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R! Q8 X7 K f 上周星期天早上慌乱的上错了课,然后从三栋下来,发现外面又出丛林很美,真的很美,幽深苍劲,本来树都很低,可是从上面看起来,真的有了一种耐岁寒的气势。走过那座小桥,清风拂面,夹着黄色的桂花香。是啊,风啊,请吹走那些垢黄的周遭,我真的想你了,真的怕你跟我一样不懂人情世俗,不懂得保护自己。到了图书馆,呆了几分钟,可偏偏一摞摞的压抑席卷而来,呼吸满满的凝固在胸口,无进无出。终于,我呆不下去了,卷起两本整天陪着我的被折腾的像古董一样的书,仓皇的逃到杂苇荆棘的湖边,湖面浮萍盈盈,对面恰好是刚才看起来很生命的淙淙的绿。原来换个角度看,并不没,原来也有一岁一枯荣。是啊,有什么能敌得过岁月呢?亲情?友情?抑或是爱情?亲情有距离,友情有利益,爱情最复杂,什么都有。时间,本来不过是锯齿罢了,可深深浅浅的滚过我生命的原上,留下了斑驳阑干的痕迹星光点点,期间星罗棋布这有几分浑浊或者咸涩的友情以及相关的爱情,欲理还乱,欲剪不断,难道这便是我的覆水?很多情愫不是凝一茵红豆就可以倾尽相思,然后托原上的清风明月寄入你虚掩的柴扉。你也未必端坐在我展卷的子紫毫画中,画中你俯身吻一朵红莲,轻移三寸金莲,两节葱指,捻一朵盛开的百合,拇指梳着鬓旁的愁死。公仔箱論壇2 p& R4 Q8 q* f(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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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每几近年关,总是寻思着以后的生活。时值大三,已是大学年关,可是我心底的光阴呢?翻着泛黄的年里和发卷的回忆,不管把日子过成了省略号还是其他,都无疑是一串串生的牢笼,拴住的是我的光阴吗?不是,不是光阴,不是此刻,而是我乞丐般的今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