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k3 W" Y% Y1 k+ l' x在三者当中,左派愤青的意识形态色彩最浓厚。他们的精神资源主要来自于意识形态教育。他们有意忽视真实历史,为自己营造了一个毛时代没有腐败、人人平等的红色神话,认为自己在追求公平与正义。但他们的公平概念不是西方社会那种基于机会均等的平等正义观,而是结果均等的小农平等观。左派愤青(包括新左与毛左)的思想特点,我在《帮闲时代:新左派对权力的曲意逢迎 - 中国知识分子建构自身与国家的关系之回顾(二)》、《诅咒市场经济错在哪里?》等多篇文章中都谈过,此处不赘。但这三者之间的身份转换非常容易,只需要有利益吸引,他们就甘愿被利益驱使,不独贵阳参加拆迁的这些“学生军”,五毛如此,一些政治反对者在遭受当局强大压力与利益诱惑之下,也是如此。5.39.217.77:8898 {* U' j: o% U0 ?7 _1 y1 s m+ P
3 L' w( C) {0 A, t上述三类人产生的社会大背景相同,即中国社会上升通道严重梗阻。几乎从世纪之交开始,中国经济就处于无就业增长状态,知识型劳动力严重过剩。出身农村与城市底层平民之家的青年,幸运一点能够低薪就业,不幸运一点的一职难求。与纳粹德国不同的是,希特勒当年能够通过国家社会主义教育将德国青年驯化成了充满法西斯主义精神的“国家青年”,让战争与种族灭绝成为滋养“国家青年”的意识形态营养土;目前中共政府意识形态处于衰微状态,无法成功地为自己驯养出“国家青年”,也没法用外部战争与种族灭绝作为意识形态营养土,所以只能以利益作为凝聚手段。当社会无业青年越来越多的时候,政府提供的利益即使稀薄,也能短期内聚合为其服务的人群,大量五毛存在即是一例。tvb now,tvbnow,bttvb* k% c5 Q8 R+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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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国家用什么样的方式培养本国青年,就会获得怎样的未来。中国政府让青年一代成为无原则生存的利益动物 - 只要能够活下去,告密、当特务、线人、五毛,什么都愿意干,那么,中共的“凝聚力“,即暴力与谎言支撑的维稳体制,就只能依靠金钱支撑,一旦财源枯竭,中共将丧失这所谓“凝聚力”,唯利是图的乌合之众不仅将加入为中共送葬的队伍,还会葬送中国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