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l" j$ p) r n: p5 f2 `+ I7 ^公仔箱論壇大中華與本土公仔箱論壇" Q$ l# z- a0 H$ y+ N" r7 @1 Q! H6 |
今天,大中華及本土的爭議十分熾熱,其實,並不是什麼新鮮事,在六十年代末,在《學苑》也有過類似爭論,能窺見日後國粹派與社會派的分野源頭。一九六八年,陳婉瑩、馮可強、莫壽平及劉迺強合寫的〈第一塊石頭:我們對回歸運動的一些建議〉在《盤古》刊登,和應「回歸運動」的建議。他們肯定了「回歸的主體是當代中國走向現代巨大民眾和土地」, 最終要「在個人心理和符號層次上回歸包括中國大陸人民在內的全中華民族」,而且「回歸運動」不止於討論,亦要轉化為行動,走人群眾,令人「認識祖國」。後來,在一九七一年十一月,《學苑》刊登了陳婉瑩的演講辭,提到「香港是中國不可分裂的一部分,北京政府一定要收回香港」,「要從根本解決香港的問題,香港一定要走社會主義的路」,「香港是鴉片戰爭以降的屈辱象徵,『香港人』、『獨立國』等論調正是帝國主義者分裂中國陰謀下的產品」。這些後來被稱之為「國粹派」的港大學生是對社會主義中國充滿憧憬,也認為香港的出路是社會主義。現在看來,這些政治主張的激進程度不下於今天主張港獨。 ( Q/ v. f% _# V p! P+ P9 ^0 @tvb now,tvbnow,bttvb $ ^) b2 p" u `& v& o! t5.39.217.77:8898我們在網上或遊行示威上經常看到這個口號——「我是香港人」,「香港人」三個字如血液在身體流動。「香港人」被視為「帝國主義者分裂中國陰謀下的產品」現在看來是難以理解的,即使大中華主義者也不會否認自己的香港人身份。不過,六十年代,確實連承認「香港人」身份也會惹來非議。一九六九年十一月,《學苑》刊登了一篇筆名為耕耘所寫的〈我是個香港人〉,寫到「不過,話也得說回來:直到最近,我才承認自己是個『香港人』。十多年來,我一直不喜歡香港。 8 t. Y, w5 e" J# Q/ \# ?tvb now,tvbnow,bttvb ; p: U4 |5 J3 o9 ?5 [, C6 I我曾經熱愛中國。我也曾認為:『香港人』是個十分侮辱的稱呼。」繼而又指自己用中英夾雜的「香港文」,其實又談什麼愛國。耕耘結語用英文寫道:「It is only recently that I realize I value a strong sense of justice much more than a strong national sentiment, that Hong Kong is much more authentic to me than China. 」,「Yes, I am no longer patriotic. Say what you will, call me names if you want to, but I would still be the first one to admit that I can’t bring myself to kiss a map of China hanging on the wall. It is not that I’ve forgotten China. I never know China. I have nothing to forget. 」耕耘的文章不談什麼大理論,只是講主觀情感,卻被幾篇文章攻擊。其中〈給「我是個『香港人』」看病〉,指「有沒有香港人?嚴格說,沒有。祇有『香港公民』的香港,沒有『香港人』的香港。」,「有『香港文』這回事嗎?制造一個『香港文』的觀念,背後的意思好像是:香港和英國,和中國,都沒相干。香港有『香港文』,正如日本有日本文,英國有英文,法國有法文,越南有越南文,德國有德文,香港和其他獨立國,地位相若。香港的地位,很像一個獨立國家。香港要……。」,「香港是殖民地,是中國領土不可分割的一部分,遲早要歸還中國,耕云君如果含義要獨立香港,請回家發白日夢吧!」。這些爭論有點似曾相識,尤其在別人批評《香港民族論》時,不是用同樣的批駁嗎? ; O4 z1 |2 A, R公仔箱論壇 % a" r; E Y. c! z* f# U% h這樣的爭論原來早在四十多年前已經出現。「身份認同」精要在「認同」二字,「認同」是主觀的、帶有情感的,可是從前跟現在一樣,直抒胸臆,往往政治5.39.217.77:88984 C4 S* q+ e& R3 ]- N
不正確,不容於社會,由當年耕耘承認自己是香港人到今天王俊杰承認自己支持港獨皆如是。在此值得一提,主流關於香港人身份的理論也只是概述,身份認同與個人經歷有密切關係,難以一概而論。好像主流理論說香港人身份起於六七暴動及麥理浩的民生改進工程,但程翔在訪問中就說自己在七十年代大學時也不認同「香港人」身分,因為曾被英國人欺負,覺得香港人是帶屈辱的,寧願稱自己為「海外中國人」。吳俊雄就說自己在八十年代初不認為自己是中國人,也不認為自己是香港人,似是無根飄泊。 ' z& _7 y! R! A( C% R$ _3 g) A公仔箱論壇8 P' P0 z7 ]) ?
先打一下岔子,其實耕耘是誰呢?當年的編委幾乎都用筆名,現在實在無從稽考,但有趣的是,耕耘是陳婉瑩、劉迺強、許仕仁下一屆的,想必當年編輯室有大中華跟本土的論戰。0 N5 J3 Y- F* l9 F
# S+ B& O2 }9 @1 l, s# ltvb now,tvbnow,bttvb8 m+ [$ d3 ^. G! M+ T1 f5 g 港大的任務 世代的不同 ) S ~+ p$ i2 ?0 M: K7 `一九七零年及一九七二年,時值港大六十週年左右,《學苑》兩度刊登宋恩榮的〈為中國而立﹣港大的回顧〉,反思港大使命,認為港大是「為中國而立」的。一九四九年,「當時邊界封鎖,香港與中國的交通斷絕,『為中國訓練人材』,變成了荒謬的空談。」,宋恩榮視之為港大的精神失落。在結語中,宋恩榮問道:「港大究竟是為誰存在?是為了香港?中國?東南亞?是為了無國界的純學術研究?」,而結論是:「我們從歷史看到港大的使命,與香港的使命,有不可分割的關係。從一八四二年到現在,香港一直是外界與中國接觸最方便的地方,一直是全東南亞最現代的城市。香港對中國,對東南亞,都有極強的沖擊。正因為香港是如此獨特的地方,港大有必有獨特的使命。」公仔箱論壇" f) q$ L5 f1 h U6 B, T T9 b!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