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事討論] 周日話題﹕關於權力的正向思維

周日話題﹕關於權力的正向思維6 c# g  C$ Y  E) |* i
文 × 洪磬tvb now,tvbnow,bttvb9 C7 }! u1 B2 @4 }1 w, f* e)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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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開槍擊斃疑犯，無論來龍去脈都是悲劇。因此我們不應視作TVB劇集或荷李活電影，急於認同或否定角色，作出狹隘的價值判斷。我們首先要保持悲劇的距離，想想劇本如何寫成和其他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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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一一年八月四日下午，倫敦警察在托定咸截查疑人，其間開槍將之擊斃。警察栽贜及在制服後處決的流言繼而傳出，激起對警權過大兼針對黑人的厭警情緒，引起全國多個城市暴動。

案情與香港一案不同，但面對疑案，政府與公眾的反應卻可比較。倫敦一案過程較公開，內政部直轄的獨立投訴警察委員會（Independent Police Complaints Commission）立即着手蒐證調查，媒體也集中於警員與各目擊證人口供的差別，並找到不同片段。雖然最後委員會結論避重就輕，警隊也不配合調查，形象失分，但爭議點始終在於事實與常識，「警察做嘅嘢你識條毛咩」那種論調沒什麼市場。其間多重證據曝光，也多層次呈現了案情。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7 q% a3 H7 z. c0 S6 Z$ u. X

集體跳過探索過程

回想香港，為什麼我們一開始就自覺已有足夠的資料和研究來下判斷，集體跳過了探索的過程，想想也甚可怕。tvb now,tvbnow,bttvb8 {, p; [; ^7 n. j& u6 L: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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輿論中，似乎只有「相信警方專業知識」，與「全然否定其誠信」兩個選項。雙方各據「警察／被殺者都係人」、「如果那是你的親人」煽情，予技術問題一個價值判斷的答案，進入決策科學所述羅織資料以符合既定觀感的思維，以為自己知得夠多，對方則是片面、誤解，情緒自然兩極化。tvb now,tvbnow,bttvb8 o+ l. |. ~+ n&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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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技術加感性」的意識，無形中放棄處理稍為複雜、專門的事情——也就是今時今日大部分的事情——只消費現成的結論和馬後炮的邏輯，專責發揮情緒。這只能用作理順過去，讓人好過一點、息事寧人，而無助掌握將來，防止系統性的悲劇一再發生。

看過近年美劇的大概都會相信，警務工作的確很特殊，很複雜，但我們自己的常識，仍是將共同基礎上的不同位置說法串連起來，真正了解事情的最終憑藉。9 }: v0 d& U" x7 B1 Y

危險？開槍？孰輕孰重？tvb now,tvbnow,bttvb6 i$ v8 `% X& V4 z

警察執法危險，與警員那一刻應否開槍，並無因果關係。因為警員在人數、裝備及訓練上的優勢已平衡了危險性，因此危險及開槍迫切性兩者孰輕孰重，仍是合理的問題、技術問題，也是關鍵的問題，好好處理對警隊聲譽和公眾氣氛都是較優方案；主導研發尚未存在的標準，長遠對前者亦較有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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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共的沒有不變的對與錯，有的只是隨改變的不同程度的共識。專業有系統性和內在一致，有助普通人將常識擴展得更遠，但也不會帶我們到真理，最終還須回到常識，才算功德圓滿。否則就如美容商的種種科學理論，最有能力說話者最有原因說謊，絕對的話語權導致絕對的謊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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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事先於管人5 p! a" e4 C- }+ Q2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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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我相信好的政府，要求好的政府，相信社會事務交由專人和制度處理會較有效率，大家的生活會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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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政府擁有資源和權力，自然就要不斷證明自己存在的實用價值，和合理性，問責包括對當前權威的猜疑，以保持權力關係不變質。今天警察以至港府的認知及信譽都不足以服眾，公眾的意識覺醒亦一日千里，此消彼長，連地下天文台有時也會勝過官方。政府機關既不再壟斷公共事務，又不能降格至只關心自身，進步是盡量控制事態發展的唯一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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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變自身處事，營造條件和環境，間接改善與公眾的互動模式，再影響其心態，是最有效的管理之道。相反直接要求改變他人內心，往往違反外在環境，又出事又構成敵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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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沒有民主授權，政府仍可藉為社會做實事維持信譽。較細緻的手法是運用既有的知識和角色，因勢利導，主導事件的發展，具體地可行陽光政策，開放認真調查，與社會一向探索真相，錯則認錯受罰，公眾自然習慣建制提供的結構和規律，認可其繼續存在，即兼任球證球員，而不偏幫自己。正面地看，公眾的質疑其實是對專業警察的工作指引，兩者是相尅相生的辯證關係。這才是動態的和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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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警察面貌專業化了，升格了警察學院，似乎也有社會科學的課程，但仍然有雜差心態，慣於將被執法者置於個別搞事的位置，以獲公眾渴望社會安寧和諧與排擠異類而支持，對政治示威如是，對一般執法亦益發如是，忽視大環境的改變，小眾已四處開花。前線警員只看到執法困難的近因，看不到制度過時的遠因，無意中成了高層的擋箭牌。$ u5 X& }3 y4 m/ |8 Q;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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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權與無權者的合作公仔箱論壇7 ^  S- s! F  D+ i  y* X1 O8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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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政的問題不會只壓迫公眾，而是令公務員同民眾愈顯對立，令他們互相折磨，其實都是受害者。當然對林館長那一代的公務員，建制的理念問題，大概是out of the formula的。雞先蛋先已不重要，問題是為政者久未回應，那要政府來幹嗎？4 r  I1 z  N4 F9 z( @8 J* Z; g

在香港，要求當權者有關於政權層面的理念是否很天真？期待好的管治理念就能改善社會的運作是否太理想化？我不懂這些實務，但我以為上述的心態、心胸和心法是基本常識而言者不知知者不言，於是不厭其煩拋磚引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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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無權者，在大是大非面前，首要的不是常為人引用那句關於沉默共謀的口號，在自己的邏輯中表態。批評惡性專業主義的同時，自己也不要消費現成的批判立場，而是回到知識的本質，以之為認識世界的框架而非框框。公仔箱論壇+ N! T8 D8 I  W# b5 n& l2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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