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19日電／ 從2007年開始，我先後以記者和研究人員的身份，關注和研究流動人口子女教育問題。其間走訪過北京、上海、廣州等地各級各類官員、辦學人員、打工子弟學校學生及家長等不同身份的人士。10年以後的今天，在北京這座我學習、工作、生活了18年的城市，我也成了流動人口子女家長中的一員。在與各種不同身份背景的人交流過後，儘管知道方向在哪裡，但我感覺仍然很難對這個問題提出一個即刻生效的妥善的解決之道。唯有如實記錄下來，作為大時代裡的小人物的生存寫照吧。
$ P r* M3 _% g4 k: [. k6 v. M- m2 w' y$ H
5月16日，早晨4：05，鬧鐘響起，我就起床了，準備出門接應昨天夜裡開始在社保所給孩子“幼升小”排隊、等候8：30審查入學材料的娃她爹。
1 O) a# s$ ?, i% \* y+ T公仔箱論壇
( s4 M' A/ o' u( w. b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 今年9月，我的女兒菲菲該上小學了。作為外來務工人口子女，她在北京上小學需要提供“五證”等一系列材料，審查通過了才能獲得入學資格。 5.39.217.77:88980 s$ F0 I$ F8 v4 ]
% H0 S+ Z, j, O9 Qtvb now,tvbnow,bttvb 第一步：網上采集數據 4 f, X4 i- Q2 T: {$ V( @
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 c3 K7 b! n* P# ~) @
北京市從5月8日開始采集“幼升小”數據。我們5月9日已經在北京市教委網上服務平台上的“非本市戶籍適齡兒童接受義務教育證明證件材料審核入口”完成註冊並提交了資料。 & Y" v2 N/ x I5 V; T3 \6 }$ J
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 W% V5 {' D: L& n$ B* R9 n
網上註冊入學信息采集登記，是在京就讀小學需要經過的第一道關口。需要提交的資料包括孩子的身份證、血型、戶籍所在地、父母的工作單位、北京居住證有效期、實際居住地、購房合同編號、房子地址等信息。
- s \$ @* r8 W1 \tvb now,tvbnow,bttvb
$ K% }8 x) E9 a2 C% X( l0 R 采集的信息並不多，但是因為說不能有誤否則“後果自負”，所以填寫的時候未免小心謹慎以至於有些戰戰兢兢的。我們多麼擔心，萬一因為自己一時疏忽，孩子就沒法在北京上學了。這意味著近20年來我們在北京生活的所有積累，都要結束。
, k ^) h* U) I; R8 ]- P0 M2 H% ]& b* V公仔箱論壇
: Q# Y! ~, ?, B7 @. p 越是小心越是出錯。5月11日在準備原件複印件時，赫然發現提交的信息裡，孩子的血型填錯了。其實填的是正確的血型，只是戶口本上寫錯了。這種時候，任何一點細節都容易造成慌亂。忐忑地跟同事說起，有的安慰說“沒事，不會審查這麼細致”，有的說“還是盡快打電話問到底怎麼辦”。
- V% h6 Z, I: f公仔箱論壇
J0 T: H% Z' T+ S) u$ @$ V; W* {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 這還沒完。就在複印完所有資料後，準備收拾所有的東西裝袋備用時，看到一份《房地產評估抵押估價報告》。這個文件跟教委要求的資料不沾邊兒，但我也一直放在資料袋裡備用。抱著試試看的態度最後還是掃了一眼——果然發現了問題。我在網上登記入學采集信息時候登記的購房合同編號，和這個報告裡提及的“存量房屋買賣合同編號”不一樣。這下只好趕緊咨詢中介和房產抵押中心的人，最後確認，我網上登記的編號是錯的，需要登記的是網簽合同編號，而非跟中介簽訂的三方購房合同的編號。 tvb now,tvbnow,bttvb% v% \& W9 S# {' j
6 s7 x9 z6 T, m( ]; k7 e5.39.217.77:8898 雖然我們有足夠的證據證明自己的合法性，但是這樣的關口，誰也不敢有一點不確定性啊。任何一點不確定性都意味著無限的心力交瘁的折騰。於是開始四處咨詢。還好最後了解到，采集信息時錄入的信息如有錯誤，在審查通過之前，可以撤銷，重新註冊賬戶並重新填寫。 5.39.217.77:8898# B* H R& w2 e$ H: g* m( I
4 y# ]+ _* O9 m/ W# X% \. ?. I7 C% t
信息采集環節最重要的是，一定要按照證件上的數據填寫。雖然可以撤銷重填，但很麻煩。
- Y$ M( b% A6 `" |) O. Z5.39.217.77:8898
/ j8 m+ N: t! ]' ~公仔箱論壇 第二步：居委會審查
3 S% m* ]* a: g8 d% b/ Htvb now,tvbnow,bttvb
, ?4 u& a& [9 _0 v$ K# { 第二個關口是小區居委會審核材料。 5.39.217.77:8898* C/ Q* }4 u. y1 B; r2 T
4 J# t2 S9 w5 E% r公仔箱論壇 我們很幸運，遇到了一個特別好的居委會阿姨，解答問題不厭其煩，而且處處替我們著想。她說：“去年我外孫女上學也是這麼麻煩，所以我能理解你們孩子上學的不容易。”很多我們沒想到的，她都提前幫我們想好了。我們的戶口本上，她爹的婚姻狀況沒有更新，還是“未婚”狀態。阿姨說，在社保所審查的時候，你們記得在現場趕緊問問負責審查的人，這個要不要改，如果需要，你們趕緊回老家更新了再回來審。“不是我給你們挑刺啊，就怕你們到時候來不及準備。萬一到時候有人非要摳住這種問題卡你，你一點兒辦法都沒有。”
3 Z; T9 ?1 |2 s! o: y
/ `% b! E# F( o, a# E8 g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 是的。外地人上學，除了受制於制度，很多時候還要經受人性的考驗。阿姨說，小區裡有個租戶孩子要上學，租房合同、租房稅等各種必須的材料都辦好了，之前也跟房東說好了，入學資格審查的時候房東會配合提供房產證和身份證原件。事到臨頭，房東說，配合可以，但首先要給房東“提供”5萬元人民幣。 公仔箱論壇# Q! ~; _/ T0 l d
+ V4 p; \/ I0 _+ { 所有聽說此事的人都很憤怒：怎麼能這麼不厚道？後來在排隊審查材料的時候，我跟一位媽媽聊起來，她表示這種情況很普遍。在海淀區，每個房子帶有的孩子的入學名額已經明碼標價了，10萬～15萬元一個。她之前也是租房住，曾跟房東商量此事未果，咬咬牙自己買了個房子。 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 x! l3 t$ [ g- `
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 f5 e A' m, y( \4 z4 J0 A( l
姜還是老的辣。阿姨在幫我們審查材料的時候，還真發現了問題。阿姨建議，房本抵押登記沒有完成的，一定要去房產抵押中心開個證明。她的原話是這樣的：麻煩是麻煩點，多準備一樣，到時候就免得慌張。果然是這樣的。她爹去房產抵押中心開證明的時候發現，很多同樣情況的人在排隊領這個證明。審查資料時，負責人一開始對我們沒有房本表示質疑，後來仔細核對蓋了抵押中心公章的房本複印件，才算過了。 5.39.217.77:88983 X: m0 q, v, E+ u
/ {3 n5 }9 K1 [" l$ g/ F! h, x
第三步：排隊候審
7 F% s; ]- U; W/ T! e; k3 m
: _3 l! x0 L {$ ^7 {1 V V0 R公仔箱論壇 我們所在的昌平區從5月16日起現場提交並審核材料。需要審核的材料包括務工就業證明、實際居住地址證明、居住證、身份證、戶口簿、結婚證、出生證明。
0 O2 h) n( O: m1 s. ~' T公仔箱論壇
b% L; r/ T2 M6 e4 n公仔箱論壇 其中，務工就業證明包括：（1）單位出具的蓋章的工作證明（在職證明）；（2）2016年12月～2017年3月的社保記錄，網上直接打印即可；（3）營業執照／法人證的複印件並蓋章；（4）勞動合同原件和複印件。 公仔箱論壇! G! W- e" i: r# r! g
; @5 y& t2 _, A1 U( ?公仔箱論壇 實際居住地址證明包括：（1）居委會開具的《實際居住地證明》；（2）房產證原件和複印件（要從封面複印到最後一頁）；（3）租賃合同，2016年的租賃稅憑證，以及房主的身份證和房本的原件、複印件。
4 O( R9 D2 J. Z+ @: J) ]tvb now,tvbnow,bttvb
! H& m/ E% I: \6 L- ]8 J- ^# l+ r) A 有經驗的同事建議我們早一點去社保所排隊。前年她家孩子上學，家裡人夜裡一兩點就去排了；而此前一天他們凌晨四五點鐘去排隊，發現已經排不上當天的號：社保所每天只發40個號。這跟我們居委會阿姨說的一樣。阿姨說，你們最好夜裡12點一過就去。同事說，幾百萬的房子都買了，不就為了今天嗎？能早點，就盡量早點。 8 D3 x6 \3 R% M# ~; J
6 ]* n8 H* \9 ^+ V9 a: \6 J/ s& Etvb now,tvbnow,bttvb 我們剛從海淀區正式搬到昌平區還不到一個月，各種環境都還很陌生。居委會阿姨很詳細地描述了排隊交審核材料的地址，但保險起見，我們決定還是提前去一趟看看地方才放心。 公仔箱論壇/ t% m6 g# D Q" n$ n, n e
5.39.217.77:88983 E Z% y5 u [/ _0 z
我們是5月15日晚上8點多去社保所踩點的。找了一圈沒找到入口，給居委會阿姨打電話，才知道並不在社保所門口排隊，而是在旁邊的文化中心。
4 ?: l9 l$ m, p' `6 R; Q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 f4 e7 x. O& m2 v
文化中心門前空無一人，走近了發現門前已經有人擺上了一個小凳子，上面粘著一個紙條——“排隊用”。確定就是這裡了。 5.39.217.77:8898( {- @* d/ T. ]. f* Q8 d) C
N! X' x. G3 L/ J \tvb now,tvbnow,bttvb 我們翻了翻汽車後備廂，只找到了孩子冬天用的一個椅墊和工具箱，找到了一張畫畫用的白紙，寫上“排隊用”，又找到一張硬紙板，寫上同樣的字樣。想了一想，在兩張紙上寫了電話，以示紙條的所有權。拿來車裡備用的保險安全帶，挺沉的一卷，壓在紙條上，正好。 - {$ h V8 Y+ l! E
5.39.217.77:8898& p' u# z4 k) M) l7 r6 V: u) u$ R4 ^
照個相吧。留個證據，更是歷史的見證。想了想，把孩子們也留在鏡頭裡吧。今年是菲菲，再過4年，該輪到菲菲的弟弟喬治了。當然，前提是菲菲的審查順利通過。 4 y! x' z/ m) P# u! D1 L. S
9 V* k k( i# ]3 p, `
回到家，她爹說起跟他一起打籃球的球友在朋友圈裡發的信息，說5月15日下午，昌平區回龍觀的家長們已經自發排隊發號，他自己已經排到73名了。一看照片，果然如此。家長們（以老人為主）已經搬了小板凳排了很長的隊伍，有的家長在旁邊支起了帳篷。
0 _6 c- R4 s* K3 _0 C" H+ f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 h( K, e, U" X
本來想讓她爹在家睡一覺起來凌晨一兩點鐘再去排隊的，這下也不放心了，收拾好枕頭、被子、禦寒衣物就讓他趕緊出門。她爹開玩笑說，看這架勢是要把我往外趕啊！
% A; \6 }/ d9 Y8 J, h. p1 T% a2 I1 ptvb now,tvbnow,bttvb( b7 M5 y+ S* \+ O3 D+ d; A- w- p
沒辦法，不是我趕你，是形勢逼人呀！ 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8 |# A* M) N# W0 J9 G
5.39.217.77:8898+ P0 Y. g, n; M! d6 q
晚上10點多，她爹就出門了，11點多又回來一趟，說蚊子太多，咬了好幾個包，回來找花露水。後來帶了一瓶“蚊不叮”、一瓶防蚊液和一包蚊香出門了。他開車去的，預備把車停在旁邊，用凳子占座，然後回車裡睡。
t! P$ k; V7 ~9 Y+ E7 ~5.39.217.77:88985.39.217.77:8898. A# }4 `- \- Z1 P9 {1 x
我們約好，她爹先排著隊，我早晨5點去接應他。
1 d! I# |0 U: S, w/ L
" ]% t. t5 Y% i 給她爹找完東西躺下，睡不著。起來給老二把個尿，又躺下，過了好久，才迷迷糊糊地睡了。夜裡驚醒三四回，生怕錯過了鬧鐘。每次醒來，又過好久才睡著。凌晨4點，鬧鐘響了，困意正濃，也顧不得了，掙扎著起來。一邊洗漱一邊想著，也不知道她爹夜裡睡著了沒有，蚊香管不管用，排隊的人多不多？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 P9 I1 p, n6 _6 s6 G* K5 ^4 ]* `4 Y
! v9 K0 \, q, p 我5：15到了社保所，現場已經有了一列十幾米長的隊伍。遠遠看到我們家的小椅子和坐墊牢牢地占據了第二位，心裡就踏實了，開始跟“左鄰右舍”聊起來。 tvb now,tvbnow,bttvb/ O& K2 B+ D/ k/ L$ ]* n; P( @+ q
tvb now,tvbnow,bttvb0 t& O6 l/ D$ e) B Y1 T
大家聊的話題，大多是自家的房子什麼時候買的，多少錢買的，配套的小學怎麼樣，以及老家的教育狀況，為什麼在北京不回老家之類的話題。
" c0 X) x3 }$ Gtvb now,tvbnow,bttvb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1 |+ X! r. ^. l# I! J+ n) `- F8 p
但更多的是在交流著各自準備的材料。怎麼你的材料看起來那麼多？我的只有一點點。哎呀，我的居住證只複印了正面，反面沒印。哎呀，房產證只印了內頁，沒有印封面，怎麼辦？雖然知道居住證的反面和房產證的封面一樣，並沒有實質內容，可是，萬一要呢？但凡有一點閃失，這些天來的準備工作都白做了。一旦發現有一點和別人不一樣的地方，就會引發一陣騷動和不安。
7 g# V8 m; d: }* [
2 I8 ?5 S: D( M5 V 早晨6點左右，我們發現居住證只印了正面。旁邊的人都催促我們去把反面也印上。“哎呀，這下可麻煩了。”有人說。一聽到這話，心裡又開始緊張起來。哪裡有可以複印的地方？複印店不會這麼早開門的，最早也得八九點吧？萬一開始審查了還找不到複印的地方怎麼辦？她爹騎著自行車四處轉悠，終於在一個連鎖酒店裡找到了可以複印的地方，是的，只有酒店可以24小時提供這樣的服務。
" Q) P' K/ `) }2 S1 [2 n. }+ @
\0 W% m) \- L5.39.217.77:8898 第四步：現場辦理 tvb now,tvbnow,bttvb: @$ i; D( d$ U$ ^7 m9 E& p* Y
; H: |6 R& z# y3 X2 G( t5.39.217.77:8898 6點以後，排隊的人慢慢多起來。7點半以後，還陸續有人來。到最後，隊伍排到了100米開外。8點左右有工作人員來維持秩序，我們才了解到，每天能發150個號，不是之前說的每天40個號。但是審查的時間，也從兩周壓縮到了一周。5天每天發150個號，這就意味著，這個鎮最多提供750個外來人口的入學名額。
) S+ X( ]* j9 O& x" n( n# ]' S公仔箱論壇
; m9 |+ Z; v1 P( E0 N! W公仔箱論壇 不管怎樣，我們排在了第二名。排隊的人越多，排第二名的心理優越感越強烈。好多人來問，你們幾點來排的？聽說是昨天夜裡10點多，大家紛紛表示驚嘆。 5.39.217.77:8898) @- r% P0 S3 ^% e/ s* c' H
; V N2 d/ V K3 `0 q8 K公仔箱論壇 終於可以開始辦理了。審查材料的地點，是一個大會議室。大長方形的會議桌，坐著四五名工作人員。 6 n" U" p- W* {( Z$ u8 R
* [" M( }1 {( f% Z7 [ 我們走進會議室，工作人員拉開椅子說，“請坐”，示意讓我坐到他旁邊。有點意外的感動。辦事人員還都比較客氣。一項一項地檢查我們的資料，在一張表格上，在相應的符合要求的資料名稱旁邊的空格裡打上對勾。然後跟我們說，可以了。我問是不是審查通過了基本就沒有問題了，工作人員說，回去注意關注網上信息吧，到時候都會在網上公布的。工作人員讓我們自己把菲菲的入學審查材料裝到檔案袋裡，就算完成了。全程不到10分鐘。 tvb now,tvbnow,bttvb4 R; ~! L! ]& c8 ~
tvb now,tvbnow,bttvb4 a9 Y7 U1 X) x. c% ^: e
出來的時候，其餘家長都在走廊裡排成兩排，把走廊擠得水洩不通，嘈雜極了。不斷地有家長拉著我們問審查的環節。還有的讓我們幫他們“審”。其實都是網上和現場貼出來的材料清單，可是如果沒有經過審查的過程，所有人都會緊張和焦慮。即使屢被誇贊“淡定”如我，在審查的時候，跟工作人員對話的時候，也無法做到氣定神閑。
- B. |1 C' e$ r4 Y& ~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公仔箱論壇: @7 `8 L1 P$ g; m. `# @$ n
審查結束後，只聽那位跟在我們後面審查的西北大哥，一坐下來就對工作人員說：“感謝您的恩賜。”一副卑躬屈膝的模樣。工作人員說：“這哪能叫恩賜呀。”大哥說：“這就是恩賜啊，孩子能不能上學，就靠您了。”
" Y6 i0 z2 P3 ~tvb now,tvbnow,bttvb5.39.217.77:88988 P! y4 u# H% z
聽了這番對話，我的心裡有些難過。
6 d; w7 A9 W' G$ H1 ~, m4 Y0 W6 |+ b. Z0 n6 H* V
審查完資料，還不到9點。心裡感覺輕鬆極了。我們都慶幸自己昨天夜裡就來排隊了。否則跟著焦慮的人群在一起折騰一整天，不知道還要消耗多少心力。
+ I! U' e L Q5.39.217.77:8898
; l- f* T0 m8 U1 E+ `$ |0 Z 本想回家歇一會兒就上班的，沒想到一倒下就是一整天。渾身癱軟，實在是撐不起來了，只好請了一天假。她爹則從晚上7點多開始睡，半夜開始發燒，燒了整整一夜。真是元氣大傷啊。 tvb now,tvbnow,bttvb& m$ S: K; W0 F/ U0 p: P2 o: M
tvb now,tvbnow,bttvb# }# f: @/ I d. R& a" j
到目前為止，我們能做的都做了。但是事情還遠遠沒到塵埃落定的時候。接下來會是什麼樣，我們也不知道。繼續等待吧。不管是什麼樣的結果，老天爺總會讓我們有辦法往前走的。 |
發表於 2017-5-20 08:05 AM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