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h# i: Q3 W. U+ h. X1 J基本養老制度必須依靠政府 5.39.217.77:8898' Y m4 r/ E* T3 n& 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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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都:在更有效配置社會養老資源方面,政府似乎將更加借力市場化的社會力量。《國務院關于加快發展養老服務業的若幹意見》就明確提出,要充分發揮市場在資源配置中的基礎作用,逐步使社會力量成為發展養老服務業的主體,這被外界解讀為政府試圖打破養老“包辦”的格局。您覺得社會資本介入養老服務,可能面臨的問題有哪些?對養老問題的解決能奏效幾何? 0 ^6 U, {. Z$ _* R' d9 P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 {# \4 S! Z6 y$ e
唐鈞:市場化介入養老服務也許是很有問題的,因為市場化的結果總是會有“馬太效應”,好的更好,差的更差,這是無法避免的。如上所說,中國的老人大多數不富裕,相當多的人的生活還很困難。如果一味地市場化,大概只有20%-30%的老人能夠得到服務,而大多數老人就會被排除在外。所以,我們的對策可能應該是創造非營利的社會服務的“準市場”。 5.39.217.77:8898- O1 n# ]- j3 V0 S
, l2 [; B$ }7 C3 o/ O6 F- A非營利不是不收費,而是不以營利為目的,成本核算,收支平衡。但是要做到完全的收支正好相抵,顯然是十分困難的。所以也應該讓非營利機構有微利,譬如3%-5%。你想掙很多的錢不可能,但是經營得好的話,可能會有超長期的穩定收入,這樣才可持續。但是政府沒有把事情說明白,所以現在所謂的引進民間資本,大多投入到養老地產上,瞄準的是中上等收入人群。這些社會群體,其實不用政府操心,市場會對他們格外青睞。但是對于中國佔人口60%-70%的中低收入人口,其實迄今為止仍然沒有一個很好的有效、有用的政策。 9 ]. M) T! ]8 u' I h 6 N! S Q7 J2 d( B! I南都:既然社會資本介入到養老服務,可能只對中高收入人群起到作用,那麼在施行這些政策的時候,為了更好覆蓋到中低收入人群,您有怎樣的政策主張呢?政府在社會養老方面的職責或者基本責任又是什麼呢? 公仔箱論壇: I7 S- l, ~) w$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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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鈞:非營利的養老“準市場”需要政府的投資和介入,這是民生的一個很重要的方面,也是政府的一個基本職責,這個職責是推卸不了的,因為對于大多數人來講,它是關係到基本生存的事情,所以政府只能做好這件事情。 tvb now,tvbnow,bttvb8 J) y, M' y, \ x' V(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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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都:您曾稱,延遲退休年齡雖然能填補養老資金空缺,但是未考慮到低齡老人在照看家庭長輩和孫輩後代時所享受的人倫之樂和發揮的社會功效,所以推遲退休忽視了養老的人文關懷。對于近期媒體報道的延長養老保險繳費年限而非延遲退休的政策動向,您怎麼看?是否呼應了您之前文章中的政策呼吁? , G8 }9 _9 X" z' v! ? 1 G9 x/ c+ x# n; a# S0 B$ P5.39.217.77:8898唐鈞:我的呼吁是微不足道的,只是出于專業的良心做的一點點事情。最近的相關會議沒有再提推遲退休年齡,或者推遲養老金的領取年齡。但是,會後馬上有專家和官員都還是堅持要延遲退休年齡,如此看來,我們還是要堅持講道理,繼續講一些常識性的理論。至于延長最低繳費年限,據我目前掌握的信息,影響的面應該不大。《社會保險法》規定的最低繳費年限是15年,所以最受影響的是到退休年齡時仍達不到最低標準的個人或群體。一般來說,在大多數地方,不到退休年齡是不能停止繳費的,否則就可能會遭遇領不到養老金的風險。所以很多失業人員,咬緊牙關節衣縮食要把最後幾年的養老保險費繳上去。既然已經都在繳費,所以我認為影響不會太大。現在調整最低繳費年齡,如果一下子調整幅度太大,很多本來夠了的人也會面臨繳費年齡不夠的難題,所以應該考慮對老人、中人和新人採取不同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