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5 c' R3 q6 x# H+ O4 Y b公仔箱論壇我之所以這樣說,並非想迴避對這次暴力衝突事件本身作出價值判斷。在此我可以清楚表明,對於這次暴力衝突,沒有任何可以借辭於「社會的錯」、「和理非非的錯」、「梁振英政府的錯」、「他們已感到絕望了」等等,而將它(像一些評論所指出)「高高的舉起,輕輕的放 下」的理由。當晚所出現的暴力場面,無論再作任何解釋(例如說新聞鏡頭只是有選擇性的角度,又或者並不是每一位參與者都曾經擲磚頭等),都是超越了合理抗爭的底線。究竟參與者有何良好的主觀意圖、怎樣崇高的理想,均不可以將其行為合理化。或者在20年、30年、50年,或100年後政治環境出現變化,會為 這件事件提供一個重新解讀的機會,到時按照那時候的政治需要、意識形態來理解它的歷史意義。但這樣的可能性也不應阻礙我們對暴力手段的批評。正如1789年所發生的法國大革命對後世的歷史帶來巨大的轉變,可是這並不等於說它的暴力沒有問題;當代的思想家對此有提出批評,後世的歷史學家之中亦指出當中的後遺症。在批判暴力手段、追求翻天覆地變革而不惜一切的想法等問題上,我自問是保守主義者。5.39.217.77:8898% f. s6 `9 Y7 P2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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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革命」的夢遊人公仔箱論壇: w6 ]+ N' v- D( N
$ b. h5 I* {, W$ r0 \# f+ @公仔箱論壇在我這個保守主義者 眼中,將磚頭擲向警員,那恐怕並非只是發泄一下心中不滿的小動作,而是有意傷害他人的所為。或者好些年輕人會問:這有何不可?又或者我也聽過一些年輕朋友所講,如果我們不這樣做,到警員採取行動時,受到傷害的將會是自己。既然這樣,擲磚頭也只不過是出於(先發制人的)自衛而已。這樣的辯論大可永不休止,但 撫心自問:那真的是自衛嗎?年輕朋友可能會覺得我這類「離地中產」,迷信社會秩序,沉迷於「小布爾喬亞」的所謂普世價值,所講的全是抽象的、漠視公義的仁愛,是偽善的所為。但我想反問的是:見人倒地而仍想襲擊,那還可以解釋為不是有意傷人嗎?那是勇?還是惡? . i" w- u. B% O4 [" _/ Q6 x, k: jtvb now,tvbnow,bttvb5.39.217.77:88981 R# I0 w$ _8 A, f- D
而向新聞工作人員作出言語上的攻擊,或甚至是肢體上發生衝突,也反映出一種態度——部分參與者會覺得可憑自己的政治價值、信念,而界定哪些記者不需要尊重(例如受攻擊的是他們口中的 「CCTVB」)。在他們看來,記者採訪的權利似乎是可以商榷的。這一種態度的流露令人擔心。我擔心的是,當晚在旺角所見到的情况,是有人堅信他們的政治 想法(其實很多都談不上是政治主張,更遑論是意識形態)可以凌駕於普世價值之上;採訪的自由並非絕對,而是要通過他們的檢測。坦白說,這一種對待他人及事情的態度,理論上應該是時下青年所痛恨的。他們極不喜歡中共,因為共產主義者(及其政黨)往往自以為擁抱真理,而可以按其意識形態來對人對事。香港社會和 香港人在過去多年以來,一直很努力的嘗試打造一個意識形態和價值判斷盡量不會干預日常生活的社會制度。我們之所以會這樣做,很大程度上跟其(或上一輩)的移民經歷有關——他們來到香港,希望自己及家人可以在一個可免於政治運動,由自己支配(儘管並不容易,同時我們的社會亦存在不平等)生命的環境裏生活;沒有人可以以意識形態、終極價值之名,而影響另一個人的生活。今天,諷刺地,一些揮舞着「革命」旗幟、進行反宰制的人士,在尚未革命成功之時,已對「反革命 分子」毫不客氣了。我想說的是,很多以正義之名而動手的青年,不知不覺地走向了自己的反面,成為了他們最為痛恨的同類!有時候我在想:他們一直批評別人為「裝睡的人」,但他們自己何嘗不是成為了夢遊人呢!公仔箱論壇' n: @& Q1 \. C( p: Z2 \2 l
4 ]9 k. l2 t. F, a z/ J" ~: Vtvb now,tvbnow,bttvb回到本文的第一句:我們現在最值得好好研究與思考的問題,不是為什麼會發生當晚的暴力衝突(香港社會存在深層次矛盾,我們大大話話談了10年;冰封三尺,非一日之寒,我們早已懂得這個道理),而是整個社會是怎樣回應這次事件。公仔箱論壇# C: c q4 ^3 C1 _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