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g# _" t1 F2 D9 ]接近中午時分,警察發出了警告,水炮車隨即開動,幾枚催淚彈為驅趕行動揭開序幕。我在2005年香港世貿會議騷亂期間已經嘗試到催淚氣的滋味,那種氣體除了不停刺激雙眼外,嗆喉的氣體令人幾乎窒息,在混亂的情下,人的本能反應只會繼續大力呼吸以取得空氣,但後果只會更惡劣。人群爭相走避,我與朋友失散了,我手上只有一個簡陋的口罩,根本不能像具備防毒面罩的警察那樣在繚繞的氣體中行動。我避開了第一輪催淚彈攻擊,跑到自由大道上向小販買了一個眼罩,雖然用處不大,卻比「裸衝」要好。0 f! y! M5 f' S' k7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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示威者開始退出廣場,大部分退到Gezi Park內防守,由於公園內道路狹窄多樹,警察不能即時攻入,其他示威者則退守至廣場周邊的內街與警察周旋。在毫無預備下,一枚催淚彈發射至我腳邊,我下意識地跑到旁邊的餐廳內暫避。幾名當地記者在餐廳內的露台上拍攝,部分示威者也逃至暫避。餐廳老闆迅速拉閘,並勸喻我們到樓上休息。外面的催淚彈放個不停,記者戴防毒面罩拍攝,示威者用牙膏為同伴擦眼以減低痛楚,侍應們亦戴上口罩繼續捧餐,彷彿對外面的狀早以習以為常,老闆亦沒有對暫時停業抱怨,只是坐在風扇下乘涼,這對於搵食大於一切的香港人來說是天方夜譚。 E$ T5 m/ y* ~# {
8 E, b e9 n# d公仔箱論壇示威者開始反擊,部分裝備較好的敢死隊開始用鐵板雜物等組成路障,以阻慢警察推進,並開始向警察投擲石頭,戴上手套的人則把催淚彈擲回警察。我跟示威者在窄巷內行動,開始掌握警察發射催淚彈的頻率,再看準風向,慢慢開始可以避開催淚氣體。我跟示威者且戰且退,他們告訴我最好不要太前,因為我沒有頭盔保護,這種關懷是很難在香港感受到的,尤其香港人只覺得記者是麻煩製造者。土耳其警察的表現亦令我驚訝,或許是早前被抨擊對示威者過於暴力,這次清場行動警方顯得相當克制。示威者只要不是向警察投擲石頭,他們基本上可以在警察身邊自由走動。他們知道清場行動目的只是恢復秩序,甚至只是姿態上要有所行動,並不是要趕盡殺絕。 4 T. @% N$ U- X- Atvb now,tvbnow,bttvb公仔箱論壇2 s/ W) Q, B, u, E. v
衝突持續到晚上,雙方的對峙持續膠。我們回到酒店休息,準備繼續旅程,但是Taksim Square的催淚彈沒有停下來。我們離開伊斯坦布爾的時候得知土耳其政府會為是否改建公園進行公決,人民的力量似乎獲得勝利。土耳其人民在改建公園事件中爭取的是民主選擇權利,手段是佔領公園,燒車等破壞行為,不能說是不暴力,但相對的暴力是否必然非理性,似乎仍有待觀察。 # s! X( Z0 i% c7 L- ]/ y5 B$ V {% n3 a' Z5 Y( }: d: R. t( j