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歲男童王昊遭毒蟲餵毒虐死案,因法官將主嫌從死刑改判三十年,引起家屬悲憤,抗議「兇手殘酷,法官冷血」。此外,一女子遭父親性侵達十五年,北檢卻以五萬讓他交保;女子和母親只能求助議員公開陳情,要求將獸父羈押。 司法院秘書長林錦芳承認少數法官判決與人民期待有落差,呼籲司法不能辜負人民期待。法官則稱,他們仔細分析犯案過程,最後才論法量刑,「我們不是冷血法官」。 細看判決書,法官對幼童拔指甲、熱鐵燙肉等非致死的罪行,是科以傷害罪的最重刑三年再加重二分之一到四年六月;對強餵毒品也重判十六年……。基本上,是將四名嫌犯的犯行細細剖分,一一論罪,加總判刑已經判到頂了。但如此錙銖必較地論法科刑,卻仍換來「冷血」的質疑,主因是見樹不見林,論法、論理、不論情。 判決常常講「法理情」兼顧,但「情」字不在白紙黑字的條文裡頭,不像道理可經由討論達到共識。情是主觀的感受,感受因人而異,在科刑中應占多重,常讓法官頭疼。要讓法庭裁判時能兼顧法理情,讓民眾進入法庭參與審判是個好方法。無論是採觀審制、參審制或陪審制,重點都在反映民眾的意見,縮短判決與社會期待的落差。 我國正推動的觀審制,觀審員可參與審判過程和討論案情,論法量刑仍由法官作主,這是一種方法。 日本於三年多前實施的「裁判員參審條例」,規定合議庭由三法官、六民眾組成,九名裁判員對被告有無罪或刑度都有投票權。最初有人擔心法官可能會被非專業的民眾牽著鼻子走,但實施迄今未發生這種情形;這說明人民參審有其優點,值得我國借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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