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c) s$ M! X b# n* K) q公仔箱論壇無權勢者的力量 % h" l9 Q. [0 d& q5 R 9 ^& c; d3 K4 K# `. A3 v7 _9 f2 W. z4 p六四後的第五天,他從北京跑到香港來。他也感覺到,香港老百姓、媒體以至整個社會非常shocked(受震動),電視上在不停地聯播,他的感覺是香港老百姓所受到的shock(震動)和他當時在北京所感受的差不多,是很深的,所以他認為25年後香港許多人跟他一樣還深刻記得這個事情是很自然的。5.39.217.77:8898 v1 I. i4 h1 ]- |6 A3 `7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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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提到也許25年後,香港也有人接受了共產黨那種拜金主義。但若要問全球哪一個地方記得六四、記得最清楚,他認為那是香港。西方都沒有,都忘記了。至於中國國內,受害的人當然記得,但他們不能表達,只好壓到心靈的底層裏頭。上一代知道的也不會跟孩子說,因為怕影響他們的前途!因而在中國那個記憶慢慢的被壓制下去。所以香港是很重要的,他提到過幾天在維園的candlelight service(燭光晚會)是非常重要的。「前幾年我曾經在大陸網上看過一段影片,沒有提及六四、也沒有說明是維園,沒有加任何文字,只是在傳發,發到中國很多地方,所以香港的活動是很重要的,對於全球也是很重要的」。5.39.217.77:8898 U) ~9 } M# w" L& M! @ I)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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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到香港面對中國政權的打壓,他認為民主在古今中外,都是面對極權主義。民主無論在歐洲、在哪裏都是老百姓爭出來的結果。當中要面對極權的壓力,那是正常的。香港有機會作為一個民主的示範。「因為你們可以抗爭,慢慢的改變他(共產黨)。改變不是不可能的。所以下個再下個月的佔領中環,這也是個例子。前幾年反對23條。香港一直push(推動)是有作用的。」我問他如果香港人已經很失望或者失去信心,可以怎樣堅持下去?公仔箱論壇& ?" _ R+ h: c6 h$ o$ C!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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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y advice(我的建議)﹕不要give up(放棄),一直繼續追求自己的理想。別忘了對方人家那麼可怕,其實他也心虛。權貴把錢都運到海外去,為什麼習近平的女兒要跑到美國去讀書哈佛,不念北大?內地孕婦都來香港產子,為什麼?就說明就是沒有安全感。他們對自己的制度沒有安全感。共產黨為什麼花那麼多錢去壓制大陸的網絡?因為他怕。他怕中國老百姓,也怕香港。他看上去很可怕,其實他是心虛,所以有人提出正義、公平、說真話,這些普世價值,繼續說的話,這個力量比他們就力量大。最後他們在真理面前,他們過不下去。要相信自己的價值觀,別以為自己沒有辦法。要看到自己的softpower(軟實力)。5.39.217.77:8898) e: A" B3 M/ q, ~' ?% U' R+ @
& V" D" j. H/ S& P0 g3 h# M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 9 y: X: z! j4 Z% i5.39.217.77:8898文學、文化、政治 5 n: {: h( j: v. S f' Z公仔箱論壇2 {3 A q# K" w1 Y1 O5 ^$ b
談到他是教文學的,現正在台灣做有關相聲歷史的研究。他就笑着解釋是兩個人講調皮話那種。他對文學有自己的一套看法:五四是文學又是政治。「我很反對西方的一種看法,認為有一種純藝術,其實是離開了社會、離開了價值觀,那是假的研究。魯迅藝術好嗎?語言漂亮嗎?他關心中國,關心中國的前途、價值觀嗎?我的所謂政治不是狹義的政治,我的所謂政治,不是支持或反對那一個黨,我對政治的理解是價值和社會。老舍也是個例子。比較不碰政治的張愛玲,對社會價值觀也有說法。廣義政治的關心,文學是這樣的一回事。毛澤東是想利用文學,用文學做一個工具,去達到政治目標,這個我反對。一個名副其實的作家關不關心政治?你很難找一個不關心政治的好作家,古今中外如是。你的社會公不公正、你的社會說不說真話,這是我認為廣義的政治。劉賓雁、魯迅、張賢亮都關心。從這個角度看,文學和政治就是同一個東西,融為一體。」5.39.217.77:88989 E9 R* m* Q3 Y8 v3 a8 x
: |' Y" }% L2 \8 btvb now,tvbnow,bttvb他談到他的一門科Literary Response to Disasters and Repression(災難與鎮壓的文學反應),是研究文學如何回應人為的災害。「我會談南京屠殺、大躍進、大飢荒,文革之後的災難。例如張賢亮他自己在勞改營好多年,他描寫那種飢餓、受苦、沒有性生活、他的心理描寫很細緻的、很真實的。我覺得他受到前蘇聯作家索忍尼辛的一部中篇小說,《伊凡‧傑尼索維奇的一天》原名《854號囚犯》,這部小說以作者自己的勞改營生活為素材寫成的。可他沒有走索忍尼辛的一步,對整個馬列的否決。他一直到現在都在國內,1950年代長大,是很富有的家族。社會主義一來,他很真誠的接受了社會主義的理想,他有一個負罪感,他跟劉賓雁、王若水,那一代都是理想的社會主義者。一方面他描寫勞改營的苦難,另一方面,並沒有拋棄社會主義的價值。我認為有一種split psychology(分裂的心理)。我非常羨慕的劉賓雁先生,雖然他被流亡海外,他一直沒有放棄社會主義的理想。他羨慕東歐那種,如捷克,socialism with a human face(有人性的社會主義)。現在共產黨的是『假的社會主義』。是說語言遊戲,社會主義的語言。我談六四最多是在正常的課堂裏,我沒有開一個演講系列。我都是用massacre屠殺,我不說是事件或風波,不管在什麼場合上,我堅持用屠殺,不讓步。」公仔箱論壇, C; |' H5 h& v4 G3 L4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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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他認為與大陸學生溝通很重要,不要把他們當敵人。在台灣他也遇到,他認為有50至60%的陸生表面上認同共產黨的一套,但他們心裏自己明白。所以要對話,不要成為敵人。回應他們說把包袱放下的最好方法就是問清楚,那是代表他自己還是共產黨的看法。如果他答你是個人的看法,「那麼如果明天黨改變立場要平反六四,你會不會不贊成黨,請他們放下包袱?」談到這裏他是很督定的相信人最底層還是有正義感的。他也認為民主制度是造成穩定的,唯有極權才會引起混亂、暴力。* {& n! E, w7 O9 ?*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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