實也就會變得令人感到絕望——所謂絕望,不一定是外界已 不存在出現變化的可能,而是主觀上不想處理這個關於轉變的題目。我們或者需要明白,任何轉變的出現,都要求行動者等待(但在時間上,可長可短)。對很多人來說,如何改變現狀,涉及個人的或集體的(例如家庭)策略;而在思考、設計相關策略的過程中,要有所部署,而中間一個重要的問題是關於等待:是否值得等待 (最終可以取得期望的成果)?是否做了適當的準備之後,便可以期待轉變的出現?在計劃與最後取得成果之間,不能避免地存在一個時間上的問題:由這裏到那裏,無論成功還是失敗,中間牽涉到時間;在一般的情况下,開花結果需要時間。. D' s' A" v; H8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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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有些年輕朋友覺得,或者他們可以繞過這個問題。他們反問我: 為什麼要等?面對這個不公義的制度,不是應該立即就大變嗎?在革命大局面前,沒有必要再等。這裏存在兩個有趣的問題,一是當前香港社會是否已來到一個革命形勢?二是就算已經出現一個革命形勢,那也並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當中事態的發展可以峰迴路轉,而局勢亦可以大上大落。所謂革命運動只爭朝夕,其實也一樣 需要有策略、部署、等待。所以,等待同樣適用於革命過程之上,只是那些年輕朋友沒有耐性去想這些事情而已。tvb now,tvbnow,bttvb# x1 V% U' q" T' W: S( A. m
, ~7 H2 ^. q' P+ v+ r. D* q絕望的想像之所以威力巨大,是因 為它能給予很多年輕人提供一套理由,幫助他們避開以上所講的等待的問題。而這種絕望的想像近年在年輕人圈子裏能夠迅速擴散、廣泛流傳,並且為他們所接受(儘管在程度上並非一致),是很值得注意的現象。要全面及深入解釋這個現象,必須有調查研究。在此我能提出的,恐怕純粹只是個人的觀察。回顧過去幾年香港 社會狀况的一個(但當然並不是唯一的)特點,是「時間表」、「路線圖」等字眼從主流文化中抽走。或者當時北京覺得這是抗衡、打擊政治反對派的最好方法,刪除一些不必要的想像空間後,對手便難以在政治發展的議題上死纏爛打,咬着不放。北京使用這一招式之後,所謂的溫和泛民便很難再自圓其說,將有限度的改進 (由政制的有限度開放到他們在議席上的增加),理解為政治上的一點成績(例如制衡特區政府的能力的提升)。以前民主派的政治論述容許他們在不全面挑戰現存制度的框架下,能解釋各種政治上的動作的意義;可是,當現存的制度框架並不能容納任何「時間表」、「路線圖」,沒有進一步朝着既定方向的改革發展時,則一 切在框框內爭取更大空間的嘗試,都變得沒有什麼意義。北京為了撲擊反對派,將原來可以幫助維繫制度框架,保持社會、政治發展有所平衡的元素,統統也剷除。或者北京從來沒有想過這樣做會帶來什麼社會效果,又或者他們根本不覺得那是一個問題。但無論如何,北京在政制改革的議題上一再出手,基本上將舊日維繫制度 運作的理解框框、心裏有數的假設(民主政治的爭取並不挑戰北京作為中央政府的地位)全部廢掉。忽然之間,什麼寸土必爭、「位置之戰」、盡量擴大政治空間的說法,全被另一套政治論述所蓋過——如果要改變,即時就變;如果要有效果,要立即見效。等待變成等同於無原則的妥協,現在就是一切。新的香港政治,只有當下。tvb now,tvbnow,bttvb3 T4 H8 i3 Y- Z1 \# a. U7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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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主派的「罪」 同樣出現在革命派身上tvb now,tvbnow,bttvb6 `+ R. y* Z3 f- U1 k$ 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