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捕者雖背負相同的罪名,卻懷着不同理由。警方呼籲離場時,最後一位留守「遮打自修室」的青年等候被捕,矢言「我們不會走數、亦不是玩嘢」;亦有原本不打算被捕的女大學生,見很多老人家擋在前方,同行友人走了又走,她卻留下來了;更有曾參與八九民運的內地人從北京遠道而來被捕,見證本港在中國歷史寫上這一頁。tvb now,tvbnow,bttvb7 a1 u( c( `( a. ~& _
" s4 v- O' x( {/ w+ H1 o2 N 有說雨傘運動撕裂社會,但事實上它同時將人與人拉近。被近百警察圍堵,八十二歲的麥瑞芳堅持坐在夏愨道石壆上,身旁是二十歲城市大學電子工程系二年級生梁樂詩,麥婆婆猛叫梁樂詩走,梁卻一直哭要婆婆一同撤走,婆婆撒手扭頭「你還有漫漫長路要行」,自己則拄着枴杖走向被捕區,梁樂詩離場了,卻說以後定再為公義走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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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2 y8 O! D2 @3 }" `* q4 x; T 她們並非兩婆孫,梁樂詩留守佔領區兩個月,昨晨考完試後趕到現場,遇到昨晨七時由荃灣出發到場的麥婆婆,婆婆聲言「不想學生孤單,要捧學生場」,希望學生早日重返校園,「見他們無啖好食、無得瞓,他們不是我的子女,我都很難過!」梁樂詩不值清場前一夜很多人來趁熱鬧,婆婆卻笑言「大戰前夕輕鬆下情有可原,或者燒烤有特別含意呢!」5.39.217.77:8898: V, C& O R; p' W1 _%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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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候被捕的黃伯揚言「心不死,清了場,清不到我的心」,亦感動了十九歲的教育學院通識教育二年級生韓樂施。她本來有五名同伴,在警方呼籲已逐一離場,她自言一開始找不到被捕價值,「我不是議員、雙學成員,被捕只是被捕人數升一個位」,但眼見很多公公婆婆坐在前綫,「我們不可以留下公公婆婆。」回顧七十多天佔領行動,她哭着說最不捨是港人的團結,能夠堅持下來全因為初衷,她不認同衝擊立法會有破壞無建設,不認同絕食無作用,「但我開始亦非為這些行為而來,現在更不需要為這些而走。」/ @. m7 U1 I1 f1 x: k3 N+ Y* l6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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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不會走數、亦不是玩嘢!」在警方呼籲離場廣播中,二十四歲倪先生在「遮打自修室」看着神學書,他說參與佔領屬於犯法,所以甘願被捕、負起責任,他已通知哥哥要來保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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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歲王登耀卻特意從北京遠道而來,傍晚更加入被捕行列。他是北京首都鋼鐵廠退休工人,七九年中學生時參加過西單民主牆,八九年以工人身分參與民運,他早前在北京看新聞報道指香港有暴徒,三天前特意來港,發現根本無暴徒,卻見證本港正創中國歷史,卻「見到理性、和平」的抗爭,他聲言被捕後不怕返內地會遭打壓,因為他深信「人無雜念,可創奇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