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村里的大人说,妈妈和爸爸一路去县城办事,返来时遭遇车祸。一车十个人,只有妈妈丧了命。得知这个说法后,两天中我一句话都未说。直到妈妈的葬礼结束的第二天,葛仪成为我的新妈后,我突然之间之间之间仰天长笑。顾景安使劲晃着我的肩膀,试图让我镇静。程南星一激动请来了村里的神婆,神婆用她浑浊的老眼盯着我看了十秒后,决定给我作法,驱赶附在我身上的恶灵。于是,我只好咬破嘴唇让血顺着嘴角流下,并一头倒地不省人事。神婆大惊失色,边逃边说,不管我的事,不管我的事。3 L+ B% _) h- m& }0 A$ D7 N* E8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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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婆的身影消逝后,我睁开眼便张牙舞爪的扑向程南星,顾景安死死的拽住他,任我“蹂躏”他。在程南星的惨叫声中,12岁的我告别了已经伴伴随着妈妈一同逝去的幸福童年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