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 b: o" @, K) `& ^: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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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深圳北,打的落羅湖,剛好11點,當時可以過關,但陳處長說先吃飯,我不太為意。他們對深圳不熟悉,於是在僑社大院下車,掠了間小巷食肆。我吃得不多,走出門外抽煙,那 時候透過玻璃門,警見陳處長迭迭看表,我意識到他們已約好,有人在關口,過關後會派人監視我。那時我仍一心一意,不當一回事,依照他們按排辦事;下午跟姐姐吃飯,傍晚找李波取電腦,明早返深圳。起程之前,姓史的跟我說,大約九到十二月,桂民海會判刑,我們可以放回香港,只要保持沉默,事情就告一段落。
1 F" L4 c; [0 ]$ ~1 M( p/ Utvb now,tvbnow,bttvb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2 E9 |+ h& A% V9 o7 B
過了羅湖橋,當我被入境處職員截住,帶進小房間,受警方查問。同他們三人一樣,我按先前的晚咐:我來銷案。我現在很安全。我不需要幫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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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便利店買了份蘋果,等待片刻,沒見姓史的和陳處長。拖著預備裝電腦的行李篋,走去另 一間,依然沒見。過關前我們約好,如在第一間沒見,就在第二間,但到底是見面接觸還是裝作不認識?姓史的語焉不詳。我後來才明白他們擔心,怕被人拍照證明過境執法,會惹起軒然大波的。往後我見了傳媒,公開了事件,在灣仔警署落口供,翻看當時入境視頻,我是 11點25分過羅湖橋,他們是11點55分出現,12時15分30秒現身入境出口。我以為他們已入境,就坐地鐵去白英奇賓館落腳。我曉得沿途有人監視,好幾次回頭,但似乎沒見。我後來索性不理,看見又怎樣?我無法證明,反正回去再待幾個月,人人都可以回香港,像過去那樣平靜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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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當我在白英奇1207房,打開手機看新聞,已經有報導我入境,並且像他們三人接受警方問話後,不知去向。這引起我的好奇,雖說我早知事情鬧大,成了國際新聞,但我仍不清來龍去脈,不瞭解它的嚴重性。我急著辦的是見我的親人、我的老師。但賓館的電話不能用, 手機也是。因為我問過管房,房間的電話有記錄,會出現賬單上,當我回去憑單報銷、或是證明我住的地方,確實是按他們要求,否則是會嚴懲的,而且我懷疑那部小米有追踪。我不能冒這個險。我去油麻地鐵想打電話,但不見。問職員,原來電訊公司取消了,現在人人有手機,哪個用?我到街外到處找,窩打老道有兩個街亭,但電話都壞了。附近有家小書店,是同行,認識快三十年,我知道他會借我。跟姐姐約了時間吃飯,再給老師電話,接電話是他的女兒。問情況,沒事,身體還好。我稍為放下心來。我本打算飯後立即探望,但時間不 夠,去屯門來回至少三個小時。tvb now,tvbnow,bttvb0 u6 m) Q' H% }" _(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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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後去北角取電腦,站在地鐵車廂內,幾個學生談話,展露笑容;有些人低頭看手機;一個孕婦上車,有人讓座;一個快遞員放下袋子,跨在一旁將包裹分類。人人都無拘無束,不像我被人跟踪、被人操控。我到底怎樣啦?人在香港,依然失去自由。他們欺人太甚了,我被單獨囚禁五個月,又被限制在韶關,我多留一天探望老師都不允許,我要求打電話給女朋友都不可以。我完全不知道她的狀況,我還預備跟她一起生活呢。我用姐姐的電話打給她,原來號碼被註銷了。他們一直欺瞞我。他們要我跟別人隔絕開來。他們的確欺人太甚了。他們憑甚麼跟踪我、憑甚麼讓我失去自由?更不要說他們的辦案方式十足黑幫。我開始感到氣憤。 我不是香港人了。而日後更可怕的是,姓史的在韶關跟我說,將來回港後,仍在書店工作,他還會跟我聯絡,向他報告這裏的情況,通過文字或照相,他們要了解香港,特別是來買政論書的人,以後要做他的耳目。天啊,我今後不止失去自由,我甚至會變成出賣別人的人;我今天屈服,我將來只會做幫兇,令更多人屈服;我今天出賣靈魂,我日後也會迫別人出賣良知;我今天變成他們一伙人,日後只會令更多人入伙。tvb now,tvbnow,bttvb C$ Z- s( @1 S' G9 j. a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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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辦?0 E+ N, e4 T" x+ s. v* y" \
挽著大而笨重的電腦迫地鐵,不能轉身。但我高興,身邊都是香港人。自由自在的香港人。 儘管我喪失不少自由,我將來依然被操控、甚至被監視。但我還是很高興,畢竟我身處香港, 我喜歡被自由自在的香港人擠推,因為他們都有尊嚴。人有自由就會有尊嚴。我知道我的自由和尊嚴,正被那些人一片片剝落,但我感覺到,這些有自由有尊嚴的香港人,會伸出援手, 當他們知道我的自由和尊嚴,正被人逐片剝落。他們是會制止的。然後,他們會幫我尋找我失去的自由和尊嚴,最後歸還我,讓我跟他們一樣,做個香港人。5.39.217.77:88987 \: |. q; f8 I, g8 I" |# y
我檢視用膠袋和報紙包著的電腦,發覺李波拿錯了。或者說,是別人拿錯給李波。我那台電腦沒這麼笨重,我大概心事重重,沿途沒覺察到。如果我詐作不知,把這台沒有讀者的訂書資料拿回去,他們會追究的。我上次說謊,被姓史的知道了。但倘若我把電腦換回來,給他們帶去,我就成了出賣人的人。詐作不知不成,換回電腦帶回去又不行,我不知如何是好。 事緩則圓。我想如果拖延一下,只要深夜才通知他們,今天來不及換,就可以多留一天,讓我有時間決定。
3 j! \' o M* ~5 D8 @7 E5 z! h9 ctvb now,tvbnow,bttvb於是我發短訊,說現在去吃晚飯。(這之前我發過短訊,說已經拿了電腦)。姓史的回訊,說可以,後來又發了一句話,表示第一次來香港,沒覺怎樣興奮。我回訊跟他打趣:老兄又不是來出巡,是來出差的。我當時已起疑心,姓史的並非將我當朋友,他幫我求情的目的,不 過做成綑綁的錯覺;如果我棄保潛逃,就會害死他,好讓我加重負擔。我到底不能出賣朋友。 但如果是真正朋友,是不會要求朋友出賣人的。公仔箱論壇1 U( C& f% e) f5 V(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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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太愛香港了,我吃了碗麵就去逛廟街,我好多年沒去過廟街,我困守書店足足二十年,我喜歡看那些小攤販,儘管有些會騙遊客,我喜歡看那些算命先生裝模作樣,替迷惘的人指點 迷津,雖然不太可靠,我甚至去騎樓底看那些企街,我喜歡看路邊的小食肆,尤其是食肆擺通街,喜歡看幾千個食客的吃相,我喜歡到處香港人,我喜歡香港人的質素,我喜歡看香港人在路邊幫助人,我喜歡看香港人衝紅燈,我愛香港人效率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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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舉起手機,喜歡就拍,我不擔心被跟踪,我知道此刻毋須顧忌,我今晚還是個香港人。3 ? r1 U& ], I) n7 e' ^. H4 f' B
凌晨姓史的接到電話,有些慌張。究竟書店有幾部電腦?我說三部。有資料的是哪部?我用開那部。你用開的放哪裏?放枱頭。書店有兩張怡,是哪個枱頭?就是收銀的枱頭。書店兩張枱都可以收銀,是左邊還是右邊?右邊。即是去洗手間那個?不,是牆邊那個。你又說是右邊?我是站在收銀後說,你是從門口望,左右當然不同。清楚了,等短訊吧。 後來接到訊息,多留一天,明天下午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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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6 R, G) G5 T9 N& q% i' [tvb now,tvbnow,bttvb我忘記第一次取電腦,是不是李波開門。應該是吧?但記憶中又不像,我跟李波談話,他太太後來才出現。我搜索記憶,想起第二次去取電腦,李太一直在場。是了,第一次是李波開門,李太後來才出現,當李波說到被人帶上去,李太從玻璃房走出來,插話說,她發覺他失踪了,那一夜她很恐慌。然後第二次談話,她一直在場。有些奇怪的是,第一次談話時間比較長,足足個半鐘,好像談得不多,往往說到書店的時候,我們就沉默。第二次時間更短, 只有一個鐘,但談話內容卻更多。我們約略談過呂波和張志平。呂波目前在香港,幫他埋尾;張志平來過一次,返回東莞,沒有再回來。我們三人當中,張志平年紀最輕,我知道他當時嚇壞了,曾經哭泣。我在寧波聽到時,非常難過。於是又沉默。李波說書店被人收購了, 昨晚看手機,我都知道。然後李波說那些書,已經送過深圳,全部銷毀了。這個我沒留意到, 報導好像沒有提。李波又談到跟人上去的事,李太又插話,那一晚他跟了幾個人,她後來發覺他失踪了,當她打開抽屜,看見他的回鄉證(當晚我再看手機報導,她略過不提鎖匙不見, 最後找人打開),心更慌。我看著李太的表情,猶有餘悸。李波後來又表示,事情很快過去 的,只要按他們的意思做,大家會沒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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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q" C0 i7 R% X0 |tvb now,tvbnow,bttvb我當時心不在焉,沒記住李波原話,究竟是被帶上去、跟人上去、抑或被脅迫上去。似乎不太重要,因為意思差不多,都是在不情願下上深圳的(他的不願意,只要翻看他11月的端傳媒訪談,那是很清楚的,他明白表示不會返大陸)。我有時看那個手拉篋,我一進門就立刻換掉,把我的電腦放進去,我怕忘記。那部電腦現在成為負擔。我不曉得該如何做。我記掛住這事,忘記問李波,裏面的讀者資料軟件是誰交給他們的?我當時還沒注意到,他是12月 30日被失踪,我後來根據傳媒報導,11月12日書店已易手,頂讓與姓陳的。當時我還在寧波單獨囚禁,約莫是11月底,姓史的打開讀者資料給我看。這樣對照來看,當時書店已轉手, 把軟件交上去的,該是那個姓陳的。後來我見傳媒,有記者問那份軟件是誰交的,我說應該是李波,我根據的是姓史的說話,後來有人指責李波出賣讀者。我現在查證起來,實在太輕率了,我沒有查證就按照姓史的說法,表示是李波。我被姓史的誤導,讓李波蒙受不白之冤。 我想那怕我是在被誤導的情況下,也要向李波道歉。儘管我當時來不及、也確實沒有時間查證。公仔箱論壇0 ~9 t6 A) h9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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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煩意亂,面對李波和李太,只想到把資料交上去的,是第一個出賣讀者的人;而明天, 我就是第二個。
6 N$ H/ ]3 t! W3 J0 j我儘量表現輕鬆,姐姐叫我多吃些。晚上太子酒樓座無虛席,門外有人等位。人聲喧嘩。鄰桌特別高興,有人起身敬酒,受敬的不好怠慢,立即回禮。聽得出是同學聚舊,說些中學時的趣聞。背後有小孩玩手機遊戲,不知是賽車還是過山車,聽著似引擎又像鐵軌磨擦聲。姐姐問我這次回韶關是不是還住酒店,我點頭,說過來時,沒有退房,有些衣服書籍仍留那裏。5.39.217.77:8898: v6 \& j& x1 U. y! y0 O8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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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姐夫打開手機讓我看,有時是些聖經章節,或者格言。我不知道姐姐一家何時入了教, 這幾年時常跟我講耶穌。要信教呀,人信教就會向善。姐姐語重心長。我當然認同。但人不 信教也會向善,我笑了笑。姐姐搖頭,幫我挾餸。我看姐夫的手機,屏幕一張小相,一隻精緻藍茶杯,杯沿擱朵白菊花。上面說:態度對了,幸福就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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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姐姐上巴士,隨後轉入砵蘭街,經過朗豪坊。那天是閒日,如果是假日,晚上八點多,該是人頭湧湧。向油麻地方向行,有時轉進上海街,又走砵蘭街,我想儘量多看,不捨得離開香港。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 n, B( \! |6 ~ b3 O
7 X/ ~7 H }3 A; c$ {5 Mtvb now,tvbnow,bttvb随著人流向右走,上扶手電梯到地面,如果恰好車到,45分鐘可以過羅湖橋。我忽然想抽口煙。把行李篋推向前,摸索銀包。四處是人流。出了閘口,不知往哪方向走。我記得左邊是又一城,穿過通道後,才發覺走錯路,盡頭兩邊只有樓梯。往右面看,幾個人坐梯級口, 大概正小休,不想返轉頭,於是搬起行李往上走。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 ]" n- _) D* P5 G. ]! S
抽了第一口,覺得時間不太夠,接著第二口。我看看表,12點45分。最好把手機關掉。右邊是又一城大門口,人來人往。左邊稍遠,有幾個地鐵閘口,旁邊有些小賣店。有人過來抽煙。 垃圾桶上的煙灰兜,積滿煙蒂頭。我再看表。那人抽幾口,拋下半截煙,轉身就走。羅湖橋那邊,有人正等。如果我遲到,史先生不會斥責我,這我知道。陳處長大概也不說話,但會記住。
- d M, ^ M, W8 U4 O陳處長說你不太合作,李太說。tvb now,tvbnow,bttvb5 k. A$ A/ A9 v" L$ M* U4 Z
怎樣不合作?沒有回答。5 d5 O4 g3 Q' F"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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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跟李波談話,才知道陳處長是他的提審人。我搞不清楚他們何時見過面,聽李太的語氣, 當時也在場。我在韶關時,見過處長兩三次,然後他同姓史的押解我到深圳,分開過關。李波三月份已回香港,不太可能最近見過他,但李太不會突然無緣無故舊事重提,而且只有一 句話。莫非他們剛剛見過面?我想起手拉篋的電腦,我拖延時間這件事,可能讓他覺察了,他很可能昨天親自去書店取,並且大模斯樣,因為書店已易手,再不是李波的。他們很可能早上才交收,談過話。李太不好直說,於是暗中提醒我。 站在和照的陽光下,我打了個冷顫。這次回去死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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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我又想起通宵看手機新聞。那六千個示威遊行、為我們叫吶喊的不認識的香港人,讓我非常感動。還有那些立法會議員,多數沒交往。他們走出來,純粹是伸張正義,不值大陸所為。8 z% Q* t/ p$ A* L6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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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人太蠶張了,目無法紀,超越了香港人底線。那些勇敢走出來的人,實際上彰顯了人類的良知:人權不容侵犯,我們要維護香港人的自由和尊嚴,我們不會向強權屈服,我們絕不向強權低頭。tvb now,tvbnow,bttvb1 W. C$ s' k8 q8 }+ E5 ]! J* u: C
他們是榜樣。他們是香港人的榜樣。我覺得應該要站出來,公開整件事,不但讓香港人知道,也讓全世界知道,大陸政府違反承諾,正在破壞一國兩制。
7 k9 Z! \' F7 \5.39.217.77:8898然而不行。我的女朋友在大陸,像呂波和張志平一樣,被保釋候審,倘若我見傳媒,公開事件,他們很可能加重刑罰。還有李波呢。他們惱羞成怒,很可能也將李波檢控,甚至加上莫須有罪名。姚文田就是這樣。我熟識他,一個和氣的文化人,僅僅出了幾本他們不高興的書,就栽臟嫁禍,判了重刑。不能這樣。我不能不顧他們。我這樣做好像是太自私了。我不能不顧及他們。李波說得有些道理,事情很快過去的,只要按他們的意思做,大家會沒事的。我只需保持沉默,回去韶關待幾個月,就像姓史說的,等到九至十二月,桂民海判刑後,我們放回香港,事情就結束了。5 C5 v% K2 @( l4 Z1 J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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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不能這樣呀,這不僅僅是書店的事,也不僅僅是我們幾個人的事。我拖著行李篋,走到閘口,開始跟自己說。我要抽一口煙。抽半口就夠了。我不再看表。我知道足足遲了半個鐘。 有人可能白等。我下不了決定。我返回剛才的地點。一個拖行李的人在抽煙。我不能這樣做。5.39.217.77:8898& u- V7 v: M" A9 u. h* g" w
我不知道這樣做是對錯。我下不了決定。然後我記起一首詩,那首舒巷城的詩。我年輕時讀過,那首屈膝的書枱。我還記得在《海洋文藝》讀到的。我翻書不比別人少,我這樣做豈不白翻了?我拋下半截煙,改變行程。+ u) |, C& q! ?2 B0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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補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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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3 g( U" \. p' r" S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後來有些傳媒問我,想瞭解細節,他們幾乎甚麼都問到了,但疏忽了一件事。 為甚麼那些人頂讓了書店,又讓它空置?銅鑼灣書店月租4萬,我知道簽了兩年約,兩年共 96萬,加上找人代辦費,應該超過100萬。人人都知道那些人很有錢,但總不會白花吧?我引用前文:「姓史的在韶關跟我說,將來回港後,仍在書店工作,他還會跟我聯絡,向他報告這裏的情況,通過文字或照相,他們要了解香港,特別是來買政論書的人,以後要做他的耳目。」明白嗎?那些人賣下書店的目的,顯然易見,就是作為一個監視點,將來監視香港人夠可怕吧?這種嚴密部署。我想未算可怕,倘使大多數香港人,面對大陸強權侵犯,我們仍然不聲不響,默默承受,甚至事不關己,冷眼旁觀,恐怕更嚴重的事還會發生;他們既然可以用暴力摧毀一家書店,也就可以用暴力摧毀我們每一個家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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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L2 T5 @' l6 @多餘的話4 y0 E% O0 s k" G9 A O0 w- k
1 V S# [" |% i7 c$ \2 [7 T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寫完最後一段,快深夜了。走到窗前,避風塘倒映的路燈,浮游不定。右邊的民居,萬家燈火。不遠的天橋上,兩列地鐵透著燈光交錯駛過。下面疏落的汽車,沿彎形的高速公路,像田徑奔跑的運動員,繞出優美的弧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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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T0 P# x9 B, o6 @6 n3 M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老人與海》一句話:人不是生來被打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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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9 U+ ^ E1 l: V3 v寫於安全屋2016年7月29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