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O8 H5 D: Y* h `5 h u4 D9 }5.39.217.77:8898皮凱蒂提出,中產階層顯然無法接受自己比上層社會納稅更多。如果現代社會國家想要繼續保持生命力,基本稅收體系保持最低限度的累進很必要,或者至少不能在收入頂層發展為明顯的累退。(第511頁)然而,恩格斯指出,「稅收!這對資產階級有很大利害關係,而對無產階級利害關係則很小。工人應交付的稅金始終不斷地包括進勞動力生產費用之中,因而要由資本家一併償付。」(《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3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版,第270頁。)皮凱蒂還提出,走向極端的精英主義很容易產生高管和食利者之家的賽跑,最終受損者則是在旁觀賽的普通大眾。(第430頁)在這裡,皮凱蒂看到了資本主義發展的後果,但他卻拒絕批判資本主義,而只是歸罪於精英主義,發洩小資產者的哀怨。公仔箱論壇6 P5 Q" o' L: P, S
; |% g+ v" V5 P0 o8 w! o- U
皮凱蒂提出,累進稅是一個相對開明的消減不平等的方法,代表在社會正義和個人自由之間的一個理想折中。(第520頁)但他本人也提到,在1932~1980年幾乎半個世紀期間裡,美國聯邦所得稅的最高稅率平均為81%。沒有哪個歐洲大陸國家曾使用過如此高的稅率(除了特殊情況,至多幾年,而不是長達半個世紀)。在美國,最高遺產稅稅率在20世紀30年代到80年代保持在70%~80%,而法國和德國的最高稅率從未超過30%~40%,除了1946~1949年的德國。(第521-522頁)但是,我們看到,在20世紀70年代,美國、英國、加拿大和澳大利亞4個英語國家,前1%人群收入在國民收入所占比重十分接近,均在6%~8%。(第323頁)在20世紀80年代,日本與法國的前1%人群的收入比重為7%,瑞典則是略高於4%,德國是9%。(第324頁)在這裡,我們看不出,皮凱蒂所鼓吹的累進稅制,在美國長達半個世紀的實踐中,在消除不平等方面起到了任何明顯的作用。- l7 D1 U+ S f5 p4 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