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O+ w& L5 C. w9 h0 P' o8 s這個可信的報道表示說,他們在第一個五條之外,電話通知不見文字時說,你們大概書還可以賣,不過不要聲張。當然這書是說已經印出來的書,以後這書賣完之後不准在印了,所以我的書在各地,如北京的三聯書店門市部還在大量的賣我的書。四川有個朋友剛剛去做演講,在書店裡看看,我的書也還在賣,所以可見在共產黨裡面也有不同的聲音,有些人認為我應該嚴格的加以懲罰,所有的書一概不准出現﹔但是在網上又是另外一會事情,現在我所知道的是網上賣我的書很活躍。最值得注意的是價錢的提高,所以我們可以看出來,中共內部也有不同的意見,不是鐵板一塊。不過基本上傾向於對我的一種懲罰,大概是黨內一致的。這個當然是共產黨並沒有把理由說出來為什麼。5.39.217.77:8898( _8 @5 @. j3 @5 H7 f; b. R4 C
* j* o6 F( R8 @7 u2 ]2 N# l! ~5 w外面許多揣測都是因為香港鬧事的時候我說過話,因為剛好在9月27日那一天是香港的新亞書院,我的母校請我做六十五周年的學術演講。講的是新亞書院跟人文精神,並沒有涉及到香港的佔中和抗議這一套,那個講演是電視裡直接和香港面對面談話的。 / T5 N1 T5 l9 |' n% [4 W5 p6 n公仔箱論壇 + d. p9 a& V: i+ n. Y6 l3 f" q/ S {5 ^tvb now,tvbnow,bttvb香港選特首是不是應該一般老百姓如果符合章程,也可以提名競選?不能都由中共官方指派的人才能選舉,原則上我是說這是中國的傳統,也是西方思想自由,言論自由,出版自由的一個傳統,就是說士大夫對社會有責任,看到不平的事,是應該站出來的,我的評論只是到這裡為止。我並沒有鼓動大家去佔中或者採取什麼行動,因為行動的事情我是一概不問的。可是,經過書的事情遠遠發生在9月底以前,這個事情恐怕7、8月已經在醞釀中,所以我不認為香港的抗議佔中和我的發言是這次提出禁書的一個個真正的動機。 7 }8 e: U) {) {+ i v: ] c公仔箱論壇tvb now,tvbnow,bttvb% ]2 z X7 ?: H' t% }
從習近平最近的整個動向來看,習近平是要加緊控制,對任何不同的意見都要加以限制,所以現在國內的學者和新聞記者朋友都告訴我,最近控制的非常嚴格,許多話都不能說了,所以我想在這個大的政策之下要禁我的書,書不准出版對我講來說也是一個榮譽﹔換句話說,我對共產黨對禁我的書的這件事,我不覺得沮喪,好像我受到打擊,我還覺得這對我是個無形中的鼓動,無形中把我的影響力擴大了,我本來沒有這樣的影響力。, G0 D8 A) r* ]5 y. U `! F. j
. |& e0 G3 R- K9 e, T( p. Z我在國內只是學術界的有些人注意我,書賣的很多,書出版的數量也很大,但都是學術的東西。我的對於共產黨的評論,都是通過像自由亞洲電台來發表的。所以我退休後基本沒有寫政論文字,所有台灣的報紙雜誌和香港的報紙雜誌的約稿我都盡量的推遲,除非萬不得已寫短篇,很少談政治,所以我的書在中國大陸出版基本上是研究中國的歷史文化的,我最後一本書是由北京中華書局出版的,那就是《論天人之際》,講中國思想的起源,純粹是學術的。tvb now,tvbnow,bttvb; ]4 x/ m/ K,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