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遊景點] 雪乡四帖之三山川逃雪

雪中铁道，走向茫茫的前方，已知的行程，未知的风景。

　　在弥漫的风雪中，抵达日本东北的小站新庄。会到这偏僻的山区，是为了300多年前一段文学风流韵事，主角是日本“俳圣”松尾芭蕉，他在最上川和门人在搭乘一叶扁舟，流下千古的俳句。4 x$ `! m9 H; Z% z3 J: c. R n7 D
　　最上川在山形县，每年冬季两岸山野冰雪连绵时，会推出“风流雪见舟”，让游人在寒风里泛舟江上，感受“风流”味道。
　　但我们上船后，风雪太大，山后的暴风雪已紧紧赶来，我们只能离开。到日本东北原为了赏雪，但在暴风雪面前，却只能一路“逃雪”……9 V9 e7 D- ?- i
　　“穿过县界长长的隧道，便是雪国。夜空下一片白茫茫……”
　　日本作家川端康成写下的这一段话，柳暗花明的感觉，有如人生的旅程，不知打动了多少读者和游子的心弦。这本书在日本，真正是家喻户晓。只要一提起《雪国》，许多日本人就能立即流利地背出小说开头的这段话。# A0 k- d' J; B, h$ J/ D
　　川端康成当年是沿着日本铁路的上越线，穿过群马县与新潟县交界处山岭之间，约三公里长的清水隧道，进入雪国。那片“夜空下一片白茫茫”的白雪世界，就是越后汤泽。
　　我们则是同样在日本东北的山原上，在长长的铁道电车的车厢里，从秋田县南下山形县，这里和川端的越后汤泽相去不远，同样属于越后。在冬季，同样是一片白茫茫的雪国。5.39.217.775 [7 j- t' B3 |& k1 ^
　　我们在秋田县的田泽湖车站，搭乘秋田新干线南下，由于错过时间，还在车站多逗留了近小时。5 I- C0 |# ?# |/ H# `/ w1 a
　　田泽湖车站虽被选为日本东北特色车站百选之一，有两个铁道系统使用同一路线，但搭客并不多，据说平均每日仅400多人，显得有点冷清，是个简约整洁的日本小城火车站，在白皑皑的严冬之际，景色仍然有如图画中的银白世界般，具有美丽动人的魅力。tvb now,tvbnow,bttvb) h a9 Q3 W. X0 x3 j) L

日本著名诗人松尾芭蕉铜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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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断上演悲欢离合的人生舞台5.39.217.778 c% U7 X% @# l1 e5 n# k5 I
　　在站里等得无聊，我们走上月台，除了远处有一对母子的身影，就只有我们在露天月台积雪上踏出的足迹。在冬日晨光里的日本东北铁道车站，没有下雪的早上，气温仍是零下，寒气依然逼人。公仔箱論壇9 r. ?) v* } f+ l
　　车站周围是广阔的一整片白茫茫的银色世界，月台、车站都被白雪覆盖着，只有冰冷的铁轨依然是黑色的线条。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 K/ o! Q& c. J+ {) @: B) J
　　无论何时何地，车站的意象，似乎总会有一种很独特的情调气息，宛如一座不断上演悲欢离合的人生舞台，而且是真实的舞台。所以空气中仿佛总会有一丝淡淡的期待和惆怅残留的交错，让人不觉会感伤起来。
　　看着眼前冰雪中的车站，自然就想起年前根据小说改编的著名日本电影《铁道员》，小火车站站长佐藤外表严肃内敛，内心非常火热，在他将自己一生奉献的荒凉小站，他一直对死去的妻女怀有深深的愧疚，因此经常站在冰天雪地的站台上，坚守自己的岗位，一方面是永不言悔的坚持，一方面又是惩罚自己面对心中无言的沉重。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4 Q( U# n3 Y/ F. Z' t. `; M
　　影片中饰演佐藤站长的高仓健，在风雪中独自站在荒凉的车站月台上挥舞红旗的形象，在终年不变的冰天雪地中交织成一个凄美感人的形象，让人印象深刻难忘。
　　念及此，眼前的车站仿佛有了生命，仿佛有天荒地老的感觉。在人生的驿站，如何让自己和生命中的情感，能有同样永不言悔的坚持，好像是一个美丽的许愿，随着人生这条冰冷黝黑的铁轨，笔直延伸向远远的前方，不知不觉，就让彼此的身影，在白色的大地上画出两条细长的黑线，一路平行，让命定的力量，带我们直到大家都不知道的尽头。tvb now,tvbnow,bttvb9 ^% ?4 u6 P( x% O0 Y
　　但我们这一天的行程，却早已都知道了，要去的是山形县北部的新庄。' K+ O0 {2 H2 U4 ^% N
真正的浪漫平和的心境美丽的心情
　　新干线班车准时到达，我们上车，以250公里时速，穿山越岭，一个多小时后到大曲车站，在这里转搭奥羽本线列车，经过横手、大泽，前往山形县北部的新庄。
　　奥羽本线是窄轨电车，其实就如地铁一般的列车，只是多在地面行走，而且沿途停的村镇小站不少，因此行进的速度，明显感觉慢了下来，新干线约只需半小时的行程，电车前后花了约一个半小时，多了两倍。公仔箱論壇8 T2 S: k, r2 z+ s. U+ g
每一段行程都变化着5.39.217.772 f; c6 R9 w! O& \; S; _
　　由于行车速度较慢，车窗内外的风景，也就看得更清楚了。; U- W( H: V. v" H3 l, g `
　　车窗外，当然是一片白茫茫的山野，不时可见零落的房屋，被厚雪包围，不知何时，发现天空开始不断地下起雪来，随着列车经过一站又一站，每一段行程中的风雪，也就一段一段的变化着，时而是明亮的飘雪，时而是悄伧幽邃的细雪，更多的时候，是天昏地暗的狂风怒雪，顿时车窗外是一片模糊的白色，只感觉铁轨旁的电线杆有如鬼魅般不断从窗边一闪而过，快得几乎什么也看不见。公仔箱論壇9 g4 h0 f! Q" v( }6 x3 k4 R
　　在列车行进途中，旅客可以到驾驶室门口，隔着玻璃，看火车司机是如何驾驶火车的。我看见两名聚精会神的司机身旁，分别站着两个身材高大魁梧、膀阔腰圆的彪形大汉，他们头戴黄色头盔，身穿厚厚鲜明的黄红色雪衣，腰挂绳索等安全装备，驾驶室里还有铁铲斧头等工具，显然是铁道护路人员，准备随时应付一路风雪可能导致堵塞道岔等情况，可以立刻下车铲雪或作其他应急措施。tvb now,tvbnow,bttvb, L) T3 v; a6 _, p4 T
　　他们一路沉默无语，昂首挺立，全神贯注看着风雪中白色铁道的前方，如此阵仗，不难想象这条铁路上风雪可能造成的风险了。5.39.217.779 e1 C& n" H( J' I3 D) ~9 P! H
　　车厢里的乘客，一路上下都是当地乡人，典型的大和民族脸形体型，坐在座位上一脸木然，只有一名清秀女郎，正襟危坐，眼观鼻心，每当我们以华语谈笑话，同行的萧、许二君，都发现她嘴角泛起一丝微微笑意，但始终没有抬头看我们一眼。
　　如此屡试不爽，我们都感觉奇怪，莫非她竟听得明白？她是个留学生？还是远嫁来此的中国新娘？为了礼貌，也怕唐突，我们始终没敢开口一问，就这样一路猜测，直到她起身下车，离去前还向我们快速望了一眼，留下一个谜样的微笑，还有一个美丽而又永远再也解不开的谜团，让我们面面相觑。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 L7 t2 H/ P: b6 U" e$ d
　　这般情景，有如生命中总会有许多错身，总是如此自觉或不自觉的流过，前世今生，总有不为人知的风情，我们竟然都成了禅宗“抱女过河”公案中的那个小徒弟，事过境迁，还是不知不觉，也没放下。
　　车窗外风雪小的时候，外面白色的山野处处显得洁净平静而美丽，当列车穿过大风雪的时候，窗外尽是一片茫茫的雪海，风雪交加，凌厉的雪浪，无情的气势，又教人触目惊心。
　　风雪中的列车，不断前进，有如追风逐雪的铁骑；在车厢里的我们，又如被风雪一路追赶的旅人，一路逃避漫天风雪，海角天涯的跋涉，只想寻找一个温暖的终点站。公仔箱論壇1 O- W7 n8 N- R
　　好像在惊涛骇浪中，总想能够泛一叶轻舟，在平静的江上，平静地渡过岁月的追杀，让生命能够自在的悠游，如梦。tvb now,tvbnow,bttvb& B) a" C* Z, D: U/ c9 W. [2 b

松尾芭蕉吟咏最上川俳句被刻成诗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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泛舟体会诗中意境5.39.217.77; \; u! J* ]" n
　　终于在弥漫的风雪中，抵达日本东北山形县北部小站新庄，会到这处偏僻的山区，真的是为了能够有泛一叶轻舟的机缘，就是在新庄附近的最上川，只有冬季才有的“风流雪见舟”。
　　这是300多年前一段文学行脚的风流韵事，主角是当年46岁的日本“俳圣”松尾芭蕉，和他所写的一本书及一首诗。
　　松尾芭蕉（1644－1694）是日本最著名的诗人，被公认是把俳句形式推向顶峰的大家，在日本文学史上地位相当于中国的李白、杜甫。他生活于江户时代，相当于中国的清朝康熙年间。公仔箱論壇& u0 O" ~* O" E/ A5 ]8 b/ ]( l
　　元禄6年（1689年），芭蕉由门人曾良陪同，自江户出发，朝东北徒步旅行，走了五个月，这是日本文学史上最著名的一次文学行脚。当时的日本东北，只有荒凉纯朴的农村与神秘的自然山水，路途遥远艰险，山林小道，杳无人迹，芭蕉随处而宿，“静听渗入岩石的蝉声”，“佳景澄寂，沁透心底”，辛苦的徒步游历，使芭蕉的诗风增加深沉悲凉的情调，及对生命人生的感悟。他沿途所写的俳句、随笔，结集成《奥之细道》，是日本纪行文学的经典。. B. g$ b* N0 K# Z5 \7 G1 [/ E' i
　　《奥之细道》意思就是东北奥州的小路幽径，充满寻幽探秘的味道，他走过的足迹，随着他一路吟咏的俳句，数百年来，一直是许多日本人一生梦想能够追随到访的地方，也是日本人心中最能代表幽深之美的一片文学梦土。 v: O. [1 q* v: s; i
　　300多年前，6月3日的清晨，松尾芭蕉走到最上川，正当梅雨季节，他和门人在这里搭乘一叶扁舟，顺流而下，泛舟七里，前往羽黑山，有感沿途所见美景，他写下了一则流传千古的俳句：
　　“丝丝五月雨，一早纷飞飘满江，潺潺最上川。”
　　让这条山区长河，自此流进日本文学的历史风景。公仔箱論壇$ W, O% I) J8 s- B+ H
　　俳句，为日本传统诗歌文学一种，但格式和中国诗不尽相同，是由排列成三个短行的五、七、五共17个音节组成，描写季节情景及作者心境，但不强调韵脚。因此上面的翻译，并不能真正表达这首俳句的格式及其意境之美，只能算是意思的粗译而已。5.39.217.779 D, X R8 U" l% `( I' {+ U
　　由于松尾芭蕉的这首吟咏最上川的俳句，数百年来，不断有许多日本人专程到此泛舟河上，追寻和体会他诗中的情景和意境。
　　最上川是一条长河，从南到北，流经山形县全境；除了松尾芭蕉，还有两位名人也曾在此留下足迹，一位是800多年前，有“战神”之称的武将源义经，曾经溯此河渡天险，平安逃脱敌军追杀。另一位则是80年代著名电视剧《阿信》的女主角，年幼的阿信，就是在最上川乘船到日本海边的酒田市去当童工；酒田市就在最上川下游的出海口，那里也是2009年获得奥斯卡最佳外语片的著名电影《入殓师》的拍摄现场。; o8 e# Z; ^6 ]5 X# u
　　有了这些名人事迹的加持，使得最上川的名气，一直深印在日本人心中。

风雪中的现代最上川“风流雪见舟”。

两岸如中国古代水墨画的雪景寒林
　　这一天，时过正午，我们的列车抵达新庄车站，这里也是山形新干线的终点站，冬季的小站设计现代，却有点清冷，我们在车站匆匆吃了碗拉面，就乘车迎着白茫茫的风雪，前往约一小时车程外的古口本社船番所。0 v1 \" _0 D, R5 _% l4 B# b1 y0 a
　　游船渡口是山麓雪地一栋小木屋，从河边堤岸拾级而下，眼前缓缓流动的寒冷河面，就是最上川了。
　　渡口经营的游船，均以松尾芭蕉为号召，称为“芭蕉舟”。每年冬季，两岸山野冰雪连绵时候，就会推出一年一度的“风流雪见舟”，顺流而下，让游人在寒风水流里，泛舟江上，感受另一种和陆地山野行旅不一样的“风流”味道。公仔箱論壇4 T: k  s3 s0 b1 F6 n
　　当年芭蕉所搭的扁舟，是人力划桨，如今我们所乘坐的“风流雪见舟”，却是内有暖气的玻璃船，虽可免却冰冻风寒彻骨之苦，总是古今有异，时代不同，一切也就不一样了。公仔箱論壇/ X$ }1 ~- I, o4 R* {
　　盘腿而坐，自玻璃船窗四望，悠闲浏览两岸，远处是千里冰封的出羽山脉，近处有古木寒林，江中卵石砥流，水流激湍，两侧隐现的村庄僻径，有如中国古代水墨画的雪景寒林。
　　中国古代水墨画的雪景寒林，最著名的是北宋“三家山水”中影响最大的李成，他是唐宗室后裔，生活在北方，隐居山林，擅画冬景，尤其喜欢雪景寒林，人们甚至以“李寒林”相称。他作画用墨不重，轻淡如在烟雾中，显得飘渺幽清，成语“惜墨如金”的典故就是出自他身上。
　　我曾经有幸亲手打开鉴赏过800年前李成传世的两件名迹《茂林远岫图》和《小寒林图》，感受画中“气象萧疏，烟林清旷，毫端颖脱，墨法精微”的动人美感，及他独创的蟹状枯枝寒树的画法，自许为生平幸事。公仔箱論壇! S1 P/ S0 x4 E/ S% V- d* C4 N1 O; p
　　李成的名作，中国、台北、日本、美国各大博物馆均有收藏，但因名气太大，宋朝时候就已罕见真迹，连著名鉴赏家米芾也说只见过“真迹二本，赝本则具三百之多，故而欲作‘无李论’”。因此当代所有李成作品，其实都有问题，这是中国传世古画的正常现象。tvb now,tvbnow,bttvb  C* H2 ]7 O& t# M6 K
　　在最上川沿河所见的寒林雪山，岩壑幽深，其实景象更近天津博物馆称为镇馆之宝的北宋范宽《雪景寒林图》，只可惜这幅双拼大幅绢画，和台北故宫所藏的范宽传世名迹《秋山行旅图》一相对比，笔墨高下立见，亦非范宽亲笔，而是后世托名摹仿之作。
　　眼前这片水墨雪景，峻岭起伏，烟云变幻，严冬酷雪，渺无人迹，细细品味，自然会想起柳宗元著名的《江雪》诗：
　　“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孤舟蓑笠翁，独钓寒江雪。”
　　这是诗人被贬到永州之后写的诗，借寒江独钓的渔翁，抒发自己孤独郁闷的心情。千年后，一样的寒江雪，隔着温暖如春的玻璃船窗，怎样也难以真正体会那份四顾茫茫，伧然欲泪的感觉，附庸风雅，徒有形式，毕竟还是隔了一层。5.39.217.775 _/ U# i: Z( p* u; b
　　波平如镜的最上川，其实是日本三大急流之一，川面看似风平浪静，川底流速却是水面的两倍多，真正是莫测高深，有如人世旅途，处处暗藏波澜湍流，或许这才是松尾芭蕉当年吟诗的心情，也是柳宗元独钓江雪的心境，亦未可知。
　　　我们的“雪见舟”顺着细雪如雾的江面航行不久，船老大就说因为气象预报，前方突然有一场暴风雪即将来袭，只能半途即返，世事难料，只能随遇而安。  ?5 x: \) s' W: Z9 j
黑天白地凛冽无声
　　回程船老大依例唱起具有日本地方民谣风味的《最上川船歌》，据说这是世界三大船歌之一，也不知道是如何认定，反正说了就是；感觉曲调朴素平淡，还发了一张据说是请北京留学生翻译的影印手抄歌词，似乎只是照字面硬译，读起来没什么感觉。就这样回返渡口，把始终没有遇见的“风流”二字，和歌纸一起留在船上。
　　拾级登岸，风大雪大，回首一看，才赫然发现远山天色，已陷入一片漆黑，黑得深沉如海，又如泼墨夜空，天际交会的群山野岭，尽是连绵不断的雪白，山边漫漫河道，江水粼粼，黑光磷磷，天地好像就只剩下黑白两色，有如昼夜颠倒，冰天寒地，刀风刮面，我在堤岸迎风而立，才真切感觉到暴风雪果然全面逼近的身影，大地顿时风云变色的雄浑气势，黑天白地，笼罩一切，凛冽无声，前方暴风雪瞬间将席卷天下的那份悸动和无比震撼，置身其境，绝对难以忘怀。* u# A( i1 g/ _; x0 D* Y+ m+ ?
　　想当年，毛泽东在陕北的窑洞里，放眼窗外千里冰封，石里雪飘，挥笔写下“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这两句名词的时候，他心中激荡的“风流”二字，应该才是真正能够面对这片风起云涌的苍茫大地，且能从容驰思古今、指点江山、笑看风云的大风流吧！tvb now,tvbnow,bttvb! A) b. r' U, z; o7 t0 V- n2 K! e
　　如此大气，方能成大器，个人如此，国家亦如是。
　　这时风雪下得更大，真正是昏天暗地，山后的暴风雪已经紧紧赶来，我们只能在真正大风雪面前开车离开。
　　到日本东北，原是为了赏雪，但在暴风雪面前，我们却只能一路“逃雪”！

穿越风雪的JR电车，到站时车厢外也积了一层厚雪。

心中感悟之美
　　总以为风花雪月全是浪漫，其实真正的浪漫是一种平和的心境，是一种美丽的心情，就像白居易那首著名的《问刘十九》：8 Z- |0 E" Z( i) J5 }4 F
　　“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9 X; t5 C- P% n( z$ _3 Z
　　虽然外面风雪将至，屋里红泥的小火炉上热着刚醅制的新酒，微微飘着醉人的酒香，好友共聚的情趣，自然朴素的感情，平淡中的滋味，岁月静好，现世安稳，才是生活中最美丽的浪漫。tvb now,tvbnow,bttvb$ a" S# H' S) J; U6 k: x3 @
　　“岁月静好，现世安稳”是胡兰成笔下名句，也是他对张爱玲的承诺，可惜两人终归也是“逃雪”的人，乱世孽缘空遗憾。
　　雪国的美，如同镜花水月，有人说是梦想之美，有人说是静寂之美，其实应是自己心中感悟之美。能如此，即能自得。公仔箱論壇9 Z4 U# s& K' ~
　　“既非风动，亦非幡动，仁者心动耳。”六祖慧能早就说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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