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B2 |4 s* z/ ]5 F3 n5.39.217.77:8898放眼各國,其實不乏抗爭的nobody。2000年底,捷克公共電視台新任台長霍達奇上場,電視台員工認為霍達奇與政界人士關係密切,將威脅新聞自由,遂連續幾天佔領演播室抗議,工會及後宣布罷工,並呼籲其他工會及市民加入捍衛新聞自由。其後約10萬捷克市民於首都布拉格溫塞斯拉斯廣場集會,聲援罷工記者和編輯,並要求霍達奇立即辭職。是次罷工令電視台的節目一再中斷,長達三星期的罷工成功迫使霍達奇辭職。另外,曾製作《大長今》、《我叫金三珣》的韓國電視台文化廣播公司(MBC),自2008年李明博上台後受到政治干預,令包括新聞、藝能與技術部門在內的工會成員,於2011年發起無限期罷工以示抗議,並以「恢復公營媒體與公正報道」為號,要求社長金在哲下台。牽連至節目製作人、導播、助理等工作人員的罷工,不但令常規新聞節目無法播出,更令綜藝節目如《無限挑戰》及《我們結婚了》均被停播,甚至MBC的海外節目輸出亦受影響。雖然歷時170天的罷工未能達至訴求,亦有不少參與罷工的員工受到秋後算帳,但也是韓國媒體史上一次重要的抗爭示範。4 d) t' f; K/ m1 z `&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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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大氣電波 我們可以去到幾盡?公仔箱論壇7 _1 y! U( i: {% b4 j, S'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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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播學大師John Fiske指出,觀眾並非完全被動的接收者,他們能積極地與文本建立關係並賦予意義,擁有一定的自主性,有能力對電視文本作反抗性的解讀。然而,在如此困禁的社會現實下,觀眾理應走得更前,不單要抵制文本極欲宣導的主旋律,還要直視製造文本的模式及其制度本身,向那些躲在文本背後的霸佔者奪回我們的大氣電波。 5 h* o9 ]' Y. t$ U! s5 t4 `- C3 O4 N, q S% _" c
說動聽,但如何做呢?在此天方夜譚的幻想一下﹕首先要思考,如何減低香港市民對免費電視台、特別是無的依賴程度。除了安裝其他收費電視外,可否嘗試開拓觀眾的閱聽經歷?以什麼途徑把緊貼社會脈搏、以香港為本位的社區、獨立製作帶入屋?面對大細台的霸權如何抵制?杯葛在免費電視台宣傳的廣告商?無限期熄電視?終極而言,電視工作人員罷工是否可行?數年前的臨記罷工已令無陣腳大亂,若一眾幕後人員團結反抗,必定比一兩個小生花旦離巢更為震撼,甚至癱瘓大細台。如果兩個台的工友都罷工,他們的生計怎算?公民社會能否成立罷工基金長期支援,直至政府增發免費電視牌照?如果罷工令電視台長期「開天窗」,如何確保市民能接受時事資訊或娛樂節目?其他媒體如電台、報紙、互聯網是否足以補上?根據調查機構We Are Social於2012年出版的報告Social, Digital and Mobile in Asia中,香港的互聯網用戶總計約490萬人,佔人口68%,即每三個人就有兩個人能上網接收資訊;餘下三分之一的非網民大抵是基層市民或長者,如何讓他們得到資訊?上述的本土製作能否安排在社區持續放映,為這些無網人士提供具質素的精神滿足?連串行動如何配合和維持,直至迫使政府開放大氣電波為止?6 `; T9 k" F" l6 _#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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