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事討論] 中科院博士被騙妙瓦底 自述：淪電詐「工具人」 被逼偽冒亞洲女 網騙北美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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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反電詐「武裝到牙齒」　為何還是很多人被騙？5.39.217.77:88983 o( V# M' g9 `% |; K9 d1 e

; Z1 ^: w. B$ ^) h' F# E: p撰文：泉野出版：2025-0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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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 a5 i( n- c0 C* z公仔箱論壇繼毒品犯罪、人口販賣之後，電詐無疑正在成為又一個艱鉅、長期的跨國執法難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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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演員王星被詐騙至緬甸妙瓦底一事又將公眾的視野拉回到曾經轟動一時的電詐上。隨着王星以閃電方式獲救，更多的被困緬甸人員家屬開始發出聯署求救，也因為王星今次是經由泰國被運送到緬甸，故此泰國這一中國境外旅遊熱門目的地，也順勢被打入「黑名單」，成為不安全的地方，很多人避之唯恐不及。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9 J0 ^* D0 h$ ^/ i

" C/ E/ B; K9 z( _" N, G過去幾年，中國官方為反電詐可謂「武裝到牙齒」，主要體現在幾個方面：9 N- O& k# {. H! T

/ Q# Y7 ?0 \! V, X首先是推動反電詐立法。2021年4月底，公安部、工信部、中國人民銀行等政府部門就推進反電信網絡詐騙立法工作、赴多省市開展實地調研，同年開始起草並審議。2022年9月2日第十三屆全國人民代表大會常務委員會第三十六次會議通過《中華人民共和國反電信網絡詐騙法》，2022年12月1日起施行，這也是預防、遏制和懲治電信網絡詐騙活動的專門法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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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v5 W5 w! H/ ?緬甸交克園區，位於交克山腳下，是以前克倫佛教軍的軍營。（天漢反詐影片）* M# ~( t" g+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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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法總計七章、50條。在總則第三條寫道，打擊治理在中華人民共和國境內實施的電信網絡詐騙活動或者中華人民共和國公民在境外實施的電信網絡詐騙活動，適用本法。境外的組織、個人針對中華人民共和國境內實施電信網絡詐騙活動的，或者為他人針對境內實施電信網絡詐騙活動提供產品、服務等幫助的，依照本法有關規定處理和追究責任。! t# P; {) I  B7 M4 o* x$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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針對緬北涉華電信網絡詐騙犯罪，中國公安部自2023年9月開始推進邊境警務執法合作，截至2024年11月，累計抓獲5萬3000餘名中國籍涉詐犯罪嫌疑人。2024年11月21日，中國官媒新華社對外宣佈，中國和緬甸警方聯合執法，將臨近中國邊境的緬北規模化電詐園區「全部剷除」。新華社同時提到，在警方強力打擊震懾下，涉詐人員不斷向緬甸萬海（Wan Hai）、當陽（Tangyan）、妙瓦底（Myawaddy）等縱深地區轉移，繼續招募、誘騙境內人員非法出境參與電詐犯罪，並衍生出非法拘禁、故意傷害甚至綁架殺人等嚴重暴力犯罪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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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次是無處不在的反詐宣傳和防護欄設置。自電信網絡詐騙大規模興起後，中國官方便在反詐宣傳上動作頻頻，比如各地公安系統在社交媒體發布反詐宣傳片，或是以情景劇的形式起底各種詐騙招數。此外，同樣為了達到反詐效果，不少地方的民警會上門手把手教你安裝反詐APP，在收到詐騙電話時會第一時間通過短信或者電話提醒你，還有為了迎合短視頻用戶，民警老陳一度直播連線PK主播宣傳反詐，引發關注。2023年上映的首部反詐電影《孤注一擲》，再現了境外網絡詐騙全產業鏈，最終的社會效應亦是宣傳全民反詐。6 S8 ]# H7 q5 `8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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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孤注一擲》取材自真實詐騙案例，故事包括境外網路詐騙全產業鏈駭人內幕。香港Netflix亦有播放。（孤注一擲預告）5.39.217.77:8898  V) D% P9 o, @+ Z8 ]

8 m0 s( F7 Q& x0 U7 `* k公仔箱論壇除了點對點安裝反詐APP，銀行系統在反詐過程中承擔更大防護欄作用。在《反電信網絡詐騙法》中，很多條款都對銀行業金融機構提出要求，比如第十五條規定，銀行業金融機構、非銀行支付機構為客戶開立銀行賬戶、支付賬戶及提供支付結算服務，和與客戶業務關係存續期間，應當建立客戶盡職調查制度，依法識別受益所有人，採取相應風險管理措施，防範銀行賬戶、支付賬戶等被用於電信網絡詐騙活動。再比如第十七條規定，銀行業金融機構、非銀行支付機構應當建立開立企業賬戶異常情形的風險防控機制。金融、電信、市場監管、稅務等有關部門建立開立企業賬戶相關訊息共享查詢系統，提供聯網核查服務。7 @0 B; @; d5 `4 }" d% r; R8 i2 {

/ v& M( k: j# v也因為這樣，不少銀行業工作者面臨兩難。基於反詐要求，每一筆超過一定數額的轉賬與取款都要求用戶提供具體訊息，但從用戶層面看這明顯不合規。中國人民大學國家金融研究院院長吳曉求就曾在公開場合提到這一違法現象，吳曉求說，去銀行存取錢被問錢從哪裏來，以及作何用途，「這個是非常恐懼的，當然嚴重的侵害了人民的隱私權，任何的政策規則都在法律的框架下允許，不可以超越法律的。我的錢從哪裏來的，我取錢幹什麼？根本不是你可以管的事。」公仔箱論壇8 C3 R4 @' P7 D6 F7 U

4 w: d/ n% u7 }9 a/ O7 B《香港01》記者曾在北京一家銀行辦理業務，也親歷過類似場景，一名男子要轉賬20萬元，但銀行櫃員只能先打電話給當地派出所，由當地派出所派人過來核查之後，才能轉賬。但因為當時正好是午飯時間，所以派出所遲遲未能派人過來，那名男子在等待了近一個小時後開始變得不耐煩，不斷催促銀行櫃員，抱怨聲不斷。5.39.217.77:8898) L0 K8 _! @- G6 }+ 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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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e$ E# R- M4 h: A2 ytvb now,tvbnow,bttvb中國銀行系統亦承擔很大反詐責任。（資料圖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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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訂立專門法律到全民反詐宣傳，中國為反詐可以說是「武裝到了牙齒」，但仍然無法阻擋很多人上當受騙。一方面說明中國民眾的反詐意識遠遠不足，《孤注一擲》中有一幕，當阿天的女友小雨來向警方求助時，趙警官說「反詐宣傳都印在雞蛋上了」，但更多人還是「不聽不信」，當安娜被騙時，背景也有反詐的宣傳海報。另一方面說明隨着技術的不斷發展演進，詐騙的手法也在持續翻新，所謂「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比如前文提到的中國演員王星，就是因境外「劇組招工騙局」而身陷緬甸東部妙瓦底。tvb now,tvbnow,bttvb; C+ a" j! `  c

  z* H" B9 i( I. J公仔箱論壇《紐約時報》在《毒品、詐騙和罪惡：內戰中的緬甸淪為「全球犯罪之都」》一文中，援引在詐騙中心工作過的緬甸公民的說法，稱由於中國政府的打擊，詐騙中心的業務模式正在從針對中國受害者轉向針對美國和歐洲的受害者，這些人說，詐騙團伙的頭目也越來越多地使用深度偽造圖片和勒索軟件來榨取受害者的錢財。該文同時還說，泰國政府切斷了河對岸詐騙園區和網絡賭博窩點的電力和網絡，但是打擊了一座罪惡之城，另一座會迅速取而代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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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k. \# H  @- `% I. stvb now,tvbnow,bttvb所以雖然王星因輿論的高關注度很快獲救了，中國為反詐也的確「武裝到了牙齒」，但電詐這一艱鉅、長期的跨國執法難題還將在一段時間裏長期存在，很難從根本上解決。隨着全球就經濟下行壓力加劇，這一難題恐怕還將更加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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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府才是最大的詐騙集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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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科院博士被騙妙瓦底 自述：淪電詐「工具人」 被逼偽冒亞洲女網騙北美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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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01月14日 - c  V& C8 a- I- S9 u$ O+ g
毛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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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科院博士張先生至今仍會在夢中驚醒，那片暗藏殺機的園區，那些被囚禁的面孔，彷彿一座看不見盡頭的迷宮。妙瓦底，這個讓無數人魂斷異鄉的罪惡之地，正以前所未有的手段，編織著一張更加細密的陷阱。5.39.217.77:88987 m! |- n$ O3 V8 d% o1 O; A7 N

7 A$ i/ i' W4 }  u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 o$ N4 g* B* b3 S. r4 T% Z
張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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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 J" X7 v5 [2 @7 i6 j" Z$ \近日，《環球時報》記者聯繫採訪了妙瓦底電詐幸存者、仍在緬失踪者的家屬，並對話長期研究緬甸電詐問題的學者。「再也不想重新經歷一遍。但直到現在，偶爾做夢還會夢到一些片段。」當回憶起被騙去妙瓦底地區某園區的遭遇時，幸存者、中科院博士張先生這樣說。tvb now,tvbnow,bttvb  p4 `( [% G- i6 s2 ?# [+ S

6 ]+ S, Z6 o! s* p7 ]3 ]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2022年，因家人和女友罹患重病，爲籌集手術費，張先生辭去了國內月均5000元薪水的研究員職位，在網上找到一家「中介公司」，該公司爲他介紹了一份聲稱在新加坡做翻譯的工作，隨後他作爲「猪仔」被騙至妙瓦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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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 Z' ^+ F+ [/ q張先生在那裏經歷了一年噩夢般的生活，每天被迫工作18個小時，工作內容是僞裝成亞洲女性，通過網絡聊天對北美地區的男性進行詐騙。從他的經歷中，我們也能看到跨境電詐犯罪中的層層「套路」。公仔箱論壇3 M: i( H' e: p3 ]" W. G9 M

! H- c7 B1 q5 S9 j  H0 u# E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張先生被騙去的園區與泰國僅一條莫艾河之隔，與緬北地區相隔甚遠。在對張先生行騙的過程中，所謂「中介公司」也一直强調工作地點在新加坡、臨時工作地點是泰國分公司，全程對「緬甸」避而不談，大大降低了被騙人的警惕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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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外，在行騙過程中，「中介公司」也會把整套戲「做足」。張先生告訴《環球時報》記者：「當時，對方要求提供畢業證、英語水平證書、簡歷、三甲醫院的體檢報告、無犯罪記錄等，他們還給我發了一份工作邀請函，甚至出國的機票都是他們給我買的。看起來比較專業，也就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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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K# n2 q& p& c事實上，被騙到妙瓦底的人一開始都是想逃出去的，但經過嘗試後才發現，想要逃出去難如登天，也冒著很大的風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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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Y9 Z' f: r! }) {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兩個人把我按在地上，然後拿直徑10厘米粗的一根削圓的木棍打我的屁股、大腿，最後打得下半身都變成黑色，完全腫脹起來，打得我精神恍惚，站都站不穩。」張先生回憶起他在園區遭到毒打和監禁的經歷。5.39.217.77:8898# n  [0 t7 ?( i5 z

3 @8 u$ w/ D7 p; m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據稱，張先生被關的地方就是用鋼管焊接而成的籠子，裏面關著十多個人，他們有的是因爲嘗試逃跑，有的是因爲泄密，還有的是因爲偷懶。他們的手被銬在鋼管上，每天罰站十多個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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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q* B, c2 J, J3 s& Btvb now,tvbnow,bttvb「媒體報道後，對方就特別客氣。」張先生說，他被騙的事情在國內社交媒體上發酵之前，園區的人每天只給他一頓飯吃，而有關他的新聞受到園區「領導」關注後，出於擔心和害怕，他們每天準時給張先生送飯，最終决定把他放回國。$ {' v' e5 t- r3 V# R# m3 C-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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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9月，在多方努力下，張先生被解救回國。回國後，張先生在網上分享了他的經歷，以警告他人避免落入類似的陷阱。tvb now,tvbnow,bttvb  g' s8 V5 |( g+ J  o, |. C2 |) s,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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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張先生這樣被誘騙至緬甸的受害者還有很多。自2023年9月以來，針對緬北涉中國電信網絡詐騙犯罪，公安部部署推進邊境警務執法合作，開展了一系列行動，截至2024年11月已累計抓獲5.3萬餘名中國籍涉詐犯罪嫌疑人，臨近中國邊境的緬北地區規模化電詐園區全部被鏟除。但在緬北當陽、萬海，以及妙瓦底等地仍存在一些小型園區，其中有不少中國人受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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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2 k( P+ {" G' D$ l0 k# O7 @- B5.39.217.77:8898妙瓦底電詐園區。
0 h: M5 E) g& B6 E5 ~2 G5.39.217.77:8898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 q  Y: k9 {8 ^) f6 {5 W
王星獲救後不久，在一個緬甸被困人員家屬互助群內，174位被困者的家屬在在綫文檔中填寫了被困人員信息，該文檔隨後被分享至社交媒體平台，引發廣泛關注。目前，參與文檔信息統計的總人數已突破1500人，並仍在上升。* J4 I0 I, u6 ^4 q# l

; m- \5 r* R" R1 [5.39.217.77:8898根據文檔信息，這些失踪者以17-35歲男子爲主，也有少數女性。他們的失聯時間短則數月，長則3年。他們疑似被誘拐的路綫主要有兩條：一是從雲南出境被帶入緬北地區，二是赴泰國輾轉被帶到緬東妙瓦底等地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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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環球時報》記者在這個有近500名成員的互助群中看到，每天都有數千條信息涌入，群中家屬有母親、有弟弟、有妻子、有兒子，他們生怕錯過一條信息或一個電話，夜以繼日盼望親人歸來，在艱難的等待中彼此扶持、相互鼓勵。5.39.217.77:88983 ^, z' T8 y8 T9 X2 i8 x0 \

* j2 ^( u- f( {- q. D家屬白先生告訴記者，他的兒子去年8月從雲南入境緬甸參加「朋友推薦的考察項目」後在中緬邊境失聯。兩周後，他通過秘密方式發回求救信號，當時顯示他被困於緬東撣邦萬海「三正集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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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F; N& y) o8 K5.39.217.77:8898據他發回的信息，他每天在園區工作約17個小時，被要求完成一個月10萬元的業績，完不成工作量就要受到體罰和毒打。據稱，他已被打斷多根手指，只留下了幾根用來打字。2 ^- u1 p0 n: {  [( t0 A# T

- _' G8 R" G. C% c+ Y) U4 _5.39.217.77:8898白先生的兒子說，他的個人物品已全部被焚燒或沒收，工作手機的攝像頭已被拆掉，園區內採用高科技手段導致手機定位不准，他最新傳回的定位大概在緬北猛能，但是否準確無從驗證。受騙者不得打聽關於園區運營和管理人員的消息，甚至還會被教唆吸食毒品。1 E$ n- p% {% h# {" Q&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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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白先生的兒子透露，他入境後被不同車輛轉運，並被要求和其他受騙者拍照錄像承認「自願入緬」。隨後，「蛇頭」將照片發到園區老闆群裏，受騙者被挑選分配到不同園區。去年10月，園區聽聞整治行動的風聲後，連夜將人員轉移至猛能，轉移時每人都戴著手銬被塞在卡車裏。白先生說：「電詐團夥不停地在打『游擊戰』。」4 _1 f! p* ]0 \2 J' O0 T' v) n(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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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上流傳著一則廣告，內容是妙瓦底「輝煌集團」園區面向「蛇頭」招收「員工」，上面寫道：「普通人10萬元，打字快的12萬元，20-30歲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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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m2 S- y  T" ^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這些園區老闆支付了『蛇頭』偷渡和販賣的費用，相當於你一進園區就已經欠了老闆10多萬元。」白先生告訴記者，有的受騙者家屬花了30多萬元贖回了親人，但白先生沒有足够的錢。隨著園區誘騙人員難度增加，贖金也逐漸漲到了40萬至50萬元。公仔箱論壇+ q5 ~1 Y% o" g; H#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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爲儘快凑到贖金，白先生同時打著兩份工，工作之餘還學習緬甸電詐園區的套路、地形分布和主要的「操盤手」，希望借助各種信息和力量早日救出兒子。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 Z* h8 g+ B* W/ f8 [3 H%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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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屬戴女士最初接到《環球時報》記者的採訪請求時，表現出警惕的態度。直到記者發送了身份證件，她才卸下戒備。她說，尋親過程中很多家屬都遇到過「騙子」，有家屬爲救人慌不擇路，又被騙走幾十萬元，受到二次重創。tvb now,tvbnow,bttvb3 Z* W4 Y$ J6 U; J

( u; U- V: t6 p& O* v3 r# e去年9月25日，戴女士收到弟弟的信息稱要借款5000元，她在轉帳後詢問弟弟國慶節是否回家，對方却說要留在杭州工作——這也成了弟弟失踪前和家人的最後一次聯繫。9月30日，弟弟從杭州前往西雙版納，隨後失聯，其手機信號最後出現的地點是緬甸佤邦。tvb now,tvbnow,bttvb3 _7 I. S/ }# L'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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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戴女士講述，弟弟一直有個「網紅夢」，對直播行業充滿熱情。弟弟爲打賞一名女主播曾借過網貸，目前該主播的賬號已注銷。戴女士懷疑弟弟被誘騙或許和這筆「網貸」有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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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社會科學院法學研究所發布2023年《法治藍皮書》顯示，電信網絡詐騙犯罪已成爲最受民衆關注的犯罪類型，而電詐話務窩點80%在境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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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國際問題研究院亞太研究所助理研究員鮑志鵬長期關注緬甸電詐問題。他在接受《環球時報》記者採訪時表示，自2023年中方與緬甸、泰國、柬埔寨等國開展了一系列打擊電信網絡詐騙犯罪聯合執法行動後，取得的成效顯著，電詐高發勢頭已被逆轉，犯罪案件數量大幅下降。但當下，緬北地區果敢、佤邦、撣邦第四特區的電詐集團開始向緬內陸、泰緬邊境甚至中東轉移。妙瓦底一些園區仍在擴大規模，一些電詐集團還向泰、柬等國偏遠地區回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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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觀點認爲，妙瓦底可能演變爲「第二個緬北」。對此，雲南財經大學法政學院副院長簡琨益向記者解釋稱，首先，相比緬北，妙瓦底交通網絡更加發達，軍事實力更强，犯罪園區規模更大、管理更嚴密。其次，妙瓦底的武裝力量國際背景複雜，與東南亞很多犯罪組織都有勾結，多國犯罪集團聯動，這是在緬北很少見的新犯罪趨勢。最後，妙瓦底遠離我國邊境，在地理位置上和文化上都比緬北隔絕性更强。這些都爲打擊犯罪及營救被害人帶來更大困難。tvb now,tvbnow,bttvb1 v$ ^6 n& x# H% m, \: L- T

$ `' K6 B/ d' T, b. x; A3 _7 D* Etvb now,tvbnow,bttvb除犯罪地點遷移外，鮑志鵬認爲，電詐集團的犯罪手法、目標等都呈現出新特點：5.39.217.77:8898. y: u  x# s3 P" Q6 @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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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是犯罪手段日益隱蔽。電詐集團不斷翻新犯罪脚本，從過去「撒大網」的方式轉向針對特定人群的定制話術，從過去以實施大金額犯罪爲主轉向實施中小金額犯罪。在相關國家實施斷網的情况下，部分犯罪集團甚至會使用「星鏈」設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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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是犯罪目標日益國際化。近些年，東南亞地區電信犯罪呈現「落地生根」之勢。電詐集團開始將目標擴展到其他國家公民，利用人工智能等技術，在臉書、X平台、LINE等境外民衆常用的社交平台尋找目標。除中國籍人員外，還出現了俄羅斯、蒙古國、日本、韓國、印度等國公民被誘騙至妙瓦底等地區從事電詐的情况。tvb now,tvbnow,bttvb9 Z3 u3 x) `. [+ b1 M; M

! h' o7 @: |6 G8 q: ^) [據鮑志鵬介紹，電詐犯罪通常有著完善的「産業鏈」，包含洗錢的「水房」、運送現金的「車手」、負責網絡博彩推廣的「狗推」等各個環節，再加上提供銀行卡、電話卡等犯罪物料的幫信犯罪成員，犯罪團夥規模十分龐大。儘管近年來大批涉詐人員被遣返，但其中很多都屬於幫信罪成員，不少電詐集團首要人物仍被當地庇護網絡保護，能在執法行動前獲知消息「跑路」，至今逍遙法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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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琨益對記者表示，反詐宣傳除了重視「量」，也要重視「質」，要不斷調整宣傳內容，以應對犯罪變化趨勢。一方面，需要加强面向南亞、東南亞地區涉外法治的研究和國際合作治理創新；另一方面，要重視執法技術的智能化。網絡犯罪要靠網絡治理，要比犯罪組織先一步使用人工智能等技術，對電詐犯罪相關信息進行監控和分析。公仔箱論壇+ x. h: A" |) a- z3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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