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嘉豪：澳門高官離奇身亡 引爆特區管治危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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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 V% I* v: l0 s1 k9 {2 y澳門海關「一姐」賴敏華日前伏屍公廁，事出突然震驚各界。特首崔世安在事發僅4句鐘後迅速公布死訊，初步斷定「排除他殺」並強調與廉署任何調查無關，翌日法醫報告則配合印證特首「英明」，指賴案涉及服藥、割脈和窒息「三料自殺」，多項疑點耐人尋味。市民顯然沒買政府的帳而對懸案就此作罷，人人化身「神探」，弄得滿城傳言，連中共喉舌《環球時報》也發文質疑，引爆澳門政府新一波管治危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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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香港一樣，澳門的海關關長屬高官級人物，由特區提名後須經中央任命，因此死訊也立刻直達北京。然而，澳門政府公布信息極少，事發當刻無按慣例即時通報傳媒，及後的緊急記招又不設提問環節，態度虛怯無法招架民間質疑，令涉貪以至遭賭場中人暗殺的陰謀論持續發酵。《環球時報》也按捺不住，事發3天後發表題為〈自殺過程令人心驚 是否涉貪成為焦點 澳門海關女關長自殺原因成謎〉的報道，「這是近年港澳兩地最高級別官員自殺……近年打貪行動蔓延整個澳門，如果崔世安不做此澄清，社會勢必聯想到自殺事件與貪污案有關」，顯示北京不單高度注視自家任命大員離奇身亡，也對崔世安笨拙的處理手法感到不耐煩，憂慮在打貪風暴下官員的非正常死亡，都能引伸畏罪自殺甚或為上級替死的無限聯想，震盪特區管治。但儘管澳門政府在接到北京警號的翌日再開記招，但始終說不清「自殺」原因，案件細節愈描愈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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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於建制壟斷，賭業興盛，澳門政治情勢和政府人事一向穩定，安全系數較高。即使如去年5月萬人上街，同屬中共喉舌的新華社也轉載文章，對澳門政府自行立法享有巨額補償和特首任內刑事豁免大感不滿，該波管治危機也隨着崔世安狼狽撤案而暫告段落。不過今回卻是搞出人命，所掀起的管治危機則複雜得多。回顧習近平去年底出席澳門回歸15周年慶典時，高調宣布將明確澳門周邊水域管理範圍（原屬廣東珠海管轄），宣稱要讓澳門更好地發展特區經濟，被視作「中央厚禮」，當時被委以重任的，正是走馬上任的海關關長賴敏華，反映崔世安以至北京對她有相當的信任基礎。因此，賴案不符合北京對澳門維穩管治的考量。+ {* b8 b* n1 l8 B' j' b
# V' L! M: a; c- N% r公仔箱論壇因為黃賭毒盛行日久，澳門成了罪案中轉站，邊防治安飽受挑戰。加上近年大陸打貪導致賭業跌勢未止，過往穩賺大錢的各方勢力爭奪利益尤其激烈。賴敏華生前管轄的海關工作，接觸偷渡、走私、洗黑錢等活動，屬高度敏感事務。如今突發身亡，涉及重大公眾利益，市民絕對有權知情更多。可是，澳門政府採取倉促定案了事的策略，本地官媒緊跟「自殺」主旋律，立法會鴉雀無聲，僅一周內蓋棺卻未論定，令逝者未得安息之餘，「被自殺」3字揮之不去，政府威信掃地，把連任不足一年的崔世安逼向死角，為廣大市民種下的信任危機影響深遠。再者，澳門經濟亢奮過後，本地利益的明爭暗鬥竟隨時闖下血光大禍，更為北京添煩添亂，無疑有損雙方向來和諧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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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任危機 影響深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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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誰能像一座孤島……請不要問喪鐘為誰而敲，喪鐘為你我而敲」。高官的喪鐘已經敲響特區，但「不能說的秘密」卻依舊充斥街巷，全城彷彿有種緘默的默契，令人不寒而慄。堂堂高官的「自殺」也上演了，若無求真若渴的力量，正視賴案的教訓，屬於澳門人的「集體自殺」還遠嗎？港人隔海亦難免心有戚戚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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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是澳門專欄作家、社會運動者 |
發表於 2015-11-9 07:31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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