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不及說愛你

也已是七年前的事，想不起來為什麼要來，也想不起來當初為什麼要離開。
既然離開又為何回來？想著想著開始頭痛起來。好幾天都熬夜沒有好好睡了。
此時在一萬英呎的高空，萬一飛機掉下來呢？為了提振精神，而作了這個假設。
真掉了就掉了吧。精神一不好，就很容易什麼事都無所謂。
我打了個哈欠，稍微伸個懶腰，努力的想振作精神。tvb now,tvbnow,bttvb0 \" o9 n# Y$ W
此時窗外的陽光好刺眼，刺的眼睛快睜不開。突然想起來，那天的天氣也是這樣子的。1 v3 F; @" T; B- ^8 w9 q

她老是喜歡和我唱反調。我怕熱，她則喜歡在大熱天找我打球。7 Q( F1 e. d8 i1 D8 j3 [, p- C$ j
我喜歡看書，她卻老拉我往外跑，於是我和她的足跡踏遍了整個東海岸。tvb now,tvbnow,bttvb) m% D- ]6 N4 Z9 J1 }8 N# d7 O, \
我習慣早睡，她每次都夜半時來按門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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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來實在是很處不來，但偏偏和她認識了好幾年。
和我從小就認識，仍至於國小同班，國中同班。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 [: L4 S3 `$ A
只有在高中時，她突然去唸女校，才不同班。那時也才意識到，她是女孩子。7 L8 }; n. Y* ^: a; w
她每天都和我一起上學，再特地等我一起放學。
每次出校門我都要很小心，擔心她會突然從背後出現然後嚇我一跳。6 j' v- s9 F7 r
而且她都很故意的大聲喧嘩，惹得許多同學側目看我。
我覺得很丟臉，她卻覺得很得意。真是反調到極點。" ]2 j8 |- C0 f& m
但是我又不敢罵她，因為我們兩家大人平常互相往來，熱絡的跟什麼一樣。公仔箱論壇9 F) z1 M. p7 I+ J" w& x

她媽媽看著我時簡直就把我當兒子看待，而我媽媽對她比自己的女兒還要好。公仔箱論壇! F9 ]" c6 u& x/ }( L* ]6 E& F
兩家人一聊在一起，簡直就像親家一樣。
曾經有一次不小心弄哭她，結果我爸竟要我安慰到她不哭了才准我進門。tvb now,tvbnow,bttvb4 F# o) z  g, U  A
但她偏偏是固執性子，決定好的事從不更改。4 c. f: a. ^" O$ G) p/ \
因此我只能乖乖等她自己認為哭夠了，肯停止了，我這才向我爸報備獲准進門。0 U3 K  n8 ~+ w2 Z
大概是這個個性，於是她從來不拿第二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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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小到大，她的獎狀多的快比畢業紀念冊還厚。
而我唯一拿過一次的獎狀，是德育優良獎。
我上台領獎那次，她卻比我還高興，不停的稱讚我，使得我第一次有飄飄然的感覺。
雖然那一次拿了倒數第三名。

老師見我和她整天都混在一起，不禁覺得怎麼她沒有將我潛移默化？
但很奇怪的，我們倆誰也沒有影響誰，她沒有使我優秀，我也沒有害她墮落。公仔箱論壇: H' g  X( @8 @
兩個極端的人放在一起反而沒事，我不禁懷疑起所謂「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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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國中後，多了些新課程，她怕我不會而天天都到我家來教我功課。
樂的我媽媽天天都準備點心，都留好的給她吃。說什麼良馬配良飼。tvb now,tvbnow,bttvb+ m1 |2 z: h7 O# C2 ]/ P
劣馬本來要任其自生自滅的，但看在我是她兒子份上才多準備我一份。
但她每次吃點心時，卻都搶先把普通的先吃，刻意要留精美的給我。5 {$ A- W) S! u8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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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也真奇怪，鬼混一樣在鬼混，玩她比我會玩。: Z8 B, N; C: h( W$ [3 ^
她並沒有刻意的看書，卻總是能考的很好。我不禁懷疑我的天份是不是很差？
所有的科目，唯一能比她強的，大概只有國文吧？
每次一談到，我總是得意洋洋的炫耀。她卻只是笑笑。
於是我不禁有點得意不起來，其它的科目是一遢糊塗呀。5.39.217.77:8898( P8 ~* h/ _' W

她人長的真的可以算是漂亮，大概唯一木頭的只有我吧？
她爽朗活潑的氣質幾乎男同學都很喜歡，5.39.217.77:8898: {+ f) c0 v- r6 L/ `. I' G4 @
常常看到有男生滿臉通紅的害羞對她表白，5.39.217.77:8898, L* r% b3 P0 G) |
也常看到有人傳信給她。只是來來去去，也沒看她和誰交往。
而我也沒有因為她天天和我上下學，而被男生認為是公敵，
因為根本沒有人相信她喜歡我。! ]2 K- Q& e* Y
只是都很單純認為是鄰居，青梅竹馬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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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也偶而有人找我傳信給她，或幫忙約她的。
只是，每當拿信給她時，她卻都只是面無表情收下，也從不詢問。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 W% w% B4 d5 j- W6 o; l
問她都不回信嗎？她只是若有怨怪的看著我，我只好也悶不作聲。5.39.217.77:8898& G) a! C0 ]- r- G8 U
一直到國中畢業頒獎時，她多了一個特別表揚獎，
才發現她的作文比賽拿了第一名。
老師詢問怎麼她國文考試都故意空白幾題。我這才發現她還是故意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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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約是轉了性了吧，上高中後，我開始用功起來。
少了她同班級好像少了什麼似的，但那時候的心理反而想說落的清靜。公仔箱論壇- t2 g& R( B6 f1 [' j( t* d8 v
除了每天校門口會被她攔截以外。
也並不是討厭她，只是當我每次面對她時，總會有一種害怕的感覺。+ g( ]1 t! l4 g: O! d% }" Q) N
當時也不懂那害怕的感覺是什麼。$ ]: L6 c& @1 I9 a2 i' w/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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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名奇妙的，我的死黨們都變成她的朋友，整天老問東問西的，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1 m  I0 R9 n6 k; t. |2 v" [* g
諸如她有沒有男朋友呀？喜歡些什麼呀？喜歡作什麼運動呀？等等一堆有完沒完的。5.39.217.77:8898  T# ^8 E5 F  ?9 u7 g
有一年她生日，我的死黨們都起哄著要幫她過生日，要求我一定也要幫忙，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 ^- y3 X9 O$ a5 s
並規定我也得準備禮物。5.39.217.77:8898# u5 h1 [2 [0 d# p
想了想，這麼多年了，每年她都會準備禮物送我的，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 a. {& @. k! G$ e0 B
我是該送個東西給她，我才第一次送她一條貝殼項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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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候看她感動的跟什麼一樣，我的死黨們看了個個都臉色大變，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 q% F& [4 ?5 x- C
相競的交出禮物，期望能獲她青睬。誰知她只是高興的笑笑說謝謝而已。
這時好像成了公敵似的，眾人的眼光都充滿怨恨的射向我。
齊道：「不會吧？」，她突然害羞的點頭。
於是每個人都垂頭喪氣的悶在那。而我聽了更是心頭碰跳。不相信是真的。

陽光真的太刺眼了，不禁痛的流出淚來，我拿起手帕擦了擦。
低頭看了一下時間飛機也快到花蓮了。什麼時候，花蓮竟然離我變的這麼遠呢？
如同我遠去的記憶，隨著歲月，也一點一滴的消逝不見了。tvb now,tvbnow,bttvb" C( I8 |7 p/ G; w& M
飛機嗡嗡著，可以感覺到飛機正快速前進，tvb now,tvbnow,bttvb) B! w& b: E1 p( N- O2 Y0 z
猶如我曾經擁有的那一段回憶，正快速的埋葬在雲霧下。

那是她初次主動的對我表白，也是最後一次。tvb now,tvbnow,bttvb7 s' h9 m3 w9 z/ P) c! m
她也沒有打電話來我家問。反而是她和我的死黨們都有聯絡，總是會問及我的近況。
死黨對我的作風不諒解，認為我太不夠意思，要求我聯考後一定得談清楚。9 s% E/ a, `8 n+ Z% o( W# f
我只是唯唯諾諾的點頭稱是。公仔箱論壇* n( r. ^& _- L! L7 W$ u/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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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不幸的，我終究落榜了。除了國文成績是高標外，
其餘的連低標的邊都幾乎沾不上。
大概是那次感覺她在讓我的刺激吧，整個高中三年，別的科目得過且過，5.39.217.77:88981 W7 R3 t5 [( I& [0 I2 I) ^
只有國文是下了苦功去讀的。
看了看成績單，不禁有些得意有些喪氣。
心中想著，不知道她考的怎麼樣呢？5.39.217.77:88980 ^2 t2 j) D4 N5 f
一定考的很好吧，憑她的實力，任何一家國立的應該都沒有問題。
我沒有詢問她的家人。5.39.217.77:8898$ _' L  ^; P  u% k$ R1 ?

於是我決定上北部去補習，把其餘科目的基礎打好。
一切都辦妥後，媽突然要我去她家探望一下，我嗯的低聲回答。, k$ k) @& S& j1 ^: n
暫時沒有見她面的打算吧？想像著面對她時不知道要說什麼，不如不見。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 k" V) f* R0 l/ H, X+ i
而且，我落榜了。儘管她不會笑我，但我該為自己負責。公仔箱論壇  v" p; b/ ~# }' H( b1 o# c8 b
沒想到原來她生病了。我正想著她家大概是喜慶洋洋吧？tvb now,tvbnow,bttvb$ i' l! Q# y# h8 i, H5 M' G( q
於是我連死黨們也沒有通知，就一個人上北部去打拼了。

飛機逐漸的下降，感覺耳壓減輕了不少。從窗外可以清楚的看見海岸線。
北上，南下，南下，而又北上。
什麼時候，我的日子像是空中飛人一樣，在西海岸那端追尋著茫茫不可知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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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了些什麼，又錯過了些什麼。最後我始終回到這兒。
我生長了二年的地方。5.39.217.77:8898* _) {5 N8 e3 M" ^+ l6 y! A;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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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台北時，是傍晚了。出了車站時，正下著雨，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2 N+ U( W; s) Q% R  D7 }3 \
我背著簡單的行李，與一身寂寞的心情，從此我得在這拼鬥一年。5.39.217.77:8898& F+ c; W2 D+ S1 W; S" g- F5 x1 S+ a
沒有朋友，沒有她，沒有家人。公仔箱論壇) T( r, t( J$ O* Z/ L
陪伴著我的，是幾本厚厚的參考書，幾件單薄的衣服。tvb now,tvbnow,bttvb- c% I* J4 g" H7 V. n2 C; V7 B* A, g
她送給我的一個時鐘（怕我賴床），她送我的手錶，
她送的一條項鍊，她送的一件毛衣。9 H4 j* C* q  M7 O; c$ U! h( N
她送給我許許多多的生日禮物。5.39.217.77:88989 z* w$ P; \/ A( b! d/ U( Z

攔了輛計程車，掏出了媽給我的地址，要去投靠一位阿姨家。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2 O/ ~& C2 R) X; R( v" z
傍晚的台北，滿是車潮與人潮。公仔箱論壇( @6 x# `) K& J8 C% H
默默的看著燈光閃爍，我想起花蓮港那一閃一閃的燈塔。公仔箱論壇3 I) K. y" u, P8 E
車子穿梭在車陣當中，耳中滿是跳錶的嗶嗶聲，不禁想就此退縮回花蓮去。. \4 ]/ B, {1 F/ o3 f- _
不行！就此回去鐵定被笑死。還讓她再天天來我家教我功課嘛？劣馬？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 {( ]7 I3 v+ G9 r8 {
我不能永遠是劣馬。tvb now,tvbnow,bttvb7 Q8 S6 K- F5 S' t

「先生，到了。」驀然一個聲音打破我的沉思，把我從不安的心情中喚醒。5.39.217.77:8898$ S0 I) I, D8 N* t8 L
我掏出錢給司機，下車後，看見一間一間的房子，密密麻麻的排列著。
我深吸了口氣，按著號碼，找到了阿姨家。再三的確認沒錯後，我按了門鈴。tvb now,tvbnow,bttvb4 ]; H% Y5 ?+ A. e% j) V8 y! J
抬頭望望天色，黑暗已包圍了我。

「來了，來了，那一位呀？」一個女子叮鈴的聲音從門後傳來。
門一打開，阿姨楞了一下，再三的辨認，突然抱著我哭起來。5 w8 {$ L: d" \$ r4 t9 |+ s1 q4 Q
我為難的掙脫也不是，讓她繼續抱著也不是。
想不到是這位阿姨，她是媽的姊妹們中最愛哭的一個。
說哭就哭，說笑就能笑的。從小到大，我最怕的是這個阿姨，5.39.217.77:8898- C( ^3 R) q0 L9 N2 |
頑皮的我，她一哭我就沒輒。
理好了一切東西之後，姨丈帶我去台北市大約的逛了一圈，認明了往補習班的路。5.39.217.77:8898- Y. Z0 Q% l" c- h" O
晚上打了通電話回去報平安，和媽說了幾句話。
媽媽絮絮不休的，要我聽阿姨的話啦，生活上打擾了人家許多地方，
要多跟人家謝謝啦。5.39.217.77:88987 Q- [4 \4 z6 S- B0 k0 ^
然後，我將電話轉交給阿姨時，聽見阿姨又哭起來了。tvb now,tvbnow,bttvb7 n4 P7 U: Z, Q4 v# T2 J1 ~
我轉過身去，搖搖頭。媽多話，阿姨多淚，
另一個住高雄的阿姨據說自己開公司，公仔箱論壇* y+ `1 B( @$ o, N, Y0 }7 b" N
另一個阿姨住國外，很會念書，嫁了個有錢老公。真是各有各的特色呀？我想。tvb now,tvbnow,bttvb5 J& i6 B: j; H3 {0 G

深夜的窗外，燈光耀眼的閃爍個不停。像是從北濱往外海看，船隻飄搖的樣子。
我默算了方向，花蓮大概在那邊吧？我對星空許了願望，希望我能考上好學校。
一轉眼看見桌上的鬧鐘，那隻小熊眼睛一亮一亮的。突然想打電話給她。5.39.217.77:88988 R: X+ S/ M( i# a3 f+ S( J
但，又可必呢？我落榜正需要時間重新開始，她將面對新的生活。沒必要打擾她。- J' I& W: N2 b/ t% D$ G; i/ X
我想。5.39.217.77:88988 g$ z+ l6 k; E8 d" N0 @;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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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四生涯，把習慣慢吞吞處理事情的我，也變的快步奏起來。5.39.217.77:8898* N% ]# O( ~% c5 _2 N' q/ A, H8 \
台北市繁華的景像，錯綜複雜的道路，我常常迷路。5.39.217.77:88982 Z$ z5 g9 H* V) @* H
於是也習慣了自己找回家的路了。
打電話問阿姨，得先等她哭完。那時候也天黑了，剛開始，真的不習慣。& w' P* L: X: h/ U  g  G3 v
花蓮市的路不多，但對那時候還是小孩子的我們，一公裡就要走上一天了。

和她那次貪玩迷路，在花蓮市的某條街。她牽著我的手，沿路的問許多大人路，公仔箱論壇" L, m: e: L  D2 X
然後走回到家。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 a8 N+ S5 F- P+ D# X/ G& g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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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地，傍晚又下起雨，桌燈亮著，映在窗上。+ q( ]! U" C6 W- t( s' ~' |5 E% H
看著窗外不停的雨，想起了花蓮，想起了迷路的夜晚，想起了她牽著我的手，  h: o( d5 y# X0 e5 }
想起了她害羞的點頭，也想起了她教我功課那頭頭是道的樣子。2 e( }8 C7 |( k( i7 D

過年時回去，和爸媽一起去她家拜年。可是沒有看到她。不禁奇怪一下。& d' f2 n- C- G& h) ]7 B( p6 c" X
過年時回去，和爸媽一起去她家拜年。可是沒有看到她。不禁奇怪一下。
下午，雄他們過來找我，差點被眾人圍毆。tvb now,tvbnow,bttvb% _, x, k" s) ?' R0 s" ~" ]2 i
幾個人圍過來又抱又叫又笑，恨恨的興師問罪起來。
談起早上去她家拜年，他們眾人臉色才稍微好一點。
雄恨道累積了許久的怨氣，總算你小子回來了，你去探過她了，那就算了。
眾人臉上黯然一片。5.39.217.77:8898; v" V; R+ `7 ^1 V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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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會是她呢？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1 M% c, L$ U$ Q$ p1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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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她？是什麼呀。講話神祕兮兮的。我笑著道。& i+ w9 F7 q" X+ F- [# y
平平訝異的說，怎麼我不知道嘛？雄狠狠瞪了他一眼，我才覺得事有蹊巧。5.39.217.77:8898; s8 `( V! B" n
我捉住平平，要他講。可是雄拉開他，說沒什麼。我不禁急了起來，拉住了雄，1 W6 C. n6 H# Y5 J( C
問她怎麼了。) q3 J9 c6 B1 z9 `* T
雄最後要我自己去問她媽媽。初二起個大早，我便急忙忙往她家去。tvb now,tvbnow,bttvb8 J' I( J5 `& I6 o2 j4 R6 g! u
門鈴按個不停，都沒有人應門。" b4 ^. h8 B1 L; o( N# F
我氣急的踹了門兩下，最後沒辦法，回家去問媽。& _* @  |, f/ p0 g( L
媽也是吞吞吐吐了半天，結果，竟然沒一個人肯告訴我。& K8 }( W% m: w* g  E( e" N' G
一氣之下，往平平家去，非要捉住他問個清楚。
偏偏，平平也和他媽媽回鄉下奶奶家去了。最後只得去找雄。
我憔悴的站在雄家的門外，焦急的按著電鈴。

雄滿臉睏意的開了門，看見我的樣子，嚇的醒了一半。
你快告訴我，她怎麼了？公仔箱論壇, Q3 S- o. F& D
雄猶豫了半天，我一氣往他家的門踹了一下，他最後沒辦法，拿給我一個地址，
告訴我，不准說是他給的。
然後取了塊抹布小心的擦門。我看了看，是在台東的某家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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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道了聲謝，然後往外衝。突然又回頭去他家。台東怎麼去？你帶我去。5.39.217.77:8898, f! m( I; }% T3 i. M  u1 i1 j8 N7 z
他楞在那，抹布掉在地上，嘴巴張的大大的。5.39.217.77:88988 g" B% u9 Y; d; ~# }. a
去！給你地址我很怕她責怪我了，要我帶你去！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 i6 d' g( i5 j7 |- T
她好好時你怎麼都不關心一下，一定要她生病了，你才肯回頭看一下哪！
雄怒氣沖沖的說，我的眼越瞪越大。雄才發現說洩了嘴。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0 X5 r2 Y% a% H/ ~% [
無奈的蹲在地上，嘆了口氣。

她生病了。我們幾乎每個禮拜都抽空去看她，她憔悴了好多，瘦了好多?
你呀！沒良心的！她每次都問起你哪，但你又沒消息回來，tvb now,tvbnow,bttvb1 y& Y% q6 c, h4 J. W& @
我們只好說你變得用功了，成績進步了。她很高興，她真的很高興。
我們只要能看她高興，我們就夠了，夠了。

雄站起來，好，你要去，我就帶你去。騎著他的追風，飆在台九公路上。1 W7 J0 ~5 N7 {8 V3 l
寒冷的風從袖口灌進來，但我一點兒也不覺得冷。只覺得腦門中嗡嗡一陣。& a0 K5 A% H6 {. j  I. S
二個半鐘頭後，到了台東。發現是一所療養院，! E! Y( H# H7 A
雄在門口登記了後，和我一起往院內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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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雄停住了，我順著他的眼光看去，正看見她，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 _5 ]: E7 y2 O& v: d  I- r2 Q
她正和許多病人們一起聊天，有許多小孩圍在她的身邊，一副歡樂的樣子。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 x* \2 L1 d0 a9 n/ V; ^( C! d; P1 E
她真的憔悴了好多，瘦的不像樣。

可是她的笑容好有自信，好燦爛。我不解的看著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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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得了癌症。雄眼眶紅紅的說。5.39.217.77:8898" m# q. s6 A% I( `# ~2 w
但她還能夠把歡笑帶給大家，我佩服她佩服的不得了。
她看起來簡直就像沒病的人一樣，她很漂亮，又有愛心，又美麗，又溫柔。
但她偏偏得了癌症，癌症呀！0 \# i; K; d7 Z( v
她不准我們告訴你，怕害你分心，無法專心讀書。看！她多善良，她多愛你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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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聽了傻在那兒，突然許多回憶襲上了心頭，她的好，她的真，tvb now,tvbnow,bttvb+ U& o: |" C6 z8 K  a
以及給我的一切回憶。tvb now,tvbnow,bttvb2 i; m0 I& E, X9 A
腦子像被抽空一樣，嗡嗡的響個不停，+ j9 v' j( g+ X0 I
東海岸，南濱，北濱，七星潭，八仙洞，鯉魚潭，台東，tvb now,tvbnow,bttvb. N3 ~9 x( |5 {4 E
片片段段的情景，有如靜止了一樣。' O5 L4 F; s" x3 Z' }
腦海中的印象，突然的醒目起來。心頭中一股強烈的念頭被敲痛起來。tvb now,tvbnow,bttvb  G, h& Z. ]3 y/ i
我再也忍不住，推開門含淚的站在她面前。+ _/ j  A, ?0 a9 z#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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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吃了一驚，晶瑩的眼眸中也滴下了淚。突然她轉身往病房跑去。
我站門外，不斷的敲打，但是她終於沒有開門。3 `" A8 L; D+ m4 s( ]. n
雄過來拉住了我，勸我走吧，走吧！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6 i- @3 l( }8 N4 ^! G! i3 R0 `; d
我終於站起來，和雄離開台東，但她在門後隱隱啜泣的聲音，始終在我的心頭嗚咽。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 N; [6 Z3 ^: x# D

我回來了，花蓮。我在她的墓前，輕輕的放上一束鮮花，
猶如她也這樣輕輕的愛我一樣。我告訴她，我不再笨了。
我考上了醫學院，並且，現在當醫生。她幫助了我一輩子重生，tvb now,tvbnow,bttvb& X; p* W( t- Y) Z+ O  r' w6 k5 C4 O- |
帶給了我受挫不折的勇氣，但我始終沒能來的及說，我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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