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內地] 裝備逾30公斤 委身狹小管道 掏糞清污撈屍 城市蛙人地下「潛行」 高危高薪 後繼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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裝備逾30公斤委身狹小管道掏糞清污撈屍  城市蛙人地下「潛行」高危高薪 後繼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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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各大城市有一群不為人知的水下工作者，他們擁有專業潛水員證和管道養護證，穿著近30公斤的厚重密閉潛水服，一年365天在黑暗的水下工作，他們被稱為「城市蛙人」。大多隱藏在地表下，只有夜半闌珊、車流稀少之時，才能偶然在馬路上見到他們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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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多數人印象中，潛水員與江海為伴，神秘而又神奇。然而，很少人知道，上海的地下排水管道也是潛水員的一片特殊戰場。在這裏，他們既是排水管道維護潛水員，又是城市排水應急搶險突擊隊員。5 V' Z; Q- m- Q3 K. @
城市蛙人委身於狹小的管道，為城市「清腸」（清理地下水管），他們掏糞清污，也撈到過黃金或是屍體。澎湃新聞報道，在機械化、智能化的時代，城市蛙人依舊不可替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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擁有15年「城市蛙人」從業經驗的倪師傅，穿上5公斤重的潛水服，紮上防水的綁手帶，再戴上潛水頭盔，同事把他胸前的衣口用橡膠管紮緊，拉上拉煉，接上輸氧管，最後把15公斤重的鉛餅掛身上，著裝完畢準備下井作業。tvb now,tvbnow,bttvb. r2 q2 M+ X1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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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契靠安全繩傳達5.39.217.775 x3 ?( p3 E- K. b#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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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上海，和倪師傅一樣的「城市蛙人」約有130名，他們不僅需要負責清理城市地下管道的污物、保障管道暢通，還要檢查和維修管道，道路突發排水事件也需由他們來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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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蛙人」屬於高危險工作，由於地下管道情況非常複雜，他們面臨著硫化氫中毒、管道水壓失衡致人被沖走、卡在管道中，或潛水服被管道內的雜物劃破漏氣，導致窒息等諸多危險。tvb now,tvbnow,bttvb& L' E' v  S+ u

8 Z! Y* K9 x" y: |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倪師傅說：「我們這個行業是有暗號的，保險繩拉1下，表示正常；拉2下表示要材料；拉3下或者更多次數表示人要上來，如果1、2分鐘人還沒有上來，那就說明在下面遇到了問題。」tvb now,tvbnow,bttvb: i. m+ A9 _5 ^8 y

, W+ n9 j4 A, W% k8 W5.39.217.77高危險工作背後，應有相對的高薪來享受生活。雖然蛙人月薪過萬，但他們的住所卻相當簡陋。廁所是公用的，澡堂沒有熱水，4、5個人擠著睡一張大床，地板則是陰冷的水泥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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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 K1 Z' t$ F$ B3 s" K公仔箱論壇薪資寄老家 蓋房養孩子+ c6 @" A7 }& n2 f5 s" K&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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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傅們介紹，他們幾乎每個人都把十幾萬元的薪資寄回了老家，供農村的妻兒生活，蓋房的蓋房，供孩子的供孩子。倪師傅的女兒已經上了大學。「我們農村都是這樣，」倪師傅說。這份髒、累、危險的工作在潛水員的眼裏並沒有特別之處，一切都是習以為常。7 o" C* `% V# h; ~$ H# ^1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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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在倪師傅的隊伍裏少見年輕面孔。對於衣缽傳承，他說：「我自己的孩子，我也捨不得他來幹這個！」這份職業如今還無法被機器替代，可能後繼無人，急需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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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統計數顯示，截至2014年底，上海有20971.96公里的地下排水管道和1077座排水泵站，任何一處管道堵塞都會造成污水冒溢、道路積水，任何一座排水泵站運轉異常都將造成區域排水困難。「城市蛙人」在這條「看不見的戰線」上扮演著重要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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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底像「水牢」 充滿恐懼# h* U; @; a4 @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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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l! E5 c9 O公仔箱論壇為了確保安全，體驗記者需要穿上潛水服。剛剛鑽入這件十幾斤的橡膠「皮囊」，記者身上所有的肌膚就被收得緊緊的，毛孔全部被潛水服給貼身粘住，穿上的瞬間就已經不想動了，很難想像，每天都要穿成這樣是個甚麼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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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c) \+ L4 j3 x7 Y8 }+ o當記者把衣服全部穿好，身邊的倪師傅已經一切準備就緒。除了潛水服加身，脖子上還掛上了25公斤重的鐵塊。澎湃新聞網報道，原本瘦小的倪師傅一下子增重到了100多公斤。這鐵塊是為了讓人潛入到深水之中不受浮力的阻礙。這還只是輕裝，若是重裝，聽說光是衣服就要80多斤，全上海這樣的潛水員屈指可數。5.39.217.77. g3 K2 m% T" p* P* i: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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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下水後這套衣服會不會保暖，倪師傅的回答是：「夏天熱死，冬天冷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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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近下水，有位師傅貼心地對記者說：「頭盔就不給你戴了，因為一旦戴上頭盔，你跟外界隔絕，任何人跟你說話，你都會聽不到，尤其你到了泵底，那裏漆黑一片，如果戴上頭盔，在這樣一個封閉的環境裏，你心中會產生恐懼的。」# i3 o2 f# h2 a( L: p# N8 R

- U% d2 I2 W8 m: W4 M5.39.217.77在下泵站，往下爬的空間還算開闊，雨水也算清澈，味道也不算濃重。倪師傅下去的任務是掏泥沙，給蓄水池底清污。一切安全檢查工作結束後，倪師傅沿著梯子往下爬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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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體驗了甚麼叫「命懸一線」，這根線是綁在記者身上的安全繩。往下爬的時候，梯子並不固定，每下一級階梯，梯子都會有明顯的晃動，加上梯子間隔距離又大，所以要非常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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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l& N: u' ]1 x# ?8 x下到達泵站底部，倪師傅開始工作。他從上面吊下一隻桶，師傅熟練地拿著那個桶鑽入水底。8 x# ^& u- ?: e# Y$ H

! K8 K: G7 r6 C6 ]( y- ytvb now,tvbnow,bttvb泵站底下幾乎是漆黑一片，平常他們下窨井連燈都不帶，因為即使有燈，在這樣的水下也並看不到甚麼。感覺上就像是落入了獵人所挖的陷阱裏，周面是密不通風的牆，一種莫名的恐懼湧上心頭，有古代水牢的既視感。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1 m4 ?2 }7 O+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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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牢」裏，記者的半個身子都浸泡在水中，腳踩在軟泥上，每走一步都讓身體不斷下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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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倪師傅已經從水底潛出，那只桶已經裝滿了烏黑的泥沙開始往上吊。公仔箱論壇/ j9 |1 {2 r& ?: w6 N% q1 Y1 F0 R

. T. |& h- o) ]7 U5 _4 Q4 mtvb now,tvbnow,bttvb倪師傅透露，這樣的常規作業往往一下水就要兩個小時，一個月少有歇息的日子。剛剛入行時，為了克服對於黑暗的恐懼，潛水員們沒有少吃苦頭。而如今，一切都靠經驗和手感，以及腰上那根安全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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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井狼狽不堪 身粘糞便衛生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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儘管泵站底下不算髒，但回到地面還是有一種異味從「城市蛙人」的身上散發出來。不過，這點臭味對於倪師傅這些專業「城市蛙人」來說，真是九牛一毛。5.39.217.777 y4 d4 j+ d) X. n8 K. [8 q

, ^: V& e1 J8 \( t# [# K( A「出來的時候身上粘著糞便、衛生巾」，師傅們這樣形容馬路下的窨井，居民樓裏的污水管道作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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脫潛水服的時候更是讓記者狼狽不堪，橡膠貼在身上，很難脫下來。這已經不是費力了，簡直是痛。兩三個師傅圍著拉扯，讓記者忍不住慘叫，手臂上的汗毛都被扯了下來。旁邊的倪師傅只是笑笑，這對他們已如家常便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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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4 u! {' f% G7 Y: U0 D3 x公仔箱論壇據這些「城市蛙人」透露，工作時，無論天氣冷還是熱，潛水服裏面必須要穿一套保暖內衣。因為下水道的水下很涼，而且壓強大，如果潛水服直接接觸皮膚的話，活動時會因為摩擦造成破皮等傷害。! P: I& c: r$ U2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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污水極深 能見度幾乎為零tvb now,tvbnow,bttvb9 f4 a4 z% j9 q, n' Y& y;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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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y/ }% h: j* n2 ftvb now,tvbnow,bttvb潛水服、氧氣瓶、保險繩……同樣穿著潛水員的裝備作業，他們卻沒有珊瑚和魚群環繞，有的是狹窄的污水管道、惡臭和能見度幾乎為零的污水。城市中的排污管道就像城市的腸道一樣，是排泄污水的重要途徑。「腸道」一旦梗阻，便會造成地面的混亂。5.39.217.778 p* p: O& o4 l%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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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南洛陽古城路與廣利街交叉口附近的污水管道出現排水異常，一個穿著潛水服的「蛙人」正準備下窨井作業。《洛陽晚報》報道，負責此次水下作業的「蛙人」名叫李雲剛，是一個有著20多年從業經驗的「老蛙人」。順著窨井壁上的台階，李師傅很快消失在污水中。5.39.217.77& ]# ^1 B) I+ U*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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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悉，洛陽市窨井管道直徑一般只有0.6米，污水管道直徑則從1米至1.8米不等，多數管道人在其中無法直立行走，只能弓著身子作業。且污水極深，能見度幾乎為零。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 S1 J4 n+ _( k#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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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大約20分鐘，隨著一陣惡臭，李師傅浮出水面，污泥、漂浮垃圾等附著了他一身，等候在一旁的工友從頭澆下多桶清水才算沖洗乾淨。* p& S7 q8 _4 I, `0 R$ q- A

2 O* Z, ?  \+ h7 s  S# Otvb now,tvbnow,bttvb李師傅說，經過初步診斷，廣利街的污水管道與新區污水幹渠之間存在堵頭，需要進一步確定管道走向後再疏通。下午14時許，李師傅又先後3次下水，水下作業兩個多小時，終於打通該污水管道，消除了古城路污水外溢的隱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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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R  F4 ?7 w% ]+ _0 R  J/ ]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李師傅說，市政潛水員從業者崗前都需要進行專業培訓，取得潛水員資格證後方可持證上崗。污水裏一片漆黑，水下診斷全靠手摸。多年的工作經驗讓李師傅摸索出水下作業的一套竅門：一摸、二挖、三判斷。「摸」要求快，在最短時間內找准故障方位，然後根據故障位置手挖排查，最後根據判斷排除隱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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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_% a5 ~! N# M「蛙人」在作業時要注意避讓鋼筋和碎玻璃，不讓潛水服被劃破，尤其害怕自己被割傷。劃破潛水衣，會漏氣；污物一旦導致傷口感染，輕則傷口不易癒合，重則可能危及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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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名「蛙人」還配備了兩到三個後勤保障隊員，在地面負責善後工作。洛陽的井下「蛙人」拉繩子，拉一下是讓上面的人繼續放一下繩子；拉兩下就是準備往回走；連續緊急地拉三下，那就意味著潛水服被劃破了，或是遇到其他險情，需要立即上井。所以地面的同伴會全神貫注地盯著安全繩，還要負責為蛙人「沐浴更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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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管道危機四伏  易中毒被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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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去春來，「城市蛙人」在骯髒黑暗的地下管道內清障、檢查、封堵，在地面上量水、放水，突擊搶排道路積水，用辛勤的汗水，默默地為城市排水安全散發著光和熱。4 H  p; V. ]6 s6 j

7 h4 x+ q4 f# [3 c公仔箱論壇在上海虹橋機場T2航站樓旁的申昆路建虹路上車流不息，兩輛防汛施工車靜靜地停在路邊，紅白色的塑膠停車樁圍城一圈，一件潛水服整齊地躺在水泥地上。《勞動報》報道，倪師傅稍稍活動了一下手腕和腳腕的筋骨，一場由他「主刀」的特殊手術即將開始。不久前的一場大雨讓虹橋機場周邊變成了「虹橋灣」，這次，倪師傅的工作就是進入這些地下管道進行疏通。tvb now,tvbnow,bttvb. [8 U) u7 i: Z

9 F; ]- _7 M, O$ M, m9 Q& F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下井絕非易事，對「蛙人」而言，身上的穿戴就已是嚴峻挑戰。由於經常在污水管道內或泵站集水井下作業，他們的潛水裝備最輕的就有5公斤以上，如果要潛入水深8米的管道，潛水員就得身著重達25至30公斤的重裝潛水服。為了能夠沉入井底，潛水員還得將15公斤重的沉重鉛塊掛在前胸後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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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4 O: E3 ^& m0 r  s5 d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倪師傅從事這個職業已有15年，即便如此，每一次作業，他依舊像第一次下井一般小心謹慎。井內氣味惡臭，更是充斥著30秒就能讓人中毒身亡的硫化氫氣體，因此，「蛙人」在井內時只能通過路面車輛輸送的氧氣來呼吸，而其與地面保持唯一聯繫的就是背上一根繩索。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 Q0 I7 K9 W5 j(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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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水管道一般在地面3米以下，管徑小的只有600毫米，只能容納一人進入。潛水員進入窄小的管道不能轉身，只能緩慢向前爬行，有時候甚至還得長時間處於半蹲狀態。因為作業時光線幽暗，幾乎看不見任何東西，只能靠手摸鐵鏟挖，遇到堵塞物還得用氣泵槍打碎，然後徒手倒爬著把垃圾送出管道，等桶裏裝滿污物後通過繩索向上搬運傳遞，再由上面的人員將裝滿的桶接力上提，如此往返直至管道暢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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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6 b. w! O' \: e9 Z5.39.217.77每次出井時，「蛙人」都像是在泥水池裏泡了個澡，原本擦乾淨的面罩玻璃片上沾滿泥漿，悶熱的潛水服更是將他們蒸出了一身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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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每一個「城市蛙人」都清楚知道，自己從事的是特殊行業高危工種。倪師傅坦言，當初也曾被這個高危職業嚇退過。因為隨時都要面臨硫化氫中毒、管道水壓失衡人被沖走、潛水員卡在管道中或潛水服被管道內的雜物劃破漏氣導致窒息等諸多危險。tvb now,tvbnow,bttvb  E4 v) H: f2 \# V4 M

  w) W9 R. X+ y. U" @公仔箱論壇「蛙人」們深知自己的作用不可小覷，不能代替。由於地下管道的特殊性限制，排水管道維修的拆、封堵管道，縱橫交錯的管道檢查、清污，特別是道路突發排水事件的應急處置等工作必須由「蛙人」來完成。可以說，這個集髒、累、危險於一身的職業令人望而生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