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b; R" Z. `# i8 U5.39.217.77:8898又譬如提到理性(reason),我們當然可以用分析哲學,如語言分析或邏輯分析來加以分析。但「理性」也是我們日常語言使用中的一個字,它不只是哲學的語言(philosophical language)。在通常的語言(ordinary language)中,我們也常用到「理性」一詞。所以面對「理性」,當然可以加以分析,把它各層的意義表現出來,而不可以抱著成見來分析理性。他們將理性還原成語言(reduce reason to language),還原成一種句法或句法的規則(reduce to syntax or rule of syntax);如此一來,理性的神秘意味就沒有了。因為理性是什麼東西呢?它是看不見也摸不著的東西。就好像我們說公道一般,你說你公道,我說我公道,公道不公道,只有天知道。分析哲學家認為理性是個玄學名詞,所以要把它還原成語言,還原成句法。公仔箱論壇, R& x9 V/ v) g$ b
, K. h, T Z3 q! ?- z再說羅念菴,更不如聶雙江。他是江西的一個鄉下人,平常讀讀「傳習錄」。王陽明在世時,「傳習錄」已經出版,並且在社會上流行了。但他從未見過王陽明,也未與王陽明通過信。他也是停留於北宋諸儒的觀念,對於當年 陸象山何以要批駁朱子、扭轉朱子之種種關節全不能了解。王陽明死後,他並未執弟子禮。他並不承認自己是王陽明的學生。王陽明的大弟子錢緒山和王龍溪(他們是王陽明的同鄉,和他相處最久)編王陽明年譜的時候,羅念菴也參加了一部分的編纂工作。錢緒山便寫信請他拜門為弟子。他最初並不答應。他認為自已並未及 門,不能強充弟子,否則於禮不合。這話表面上說得冠冕堂皇,但其內部必有隱衷。他不一定贊成王陽明那一套,也不一定能了解他。可是錢緒山、王龍溪硬是要拉他進來,還替他作證,證明他是王陽明的弟子。他這樣才勉強加入。正由於這個緣故,所以後來他和聶雙江首先發難攻擊王龍溪。在這種情形下,黃梨洲如何能說聶 雙江、羅念菴等人得王學之真傳呢?這話很難說得過去。5.39.217.77:8898: k- p. K4 c$ 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