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m) D# W. U1 _, O t( i& o' W# W7 _tvb now,tvbnow,bttvb以我7年的香港經歷,將心比心的説,普通香港人是可憐的。工作壓力那麼大,收入那麼少,生活成本又那麼高,每天回家還只能和老小三代擠在鴿子籠裏,心態怎會平衡?我們過不下去,可以退回大陸。大城市過不下去,可以去小城市。總之中國那麼大,總有自己的容身之處。但香港人,他們幾乎無路可退。這就可以理解為什麼有一些香港學生會出現在佔中或者遊行的隊伍裏:如果畢業就意味著失業,那總需要宣泄一下這種心情?其實對於任何一個社會,學生上街,都意味著社會本身生病了:學生天然需要做的,是泡圖書館,啃書本,是寫詩,郊遊,談戀愛,做各種夢並去實現它。 tvb now,tvbnow,bttvb$ c& V2 Y+ i {2 e9 ~
/ ?4 }! V$ V7 A4 _, E, ~人在受到外部環境刺激而又無力改變的時候,傾向於把自己封閉起來,拒絕接受外部的任何資訊,在我看來,這多少代表了目前的香港。在隱約的恐懼與揮之不去的迷茫支配下,部分港人開始逃避,討厭涌入的大陸人,討厭涌入的菲律賓人,討厭所有的改變,緬懷著被統治卻可以過安心日子的曾經。這種心態在中下層香港人身上體現得尤為明顯:就只是因為我説著一口普通話,最近兩年我曾在美心、吉野家、百佳超市等無端遭受服務人員羞辱性的白眼和非常明顯的敵意,也曾多次在坐計程車的時候聽司機一邊一臉的不屑,一邊用粵語在嘀嘀咕咕——我能聽得出他們是在罵人。我想發火,但最後還是忍住了。他們以為我聽不懂粵語,但感謝在香港的7年熏陶,實際上我不僅會聽,也能説一口流利的粵語,我甚至能用粵語把黃家駒的《海闊天空》唱得讓土生土長的香港同學甘拜下風——只是我平時還是很固執地説普通話——那是我的母語,來香港前我已經説了20多年了,已成為一種習慣。如果我需要改變這種習慣才能得到接受和認同,才能被融入,那是不是説明香港這個社會真的生病了? , G2 |. @% z0 X# ] U% 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