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剖的女屍忽然睜開了眼

在沒有轉行做藥品銷售經理之前，我曾是醫學院的一名解剖學講師。我轉行，並不是我在這一行幹得不好，事實上，我的課上得相當出色，如果我沒有放棄，我想現在大概可以升到了副教授的位置上。

迫使我離開大學講台的是心理因素，因為，我討厭死人，懼怕死人。那是一種深不可測的恐懼，就像一枚會流動的寒針，從你的腳底心鑽入，通過血液循環在你的體內遊走，你不知道什麼時候會到達心臟，可能是半年，可能是一個月，也可能是一分鐘。同樣，我不知道它什麼時候會再來，但我感覺，它離我不遠，它還在某處窺視著我，隨時等著殺我。

tvb now,tvbnow,bttvb) h, M* d  t  `7 G
事情還得從三年前的一堂解剖課談起，對於學生來說，也許這節課是他們一生中最難忘的一課，因為第一次現場全屍解剖總是給人極其強烈的印象，我已經強調要做好心理準備，但還是有人嘔吐了，在之後的三天內，很少有人去食堂買肉食，特別是炒豬肝之類的葷菜。

公仔箱論壇; g/ I6 \7 X6 _! p
這次的屍體是一名年輕女性，這在醫學院是個異數，因為屍體的奇缺已經成了各大醫學院校共同的難題，得到的屍體大多是年老病死的，器官都已衰竭。就算這樣，全屍解剖課常常還是一推再推。因為按地方的習慣，既使病人生前有志願獻身醫學事業，死者的兒女也往往不允許，認為是褻瀆了死者。所以，每一具屍體都是一次難得的實習機會，年輕新鮮的更是極其珍貴。) ?- s" ^' }+ X9 ]0 t8 I

女屍靜靜地躺在解剖台上，課開始之前，屍體上一直蓋著白布，我照慣例向學生講了注意事項，以及屍解在醫學上的重要性，最後要求他們以崇高尊敬的態度來看待屍體。學生們的眼光既好奇又有點恐懼，但誰也沒出聲，像是等著一個極其嚴肅的時刻。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1 h$ W' i/ c6 d6 r. R# o, J( k; P
5.39.217.777 @. @& [! E- d* g: L$ r+ \4 t

白布掀開了，學生中間發出幾聲輕微的唏噓聲。這是一具很年輕的女屍，大概只有二十五六歲，聽說生前是一名秘書，因為感情問題而割腕自殺，她的朋友從她的遺物裡翻出一張捐獻遺體的志願書，是學生時代填寫的。年輕人一般很少會考慮這類事情，她為什麼會有這種志願？也許永遠是個謎。) o/ f8 V; o6 n# W; P) X
3 T! B) y, S( d

她並不是一個很美麗的女人，眼眶有點下陷，可能在她生前的一段時間承受了很大的壓力。她閉著眼睛，神態很安詳，就像熟睡了，完全沒有一般屍體僵硬的死相，也許死對她來說真是一種解脫。

我這樣想著，按例用一張方巾蓋住了她的臉，看不見臉，她慘白的身體就很突兀地顯了出來。
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 a1 k0 f" F. r# L4 ^- a* E" k

「現在，開始吧！」我說，示意學生們把注意力集中到解剖示範台上來。  tvb now,tvbnow,bttvb6 O( v5 P1 d1 f+ x$ y& c

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 _3 b5 F8 ]6 T8 Z" Y' w
四周鴉雀無聲，我從盤中取出解剖刀，抵在她的咽喉上，白色的塑膠手套跟女屍的膚色相映，白得令人窒息。
* N% [2 H9 K$ w* U3 ?

她的屍體仍然有點柔軟，皮膚保持著彈性，這感覺跟我以往接觸的屍體很不同，不知怎的，我的解剖刀竟遲遲沒有劃下去，甚至心中浮現出一個可怕的念頭也許，她還沒死。但很快，我就為我的想法感到可笑，可能是這個女孩死得太可惜了，所以我才有這種錯覺。

! k$ E9 q# f# v& T3 ~7 }" f9 G) H
學生們都睜大眼睛盯著解剖刀，我凝了凝神，終於把刀片用力向下劃去，鋒利的解剖刀幾乎沒有碰到什麼阻力，就到了她的小腹部，就像拉開了鏈子，我們可以清晰地聽見解剖刀劃破皮肉時那種輕微麻利的滋滋聲，由於體腔內的壓力，劃開的皮膚和紫紅的肌肉馬上自動地向兩邊翻開，她原先結實的*房掛向身體的兩側，連同皮膚變得很鬆弛，用固定器拉開皮膚和肌肉後，內臟完整地展現在我們面前，到了這個步驟，我已經忘記了面前的屍體是個什麼樣的人，其實這已經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怎麼讓學生牢牢記住人體的結構，這將對他們以後的行醫生涯產生深遠的影響。
公仔箱論壇% K5 _0 v5 e6 [
tvb now,tvbnow,bttvb7 r+ ^) Q8 v9 J5 p$ p, e
內臟器官被一件件地取出來，向學生們詳細地講解，剖開後，又講解結構。內臟完全被取出後，那具女屍只剩下一個紅紅的體腔。

5 h' N8 O4 F* y
課上得很順利，雖然有幾名學生難受得臉色發青，幾乎所有的人都有些反胃，但他們還是經受住了考驗，並不虛此行。
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2 Y( R3 r( b# F8 B0 }5 h

學生們離開後，解剖示範室只剩下我一個人，白色的燈光強烈地照在解剖台上，反射出刺目的光芒，我開始把取出的內臟一件件安置回原先的位置，然後用線一層層把肌膚縫回原樣。

公仔箱論壇% W  I( N6 J/ A& L4 j. J- C8 n+ K% `
學校的大鐘重重地敲了五下，我把蓋在女屍臉上的方巾取下，這時候，恐怖的事情發生了！那個女屍猛然睜開了眼睛，惡狠狠地看著我，嚇得我差點跌倒在地上。
5.39.217.773 o; G7 Q+ [3 r9 Z$ a
5.39.217.778 W  F, p0 i: `7 s
我戰戰兢兢地站起身，發現並不是幻覺，她睜大著圓滾滾的眼睛，盯著天花板，神態也不似剛才般安詳，而是一臉怒容。
5.39.217.770 _+ |$ B' o' b, A7 o( Y

但她確實是死的，我壯了壯膽，上去仔細地檢查了一番，終於找出了合理的解釋，也許是生物電的原因，是解剖的過程引發了某種生物電的神經反射。

' g- {% f& b# G" t6 \: T
我把她的眼合上，把白布蓋了回去，出瞭解剖室。

8 `' x6 m7 k' g/ T( n2 `& n
之後的幾天，女屍的眼睛一直在我的腦中晃動，我並不是一個靈異論者，但不知為什麼，那雙眼睛就像幽靈一樣纏著我，我總是想著她為什麼會在這時候睜開眼睛，而且，那眼神，我後來回想起來，彷彿傳達著某種信息，並不完全像死人空洞的眼神。
2 D, T0 H% k3 D9 J6 H: t

三天後，我瞭解到那具女屍已經火化掉，骨灰由她的父母帶回了遠方的家鄉。公仔箱論壇* g# h, z4 I7 q

tvb now,tvbnow,bttvb1 x$ J9 i) [- E4 V6 N9 ?4 N
一年過去了，我似乎已經忘掉了這件事情，在這期間，我交上了一個女朋友。

公仔箱論壇# K0 l& g/ \6 K9 H6 ?
我們是在一個雨夜認識的，那晚我從學校開完會回家，雨下得很大，路上沒有一個人，一時間又叫不到出租，只得打著雨傘獨自趕路。走著走著，我忽然發覺身後多了一個人，總是不緊不慢地跟著我，我心裡有些緊張，要是這時候遇到搶劫犯就慘了，便故意加快了腳步，那個人也加快腳步，仍然跟在我身後四五米的距離。這樣走了很長的一段路，我終於忍耐不住，回過身來看個究竟，可結果出乎意料，原來跟著我的竟是一個穿著黃雨衣的纖秀女孩。
% t0 L8 X. n5 {$ v) E$ K
tvb now,tvbnow,bttvb( ]3 |1 ~: n  V/ u1 R
我們面對面站住。  公仔箱論壇/ Q+ p, i9 b  G8 l
公仔箱論壇# t  y+ E  c7 I. O1 I- q3 o) N, h

「你為什麼跟蹤我？」我問她。

「對不起，我，我一個人趕路覺得害怕。」她怯生生地看著我。  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7 ?/ E" B7 `0 B) I

我舒了一口氣，笑道：「那你怎麼知道我就不是壞人？」  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 T: p: P$ r5 E

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1 {  _/ D$ w2 y$ _
她跟著笑了，說：「因為你像個老師，老師很少是壞人。」  5.39.217.77. e" _" _) s, u1 ~' e9 ~

「呵！你猜對了，我本來就是個老師，不用怕，我送你一程吧！」我陪她一起走路，一直把她送回家。

那晚之後，我們經常在回家的路上遇到，慢慢地就熟識起來。

我一直不敢告訴她我教的課程，所以她只知道我是醫學院的老師，對於我的工作性質一點也不瞭解。5.39.217.770 Q/ M) F! p1 Y2 M  S/ n

) C( m4 l  A- s& o3 F& y& y
有一天，我終於對她說，我是人體解剖學講師。

公仔箱論壇/ ?! A# j, o; ~% [& M7 V
她並沒有像我想像中的那樣驚訝和害怕，反而顯露出強烈的好奇心。  tvb now,tvbnow,bttvb  Y7 _, V% D; i  r; n5 S
公仔箱論壇  v; h) g0 ?4 p9 F  F. g$ [

「你說，解剖刀劃過時，屍體會不會覺得疼？」她問，並一本正經等著我的回答。
( c8 D5 g1 ?9 Q# F2 S, q: h2 q7 r, ^7 Q

「怎麼會呢？人死了就沒感覺了。」tvb now,tvbnow,bttvb1 N) ?& _1 N0 U' K

「你怎麼知道它們沒有感覺？」

「現代醫學確定死亡的標準是腦死，腦神經死亡了，任何對神經末稍的刺激也都失去了效用，人當然沒有了感覺。」  ( i. u& P0 l4 A4 P
公仔箱論壇& Q1 e% L9 B' }3 @- {) q
; ^$ W% b2 n4 q6 B( n8 |! X7 k; J
「這只是我們活人認為的，可事實也許不是這樣。」她執拗地說。5.39.217.774 J( E( L1 X1 y$ C* ^7 x

「別瞎想了。」我笑著說。
5.39.217.77* r& G9 j3 f8 X/ F& L. l* `
tvb now,tvbnow,bttvb. r8 g1 f+ k) U5 U
後來，她不止一次地問起過這個問題，每回答一次，我的腦海裡就像被鐵鉤勾起了什麼東西，可馬上又沉了下去。  # O6 C8 _) J/ Y6 P+ f5 y/ A
0 @* q* ^% U8 ]) V" ~9 q2 C
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 `6 C. g% x/ s& c7 d9 \
但她還是經常問我同一個問題，我漸漸感到有一種莫名其妙的恐懼感愈來愈重地壓來，我甚至有些怕見她了，但細想起來，又沒有什麼特別奇怪的地方，我猜想可能因為經常接觸屍體解剖，心理壓力過大的原因吧。
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 s9 M% ]5 ^7 _. Y/ L1 C+ r/ i. l
5.39.217.77. w  g4 f# {. A9 Q( M4 t% [* }: J2 ?6 B4 ?
直到有一次我無意中的發現，我才知道問題的嚴重性。5.39.217.778 G- S+ X- P* E
  }6 a& w0 F& |& J- q' i
5.39.217.774 L/ n' y2 M3 n- l. b
那晚我去她的宿舍找她，她不在。門虛掩著，我坐在沙發上等著她，等得不耐煩了，就站起來在她的寫字桌上翻看，準備找一本雜誌消遣，沒有什麼好看的雜誌，我隨手拿過一張舊報紙，一不小心，從疊層裡飄出一張紙落在地上，是一張舊得有些發黃的紙，我的神經一下子繃緊了，我好像在哪裡見過這張紙。

我撿起那張紙翻過來，驚懼地睜大了眼睛，原來，這是一年前我解剖過的那具女屍生前的志願表，在屍體移交到解剖室之前，我曾經在上面簽過字。

5.39.217.77: b& i! w6 y5 W7 `: Y
沒錯！我的簽名還在上面，可它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tvb now,tvbnow,bttvb) Q/ v3 n% [3 b2 H
我有點恐慌，急忙打開舊報紙一看，在社會視野欄目裡，赫然就是《白領麗人為情自殺》的社會新聞，報紙的日期正是我解剖屍體的那天。我像是掉入了冰窖中，陣陣發冷，感到這個房間突然有一種說不出的陰森可怖。

這時候，我聽到過道裡傳來清晰的腳步聲，是高跟鞋的聲音，一步一步地朝這邊走過來，我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辦好，只好硬著頭皮等著她的出現。

那腳步聲到了門口，突然停住了，我沒有看到人，但我彷彿感到她就站在門口盯著我，我的腳有些發軟，卻不敢動，不一會兒，高跟鞋的聲音又響起來，越來越遠，終於消失了。

tvb now,tvbnow,bttvb4 D4 P6 Q1 w8 ^3 C5 n5 _
我發瘋似地跑回家，冷靜了幾個小時，我的腦中急速的旋轉，怎麼可能會這樣？也許她只是那個女孩的同學或同事，或者是好朋友也說不定，那麼保留這些東西也不奇怪，還有，那串腳步聲也許\只是樓下傳來的，一切是我的神經太過敏了。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1 J( B: _0 O( u* y3 ^
5.39.217.77) w3 Y% e0 P# S2 }" @# ^3 _

我的心理稍稍安定了些，打手機給她，希望能弄個水落石出。
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3 j! g) ?7 I3 D0 [' l, a
公仔箱論壇# `( w6 i# {8 }' y
手機沒人接聽，我拚命地打，可都是長音。  公仔箱論壇7 l9 P1 x6 W$ M
tvb now,tvbnow,bttvb7 s1 W; o7 p5 _, f1 a; I/ w
公仔箱論壇$ ?; E6 \+ b; |& R0 |
她越不接聽，我越是感到恐懼。  * K& I) H* [7 O$ R# H( G

不一會兒，門外忽然傳來腳步聲，跟在她那兒聽到的一模一樣，高跟鞋踏在水泥地板上的清脆響聲。我的心砰砰直跳，大氣也不敢出。  公仔箱論壇9 l& }5 Q. F% N9 m, N; |9 C  h
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  h4 |7 L; y: w  ^3 z
# I/ r% W, K7 t0 l5 g* I  h& F2 U
「咚！咚！咚！」有人在敲門。
5.39.217.77( G$ E1 l; E9 ^! s) l

真的是她，她來找我了！我躊躕再三，終於說服自己打開了門。
) A. h4 [  J! {, J) A% ~
# o8 N2 g6 Y( q' {
「是你！」我說，喉嚨有些發澀。
tvb now,tvbnow,bttvb) J6 k* [5 \: `* p* G

「是我。」她說。  5.39.217.77$ K( ?% z) Q! Z/ O" _3 F

公仔箱論壇! z) J# B& J  ^3 _0 s! x
「晚上我去找過你，你不在。」我退後幾步，說。! \+ ~% o& b% I
tvb now,tvbnow,bttvb% N6 q' X8 e" A' ?' d4 }) G5 }
tvb now,tvbnow,bttvb3 S* H$ O8 {. Y6 {/ y7 ^& p; Y! ~
「我出去辦點事情了！回來時發現你來過。」她說。

公仔箱論壇+ ~5 R% s8 I, Z) h
「是嗎？」  5.39.217.77: m1 I! c- g% Q: i  W# b
5.39.217.77' H" ?* d* N2 y- \' U

「你幹嘛老是打我手機？」她說。  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 S& H0 |; [6 _6 Q, m
5 X) E0 c* g& T+ |/ \( F  x8 l9 d# S
  z  L% x& k1 o+ S8 L0 Q" S
「我……我怕你出事。」我說。

她笑了笑，說：「今晚我住在你這裡好不好？」) C- g1 W$ @) V) ]3 S' i

我想讓她走，可又說不出口，我們認識這麼久，她可從沒讓我碰過她的身體。我心想也許真的是我多疑了，她的相貌與那女孩毫無相似之處，又怎麼會有關係呢？
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 l5 \, t* ^; r! P- |. k/ ?( x

我先去沖個澡！」她說著就朝浴室走去。5.39.217.77# G7 e4 M+ K* v8 X7 I2 h

「好吧！」我讓到一旁。

5.39.217.77/ d% u% z* Q$ w2 i
我坐在客廳裡，聽見裡面衝水的聲音，心裡忐忑不安，但總是勸說自己不要去想那些怪事，也許只是巧合罷了。  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 k( W/ X% K+ L+ c
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8 [) x) q: X2 M8 u9 L0 `' D4 b
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4 e6 Y" b9 ~5 B1 w" W6 P# f5 v
她穿著睡衣走了出來，坐在我對面的沙發上。  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 m4 |  t4 C/ T5 ?

我們相對無言。
% H1 J; b6 W4 L% e% R
公仔箱論壇% O; B# P. v/ ?' J6 s- {
「我來幫你按摩吧。」她笑著走到我背後，拿捏我的肩部。
5.39.217.77! I& O4 }5 J  V0 e  G; x, z
5.39.217.77, B( l0 R6 q" b4 T5 w
「你說，解剖刀劃過時，屍體會不會覺得疼？」她突然問。

9 A* K5 G2 r+ e9 g" k
我一下子從沙發上跳起來，喊道：「你，你到底是誰？」

5.39.217.77! i2 }0 y) R: B9 d+ P) _& a& f
但頸部一痛，像被重物擊中，就已失去了知覺。

醒來的時候，頭痛欲裂，發現自己的手腳被綁在了床上。
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 U0 }* {: r5 h& i+ d
/ p  r- z. Y  |1 r. \: ~0 L% Z3 A
我看到她站在床前，憤怒地看著我，那眼神！我想起來了，那眼神跟那具女屍一模一樣！

「你……你是……」我不可抑制地恐懼起來，可掙扎毫無用處。tvb now,tvbnow,bttvb8 O2 {' l' M7 _3 L) ?5 G( P

我發覺她的臉部正在變，緩慢地變化，眼睛、鼻子、嘴巴，都在移位，一會兒，令人恐怖的一張臉出現在我的面前，是她！！那個一年前的女屍！
5.39.217.77. z3 @, |1 X5 |- P

「你說，解剖刀劃過時，屍體會不會覺得疼？」她再一次厲聲問我。+ r7 L/ i6 V2 _, `9 }2 m6 ]

4 S8 ]% |' V# h$ k/ k
「也……也許會吧！」我顫抖著說。  + L; X' T  F) H( v
6 N% ~/ h) Z+ Z% j! Z6 K1 O: i
. m+ C5 R. E% w
她慢慢地解開睡衣，我從來沒有感到過如此噁心，她的身體從頸窩至下，只是一個空殼，早已沒有了內臟，露出紅紅的體腔。6 j/ l8 z1 n7 K) o8 q5 l9 C% v

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6 x! R, \6 e6 {4 _, d7 H3 a
「你說，我疼不疼？」她憤憤地說。
1 H, g" b& @4 K3 K9 s+ |

5.39.217.773 G' ^0 U2 ]- ?( G& I
「可你是自願的啊！」我喊道。

tvb now,tvbnow,bttvb9 l) E9 x% Q+ d1 Y# B
「我後悔為那個男人自殺，可正當我準備遠離這個骯髒的世界時，你又喚醒了我！我要你永遠陪著我！」她說。

「你，你想幹什麼？」我驚恐地說。
tvb now,tvbnow,bttvb$ n1 c; F- B  N1 j5 }' G% l& z1 E: K& R

她僵硬地笑了起來，從睡衣袋裡取出了一把明晃晃的解剖刀，在我面前晃動，然後抵住我的頸窩。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 u: g" Q  O$ o5 G% ?5 t

! ~1 L8 d( ?0 d& r
「我要讓你知道，被解剖的痛苦！」她陰森森地說。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 A: t/ m, l% M8 q! S
5.39.217.779 r% J$ _, R: p  w
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 h( R. Y/ k' a0 V/ c5 l
「不要！不要！你是死人，我是活人啊！」我喊道。
公仔箱論壇% v- D5 Q( U& A, w2 {: w

喉嚨一陣刺痛，我彷彿被人活剝了一般疼痛，慘叫著坐起身來。

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1 v' w# [- Q3 Z/ w7 v7 l
我發現我的全身像在水中浸過般大汗淋漓，月光透過窗戶照在我身上，她並沒有在房間裡，難道晚上一直在做夢？tvb now,tvbnow,bttvb% |8 a( a8 [2 J! \$ m  \

- h( q" _$ p/ B
我覺得不可思議，但很高興，有一種死裡逃生的快感。
tvb now,tvbnow,bttvb% D. x: ?% t$ K1 A! H' {2 K4 e
第二天，我起床的時候，發現了一件東西，這個東西將會讓我永無寧日，在床下，掉著一把解剖刀，鋒利的閃著寒光的解剖刀。
5.39.217.77; j5 l# H: J+ K& [' h- ]# B/ f9 U
, J- w' N5 n7 k* m
這天下午，我又去了她的房間，可門緊閉著，鄰居的老太告訴我，自從那個女人自殺後，這個房間就一直沒有人租過。
9 E7 U0 b. L$ T0 D/ k# V( ^

從此後，我不敢再接觸任何屍體，甚至不敢再在醫學院呆下去，只有改行做了藥品經銷。+ z% i' N9 R. F2 n+ i
) U0 k$ x" }7 J8 N& H# N# F

可那晚的事情到底是不是真實發生過？  5.39.217.77* K3 j0 f  B1 {
- D3 t2 Q+ |6 z. u

直到今天，我仍然沒有找到答案!

收藏分享評分

回復引用

訂閱 TOP

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