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D! C" w( C+ t x0 f可是無奈裡又夾雜著許多委屈。公仔箱論壇& ~! j- e# s2 i9 x+ P- O: },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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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秋冬,我在鄭州,每天用AQI APP監測天氣,200以上是常態,動不動就400, 500。我本來是該在鄭州做訪談,但經常絕望地躺在屋裡,看著窗外的灰濛濛,不想出門。鄭州市民戴口罩的很少。即使天氣再惡劣,中小學還照常上課。幾乎所有人都覺得我小題大做。- @2 p v, Q% Q, _.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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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我在微博上抱怨鄭州的AQI爆表,我發現那個季度,鄭州指數排名全國前十,遠高於北京。微博上很多朋友當時很驚訝地問:「怎麼,難道霧霾不是你們北京才有的事情?」 那是,我意識到,對霧霾問題的媒體表述,本身就是不公平的 — 因為是北京,所以得到大量關注報導,而北京周邊更嚴重的河北、河南、山東(那年我自己觀測APP資料得到的經驗),卻鮮有人關心。 4 g6 K1 D2 @4 c( q( B* B 8 A) q" _( a* M' B% wtvb now,tvbnow,bttvb有一年冬天,我在大學朋友聚會上抱怨霧霾問題,在座的都是在北京工作、生活的人,有些已經有了孩子——大家的態度是:這事兒誰也管不了,這事兒是集體不作為,操心這事兒是閑的蛋疼。 : N3 f9 g9 _! B9 M5.39.217.77:8898* ~5 Q" e1 Z) \, `
這聽著讓我絕望——當我覺得空氣這件事特別重要、特別糟糕、特別讓人沮喪的時候,大多數人都是麻木的,無所謂的。我於是常常陷入自我否定——可能只是我太惜命了吧。環境就是如此,結構就是如此,你除了儘量自保(或許就是用腳投票離開這個國家),確是無法做任何事——個人的任何反抗,在這個這麼嚴重的問題面前,是可以完全忽略不計的。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 R8 V, E9 [& u,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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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今天,我不太喜歡的柴靜,卻做了一件讓我十分佩服的事 —9 S9 Y9 u% s" X/ N!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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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一問到底誰在這個龐大的霧霾製造機理扮演角色,到底誰該負責,為什麼不負責,怎麼去監督?作為一個微不足道的普通人,除了絕望,可以做什麼?1 O- b' ]6 Q/ J. J3 X'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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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靜當然比老百姓更有資源和話語權,她肯定不該算是「大多數」,可是和這個龐大的霧霾製造系統(包括國家、市場、企業、社會,國際產業分佈結構)相比,她可撼動的資源和能動性,又算有多大? , g7 F! E0 W3 _& f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 y$ K0 e- E# s- t0 f0 U* u
柴靜片子裡強調撥打12369進行公民監督。她專門錄下環保部門一個工作人員拍胸脯的保證:我們一定百分之一百出現解決問題!——和官僚機構打過交道的人都知道,這個「百分之百」,一般是不可能的;但每個人都行使自己的權利,去監督政府作為,至少是當下有限政治空間裡,可以力所能及的事情。公仔箱論壇& C7 O9 z/ R4 `& ~
* u% Z% U+ G/ ~, n公仔箱論壇當然,即便12369暢通無阻,僅僅是監督環保部門,也是不足夠的。還能做什麼,我們應該繼續討論。 ; W: }2 Y0 R! J, Y: e公仔箱論壇2 C |! e( I# r8 j' j9 r- ] 二、柴靜的政治企圖? $ P/ q, |1 N% a: u* q/ M4 Ytvb now,tvbnow,bttvb ; u. M6 n- c! h8 s" c2 C; w為什麼此片選擇在兩會前播出?為什麼劍指中石油,力推天然氣市場開放,私有化,而不提核能源?為什麼宣傳某款環保APP? 呂新雨說,柴靜的片子是在與隱性資本合謀。是的,我們甚至可以從片子裡,讀出公民社會倒逼政治改革的意味。 ! }( X) P) D" P/ b! I公仔箱論壇tvb now,tvbnow,bttvb2 g1 J7 c' X+ }) A/ r9 s
那麼,我們當然可以深入分析柴靜片中給出的答案所潛在的政治議程,指出它可能與哪些權力產生合謀,從而帶來哪些新的問題。例如,雖然柴靜的敘事兼顧了平等問題,強調了環境惡果往往也是底層承擔更多;雖然她例舉了那個從小沒有看見過星星、現在父親被強拆打傷的小女孩的例子——但不可否認,整個片子看下來,資產階級政治性還是很明顯的。但就算是這樣,就算此片會為新上任的環保部張背書,為新興小資產階級之「奧森奔跑黨」搖旗,與私有資本形成合謀,但難道她提出的這些問題,不是與我們每個人(不管階級、性別、民族、年齡等)都相關嗎?難道我們深陷其中的每一個人,就什麼都不做,等著中國工業自然衰退、等著人口密度自然減小,等著幾十年後一切「按照客觀規律變好嗎」? ! A( c4 A$ H: A& V. s- V$ @公仔箱論壇tvb now,tvbnow,bttvb0 y. T5 y" ]( K# f1 I
一輩子很短,反正我不願意等。公仔箱論壇- r+ f5 Y V B" q- T% N& t7 {2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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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有必要去分析柴話語背後的權力結構。作為普通人、受夠了空氣污染的人、知道自己一輩子都無法呼吸上特供空氣的人,我更想通過與大家交流觀後感,找尋一些作為行動基礎的共識。例如: 2 l- r* @9 Y! d公仔箱論壇5.39.217.77:88985 C: c2 b3 e3 m1 |$ Y
「空氣污染牽涉每個人每天的生活」 * c8 T! O) D9 N) V4 A, t" O& d$ z公仔箱論壇「中國為發展付出了巨大的代價,且承受代價的人與獲得利益的人是負相關」 * o" u* Q1 [7 K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中國人口規模和密度決定了同樣空間內的污染,我們要死更多的人」# {# w& ^+ L" ~2 N4 B! f) S5 \1 W6 P
「治理環境問題是一件可以做的事情,而不是任由其惡化」……tvb now,tvbnow,bttvb5 M8 f5 C5 _" ~# y6 `1 C) i" {" N8 D
1 e, s( V6 C, V, S5 T; l* w0 J+ d在有這些共識的基礎上,當然要去分析其引發出的階級問題、政策問題、體制問題、甚至性別問題(比如片中自然之友的動畫裡,說「讓媽媽做飯注意油煙機」,為什麼廚房裡的只是媽媽?這裡面就還有性別本質主義的問題)。8 K$ ?3 s+ a- s4 F4 Y2 D
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 b% M3 s( Z3 _ 三、發展模式 — 這個艱巨的議題tvb now,tvbnow,bttvb: Q+ E' s6 `* q5 M" k; `$ u
/ P D h$ n) [6 d0 b& z5.39.217.77:8898柴靜走訪英美,試圖為我們找尋可以借鑒的出路。我同意一些政策、管理方式在微觀層面,對我們有一些啟示作用,但她建議的整體解決問題思路——產業升級的同時保障就業——有些想當然了。片中英國環境大臣信心十足地說:「100年前我們有幾百萬礦工,但現在僅剩3萬,但我們整體就業率更高了!因為一個產業退出舞臺,另一個產業會同時興起。」柴靜的畫外音說,「1960-70年代英國治污的前十年,經濟不但沒有倒退,還增長了。」公仔箱論壇# c( m6 c F" E8 ?0 X
% b' @9 T6 y) I% s) ]5.39.217.77:8898這樣的「先例「無法論證急速產業轉型在中國目前是可行的。我們不需要世界-體系理論或者發展社會學的知識,也明白老牌發達國家走的這條工業革命去工業化的轉型之路,是建立在全球政治霸權、海外殖民地和市場的擴張、國際產業鏈分級的前提下的。0 A, ^) f; }7 J8 F7 H$ \/ n
7 A) i9 a, W. y0 L. Xtvb now,tvbnow,bttvb央視前記者柴靜自費拍攝的一齣環保紀錄片,令環保成為兩會期間全國熱門話題。國務院總理李克強在今早的工作報告表示,要打好節能減排和環境治理攻堅戰,一定要實現藍天常在、綠水長流、永續發展。公仔箱論壇* i; W1 t; ^% u9 x5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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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克強說,環境污染是民生之患、民心之痛,要鐵腕治理,對偷排偷放者出重拳,讓其付出沉重代價,對姑息縱容者嚴厲問責,使其受到應有的處罰。 " j3 i+ i J+ y1 _1 z5 N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 s9 r/ T3 Y9 y
他提到,今年二氧化碳排放強度要降低3.1%以上,二氧化碳、氮氧化物排放要分別減少3%左右和5%左右,同時深入實施大氣污染防治行動計劃,推動燃煤電廠超低排放改造,推廣新能源汽車,加強治理水污染源,做好環保稅立法工作。' o# q- m( x/ y! N7 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