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年中國區域經濟版圖勢力消長

作為一本立足安徽的雜志，20年來，《決策》幾代記者懷著對腳下這片土地的摯愛，走出安徽，闖南走北，揮筆不倦。. F; M& m4 \0 E' X, M% H: a

從《山這邊，山那邊》到《河這邊，河那邊》，從《山西突圍》到《解讀江西》，從《突破皖北》到《蘇北，蘇北》，我們一次次記錄區域經濟版圖上的龍騰虎躍和此消彼長，並由此觀照安徽的發展與進步。公仔箱論壇7 B" j: O& D5 Z+ u  @  a;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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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年里，我們不斷走進與鄰省交界的城市、縣鄉乃至村落，正視暫時的差距，秉持務實精神去探查差距的成因。tvb now,tvbnow,bttvb/ A9 |* z) d$ ?

在1995年的郎溪縣下吳村，我們發現，有膽識和勇氣發動“大包幹”的安徽農民在吃飽飯後，小富即安，在市場大潮中逐漸落後於山對面的江蘇農民。在來安縣汊河鎮，我們又發現，當地幹部的思想解放程度和發展視野，決定了一地的經濟發展水平。在宿遷和徐州，我們被蘇北幹群不甘落後的精神和甩掉落後的行動深深感染。tvb now,tvbnow,bttvb9 G; i4 q3 x  J" `,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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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年里，我們也為安徽的趕超和進步歡呼。5.39.217.77# o) P# n2 s  X0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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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1994年的馬鞍山丹陽鎮趕超南京市丹陽鎮時，我們興奮不已。同樣是在馬鞍山，13年後，我們又欣喜地發現，博望鎮完勝對面南京的石湫鎮。2005年，在蘇皖浙三省交界的廣德縣，我們發現了縣域跨越式發展的樣本，廣德憑借自身的比較優勢和後發優勢，以工業興縣戰略趕上並超過了浙江安吉。tvb now,tvbnow,bttvb9 d; }2 T, i5 j  u' A7 K)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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仔細梳理20年中本刊走訪的數十對區域競爭“對手”，我們發現，馬鞍山博望鎮、廣德縣和宿遷的成功從不同層面呈現了區域競爭的本質和關鍵所在。5.39.217.77& ]+ t0 m/ h, f8 f. r1 e0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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區域競爭的實質是產業的競爭。博望的實踐証明，培育和發展產業集群是提高區域經濟競爭力的有效途徑，也是提升產業競爭力和增強區域經濟實力的重要手段。產業集群的發展帶動了投資的增長，投資的增長又帶動了工業增加值的增長，而工業增加值的增長帶來了財政收入的增加。這就是“博望現象”的內在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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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產業集群競爭，歸根結底還是企業和企業家之間的競爭，博望的企業家群體是產業集群這台大戲的領舞者。敏銳的市場意識、無畏的創業精神，以及敢於探索、敢為人先的新徽商精神才是博望企業和企業家保持生機和活力的源泉，也是“博望現象”的精髓所在。在博望，我們感受到了一種與浙江民營經濟和浙商極為類似的發展模式和精神氣質。公仔箱論壇4 p) e0 e2 ]" w9 u. _

在廣德，我們看到了另外一種與博望迥異的發展戰略。廣德內生經濟活力不足，民營經濟不強，在這樣的困境中，廣德堅持工業興縣，“強力嵌入外來經濟，從而激活內在能量，激蕩已有痼疾”，從而趕超浙江安吉乃至德清等經濟強縣，並使之上升到一個可複制的樣本。公仔箱論壇4 A- o' f4 Y! D# j1 r&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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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濟發展需要政府的強力引導和扶持，同時，領導人的改革勇氣和發展視野會對區域的發展產生乘法效應。在宿遷，這兩個要素條件我們都看到了。宿遷政府持續近20年的不斷改革和推進發展，是蘇北崛起的制度力量。而仇和、張新實和王天琦連續三任改革者大膽的超常規的改革，以及他們獨特的風格和無私無畏的勇氣，則為這個制度力量打上了濃厚的個人魅力色彩。

寫蘇北，想皖北。我們剖析區域競爭，記錄區域發展故事，內心時時刻刻惦念著的是江淮大地。看到差距和落後，我們憂心忡忡。看到奮起直追，我們歡欣鼓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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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皖”，在《字匯‧目部》中本來就是明亮美好的意思。我們真誠期望本刊對區域競爭的點滴記錄和剖析，能讓腳下這片熱土更加明亮，更加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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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這邊、山那邊：18年山鄉巨變3 v6 G0 x8 p! f6 ?1 Z8 b9 H
1995年7月28日，《人民日報》頭版刊登了一篇《山這邊，山那邊》的通訊，講述了皖蘇邊界兩個村莊一山之隔，發展差距卻越來越大的故事。5.39.217.77* ]" C) f3 T8 H6 `

不久，《決策》記者按文章提供的線索，走訪了這兩個村莊──郎溪縣凌笪鄉下吳村和溧陽縣社渚鎮洑家村，更為深入地探查了山兩邊的發展差距及原因。時任安徽省委書記盧榮景讀罷文章作出重要批示：“兩地條件基本相同，經濟差距實際是思想觀念的差距，要再進行一次思想解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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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安徽正加緊融入長三角，下吳村所在的郎溪縣成為承接產業轉移的明星縣，“郎溪現象”頻見報端。山那邊溧陽的發展也有目共睹，躋身全國百強縣前50名。tvb now,tvbnow,bttvb9 N6 D# r; o. I( A! s2 S

在這樣的大背景下，山兩邊的村莊發生了哪些變化？18年後，《決策》記者再次走訪，對兩個村莊的變化一探究竟。

這不僅是對相鄰兩地經濟的比較，更是對安徽加快發展的深深期盼，寄托著《決策》雜志20年來對我們腳下這片土地的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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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的下吳村一片田園風光，滿眼皆是金燦燦的的稻浪和綠油油的茶園，成片的板慄林像褐色的毯子披在山坡上。; ]- U. s7 p" |2 `1 D

這里是天目山余脈，當地稱作伍員山。相傳伍子胥過昭關時途經此地，故有此山名。山的西邊是郎溪縣凌笪鄉下吳村，山的東邊是溧陽市社渚鎮洑家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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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日早上，記者抵達下吳村時，村民們剛吃罷早飯，有的正准備上山採摘板慄，有的在修剪茶樹，還有一群姑娘們在路邊等班車去附近的天目湖景區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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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早，記者前往洑家村，村民們正三五成群騎著摩托車和電動車去附近的水泥廠石頭礦上班，遠遠能看見水泥廠的大煙囪和灰蒙蒙的石頭山。tvb now,tvbnow,bttvb; u: X# @3 ~( P  F. R' F; E' }

18年前，洑家村並沒有廠礦，利用溫泉養殖成為華東最大的羅氏沼蝦養殖基地，還有聞名蘇南的千畝茶園。今天，洑家村人當年引以為榮的生態農業幾近絕跡，下吳村雖沒有廠礦企業，依靠生態農業和旅游開發，日子也過得日漸滋潤。公仔箱論壇* b: x6 @4 g*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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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從頭，我們還是從1998年說起。9 _6 N! k% c  L3 e; c)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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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變何在？
下吳村村支書李德勝告訴《決策》：“當年你們的文章出來後，鄉里組織了20多名幹部到洑家村學習，研究它成功的經驗。最後，我們提出了三年超洑家的發展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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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5年底，下吳村對全村的6000多畝集體林地，根據不同情況進行了拍賣、租賃和發包。1996年，他們內引外聯，辦起了年產值300萬元的精制茶場。1997年，又開始了規模經營的探索。3年後，兩村的差距大大縮小。9 T: c! Y0 D7 \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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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民日報》記者1998年再來時，大為感慨，本刊記者從這篇重訪文章《三年再訪山兩邊》了解到，1995年洑家村人均收入是3500元，下吳村剛過千元；1997年，洑家村人均收入3470元，下吳村已達2700元。洑家村原地踏步，下吳村則迎頭趕上。原因是什麼呢？: G+ k3 ~4 g9 Z/ W1 D

記者在洑家村採訪得知，當年溫泉養殖的水產品都沒能成功推向市場，村支書王海清發展集體經濟有功，被常州市樹為典型，1995年成為全國勞模和先進工作者，3年後卻因為集體經濟賬目問題導致幹群對立，股份制開發的茶場和果園都漸漸荒廢了。村民告訴記者，王海清離任時，村里“一塌糊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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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洑家村人焦急的時候，村子附近的金山水泥廠資產重組，1998年初被當地經濟能人徐貴生收購，改名為金峰水泥廠。徐擅長經營，不到一年，水泥廠就旺了起來，村民們開始到水泥廠打工。隨著這個廠發展成江蘇最大的水泥廠和全國民營企業500強，當地經濟和村民收入都開始嚴重依賴它。當地人和政府介紹家鄉時都驕傲地說：“我們有水泥廠！”tvb now,tvbnow,bttvb! [3 o5 X: S- s& d

自此，洑家村人的生產和生活都變得單一起來，只種點水稻自己吃，其余時間都在水泥廠和石頭礦打工。村民告訴記者，在水泥廠打工一年至少三四萬，在石頭礦打工，辛苦點，多的能掙到五六萬。5.39.217.778 z+ f+ O: q. h& z+ x)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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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吳村一開始也有村民在水泥廠打工，後來慢慢都不幹了，因為下吳村的生態農業和旅游發展起來了。1998年，鄉里因地制宜，大力發展生態農業，開發伍員山，興辦農業觀光園區。tvb now,tvbnow,bttvb7 m+ P: N# t#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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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吳村原本是遠近聞名的蠶繭之鄉，鄉、村幹部看到當地的白茶、板慄和毛竹的市場更大，就果斷地減少蠶繭生產。如今，下吳村的農產品都賣上了好價錢，特別是白茶，平均賣到四五百塊一斤。村民因此致富，2012年人均收入8000多元，出現了很多做白茶生意的小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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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吳村村民彭英娘家是洑家村的，以前日子緊的時候，常到娘家借錢周濟，最近幾年，隨著生態農產品和旅游的開發，彭英家的光景趕上了娘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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農業畢竟只能吸納少數勞動力，下吳村和所在的凌笪鄉沒有什麼像樣的工廠企業，不少村民在山對面的水泥廠和天目湖景區打工。更多的村民走出了大山，外出闖蕩，下吳村最靠近洑家村的窯場組，有一個在江蘇昆山經商的村民，資產已過億元，並成功帶動很多村民致富。與其他農村一樣，越來越多的山民走出了大山，村里人煙稀少，記者晚上走訪山兩邊時，伍員山下橫臥的村落中只有幾盞零星燈火。

村邊的伍員山風光旖旎，有村民說“如果好好開發的話，不比南京的紫金山差”，為何開發緩慢呢？因為山這邊凌笪鄉財政緊張，山那邊因為有金峰水泥廠這樣的納稅大戶，政府財政充裕，對開發旅游興趣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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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自的隱憂
下吳村李德勝書記告訴記者，下吳村只有三個廠，一個石子廠，一個紙管廠，一個生產扁鐵的小鋼廠，沒有村集體經濟，想幹事想發展沒有後勁，只能靠上面撥款。其實，所謂紙管廠，不過是一對溧陽夫妻的“家庭作坊”。村里無錢，鄉財政又如何呢？( U: [" m" [8 J: F# u' w

郎溪縣政府對凌笪鄉的規劃定位是旅游和生態農業，雖說是因地制宜，但在一定程度上也限制了凌笪工業的發展。沒有錢怎麼辦？凌笪鄉決定與江蘇合作開發伍員山，特別是與同是山那邊天目湖鎮的合作，這期間充滿了艱辛。

在天目湖十思園旅游項目建設過程中，凌笪鄉積極溝通，提供優質服務，吸引十思園在凌笪境內發展了1000多畝。公仔箱論壇9 R7 s" u. u; `9 a, S9 w; F0 g+ O" G

在江蘇准備修建天目湖景區至十思園的旅游大道時，凌笪鄉主動聯系，最終達成了由凌笪鄉負責征地拆遷、青苗補償等地表工程，由江蘇方面負責道路修建的協議。2008年10月，總里程11.6公里、造價近2個億的二級景觀大道峻工通車，貫通了下吳村與天目湖鎮。3 E' ^; o; R% `+ H0 [; d.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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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條旅游大道每公里造價達1700多萬元，下吳村李書記告訴記者：“這麼大的投入在郎溪是難以想象的。”這條路開建的同時，下吳村利用有限的財力，沿旅游大道兩側重修了一段長4.5公里的村村通水泥路，與旅游大道同時修成。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 x/ E% m# _' X" Y! s

路好了，來投資的老板越來越多。然而村民告訴記者，來下吳村投資的都不是郎溪人，而是蘇錫常地區的老板，其中不乏溧陽人。

此外，山兩邊在市場意識上依然存在不少差距。與伍子胥有關的景點雖然都在下吳境內，但卻被天目湖鎮做成了伍子胥文化，現在江蘇注冊的有關伍子胥的商標不下幾十種，可安徽一個也沒有。下吳是白茶之鄉，但市場上看到最多的是在上海世博會上被評為“中國十大名茶”的“天目湖白茶”。tvb now,tvbnow,bttvb. x" x- N) W; ?" ~3 v* n9 ^

再來看山那邊。

洑家村人依靠打工收入，腰包鼓了起來。村里的環境卻越來越差，因為靠近水泥廠和石頭礦，整個村子都是灰蒙蒙的，門窗都不敢經常開。因為空氣污染，少數村民種的白茶很少有商販來收。$ \. p4 O, E/ y& b8 V'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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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泥廠附近有位老漢告訴記者：“水泥廠每年給我們每人600多元污染補償費，還有尊老費，還有征收茶場的補償款，我坐著不動一年都能掙好幾千哩！”5.39.217.77+ E- p7 c; r( J' I5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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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千塊補償款的背後是什麼呢？tvb now,tvbnow,bttvb4 h6 L* x& Q( c

記者在“溧陽論壇”上看到網友發了一條帖子“溧陽哪個地方最不宜居？”網友的留言中，提到較多的是周城，周城就是跟洑家村近在咫尺的周城社區，是金峰水泥廠所在地。

記者在洑家村採訪得知，當地不少在水泥廠和石頭礦上打工的村民都得了膽結石和肺病。離水泥廠最近的一家四口人，男主人和兩個女兒都得了膽結石。“我們這里得膽結石的多得不得了，算啥病啊！”村民們苦笑著說。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6 d) R6 ^0 }4 j9 B2 x+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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污染也導致群體性事件。據媒體報道，2010年初，周城社區張橋村200多村民堵住了水泥廠的三個門，不讓卡車進出，要求整改污染。當時，社渚鎮的領導、溧陽市環保局的幹部都來了，協調現金補助，當場寫下了字據，每年補貼全村污染環境費55萬元，村民就此罷休，污染不了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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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這兒也算是經濟發達地區，但誰知道我們生存在這樣的環境中呢？”言及此處，村民們很是無奈。

新參照系
天目湖鎮與社渚鎮相鄰，在洑家村爬上伍員山頂，就俯瞰到水色瀲灩的天目湖。天目湖鎮不僅旅游發達，工業經濟也不弱，而且污染控制得極其嚴格，是蘇西南地區綠色崛起的樣板。
依舊回到“溧陽論壇”里“溧陽哪些鄉鎮最不宜居”的帖子，有溧陽網友發帖稱：“整個溧陽，除了天目湖鎮，其他的都被污染了，周城的水泥，楊莊的鋼廠，古瀆的化工……”

當地一位不願意透露姓名的村幹部誠懇地告訴記者：“凌笪應該學天目湖，不要學周城，你看現在的周城，除了來拉水泥的大貨車，運石頭的大卡車，啥都沒有，有錢人都搬走了。最近幾年，郎溪發展飛快，招商引資很厲害，安徽可不要走我們的老路，不要招污染的企業。”公仔箱論壇2 `) h) R- S9 }6 W2 V. v/ b

記者翻看18年前的文章，周城那時還是個山清水秀的地方，現在攀上伍員山頂，一眼能看見好幾座冒著濃煙的水泥廠和灰蒙蒙的村落，山的另一邊是大溪水庫，再遠就是碧綠的天目湖，不同的發展策略造成今天這樣的天壤之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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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相關媒體報道，蘇南地區近年來加緊治理環境，污染工業正在向蘇北和安徽轉移。郎溪縣近年來招商引資成績斐然，在承接產業轉移的過程中是否也承接了污染呢？欣慰的是，郎溪縣招商堅持“五個不招”，即不招污染環境、破壞生態、浪費資源、危及安全、消耗人力的低層次項目。tvb now,tvbnow,bttvb) \! C9 R$ S* s! E+ C

郎溪縣對凌笪的定位是發展生態農業和旅游。2010年，凌笪鄉被評為安徽優秀旅游鄉鎮。同年，位於下吳村下關斗的“安徽省伍員山農業旅游有限公司”被省旅游局評審為“五星級農家樂”。

天目湖景區與下吳村及伍員山風景區山水相依，阡佰交通，地形地貌幾乎相似。“我鄉提出了打造天目湖後花園的發展思路，針對天目湖的‘水’，做足伍員山的‘山’文章，借助天目湖景區的輻射和帶動，發展自身的旅游經濟。”下吳村李德勝書記告訴記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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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笪鄉的發展目光已經跳過了對面的社渚鎮，決定學習同樣是山對面的天目湖鎮，決意走旅游興鄉的發展道路。

記者從《凌笪鄉旅游經濟發展設想》了解到，凌笪鄉旅游有四個抓手：一是依托天目湖，搞好伍員山旅游開發，利用區位優勢，實施跨區合作；二是以萬畝藍莓種植基地為重點，發展有旅游功能的現代化綠色生態園；三是以侯村祠堂、張大千母親墓等古文化、古遺址發展好大千文化生態園；四是以3000畝白茶種植基地、萬畝綠色森林資源等為依托，發展生態農家特色旅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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規劃是美好的，但也面臨不少困難。“道路、電力等基礎設施不能滿足旅游發展的需要。本鄉財力有限，必須引進外來資金共同發展，但也沒有好的優惠政策鼓勵外來資金進行投資。”凌笪鄉宣傳委員姜娟告訴《決策》。

財力有限怎麼辦？記者從凌笪鄉“十二五規劃綱要”中了解到，凌笪“十二五”期間的發展戰略為“工業強鄉、旅游興鄉、產業富鄉、城建靚鄉”，重點是大力發展工業。確實，沒有工業基礎，就沒有財政收入，沒有財政收入，什麼也幹不了。1 d: w2 Z" `  c! o2 O

記者採訪期間，郎川大地的幹部和群眾給人的印象可以用兩個詞概括：務實、進取。郎溪人清醒地認識到與溧陽的差距，並正在奮起直追。近幾年郎溪縣招商引資和承接產業轉移的成功引發各界關注，“郎溪現象”頻見媒體，2012年8月8日《人民日報》更是在頭版刊發了《產業承接看郎溪》的長篇通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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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得一提的是，郎溪在招商中堅決不招污染產業，郎川大地正在走一條綠色崛起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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